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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

第零中学(oc)

前言:各位实在抱歉,出于本人开学原因更新速度将会减慢,请谅解。

os:许愿要是中考前这个健康使用手机能关掉让我把软件下回来就好了

“好,我们看看,睦安兄弟、元兄、金鱼同学,我就这样简单叫了啊实在不行你们也给我取个?”终于,在云君快步走进教室确认没人后才舒了口气往桌上一靠对后面的几人说道,一直不开口的川锦宇突然说话:“我们,现在回来干,什么啊?他们都去宿舍楼了?”“就是要与他们分开。”元洛此时开口正漫不经心地看着云君:“看来你也怀疑他们了?说说?四人组还是二人组?”“哈哈,你这概括的挺好,都有吧,二人组更夸张点儿。”云君耸耸肩没有否认,而那张巨大的海报早就被他翻出来卷着攥在手中了,陈睦安此时搓着撇下来的一撮头发说:“那我就直接说了吧,他们估计在骗我们,至少是林汐。”“哦?那你细说说?”云君一挑眉坐到了桌子上,不知是因为午饭的原因还是未触犯规则,教室里的三四个“监控”仍然闭着眼睛没有任何的反应,陈睦安此时摆摆手走到包旁,一边翻着包一边说:“再怎么说你们不奇怪吗?就比如早上我们对三条规则的时候林汐也说了,但我们真真切切的见过他规则单上写的吗?”

没有。这个答案除元洛以外几人再清楚不过,云君此时扒开了她座位旁的窗子正扒着窗台大半个身子探了出去,在丝毫未顾及几人惊恐的目光中跃身而下。“云君?!”几人一把冲到窗台边,木枝的断裂声和明显的落地声传来,只见熟悉的笑声响起,而云君此刻正稳稳落地但并未看他们而是有点惊愕的看着一处位于死角的墙角处。“看来对于一只类猫型兽人来说两层楼的高度不是什么问题?”元洛望着下面正摸索着没有胡子的下巴装模作样的点着头,而云君则没有再看下面的东西则是灵敏地顺着一旁的水管爬了上来说:“下面有东西,你们看到绝对会惊讶的,至少我试过了,跳下去不违反什么规则。”“啊?!”只见云君说完趁川锦宇未反应过来间一把将他扛到背上顺着水管滑了下去,元洛和陈睦安也耐不住性子学着云君的样子从水管上小心翼翼的蹭了下去,几人刚落地边看到死角处在突兀的红黄蓝覆满了厚厚灰尘的电线下正被塞着一件很老旧的校服,焦黑的痕迹、被什么东西撕破的痕迹都显的它格外破烂,而在云君一边皱眉努鼻子一边将那件校服扯出来时却惊讶地发现:“这件校服周围的电线好干净?”“…那是前段时间有人就扯出来过吧…”川锦宇的声音小小的但至少是难得的开口了,几人凑近打量着这件校服,只见这件校服显的格外陈旧大大小小的裂口在上面,有些地方像是被火烧过似的尺码大小175,若凑近闻则是一股浓烈的灰尘味,而在左边口袋中塞着几张被撕开的照片,照片里面的人模糊不清一片漆黑,而翻到校服内侧用黑色针线绣着一个几人再熟悉不过的名字:林汐 八(6)班,地下白色衣服部分正流着暗红色的血渍,而这些血渍所写成一句话:离开就会清空,每次规则都会变,隐藏规则固定不变,你记得的,四个位置。

“啧…真够爱撒谎的,我们是不是现在可以假设他所说的四条规则中有一条是假的了?”云君皱了皱眉,身上的气质显得不那么温和,那缩得如同一条针似的瞳孔正无声的说明着他的心情不太好,陈睦安此时一边端想着照片边说:“有道理,不过…他那时候说了啥来着?”“嘿呦喂,怎么关键时刻你比我还不靠谱?”一直在一旁听着的元洛听到陈睦安这一断简直要两眼一黑直锤他背,云君此时心情也像好了些没忍住笑了出来,一边笑着一边为元洛解释着他没来时发生了什么,陈睦安在成功被唤起沉睡的记忆后为了扭转回自己的光荣形象再次推理了起来:“嗯…别的班人数跟我们不同我们出来的时候确实看到就像那个五班居然真就只有五个无面学生,倒是六班那个人数多的有点可怕…上课不能喝水,这条不确定啊,但我们也没喝过…待定,办公室除了与老师交谈不要发出声音?”想到此处陈睦安终于也发现了问题,这个声音的定义是什么?如果单纯只是指声音,他们的呼吸心跳岂不是都算?“要么这条有漏洞,要么他说了谎。”云君冷冷地接上了后半段话,说完后又提到:“不要碰碎裂的眼镜这条我们见识过吧,那我们先假定红色天空指的是违反规则,这个应该可信吧?最方便的验证方法是我们去仰望楼顶,不过我们现在太不熟悉了风险有点大…他也不像能指使NPC吧而且那个黑色的真的很像前面我们遇到的白宇晨诶。”“不,应该不是这样,这条也是假的…”川锦宇打断了云君的话坚定地抬起头,面色不像早上那么惨白则是稍微有了些血色继续说:“要是红色天空指违反规则那不能碰破碎眼镜就不成立了。天空不是在林汐捡起破碎眼镜的时候变红,是林昼戴上破碎眼镜的那一刻变红的,那规则不应该是不应戴上破碎的眼镜吗?而且我们刚才遇到的赵安同学眼镜也是碎的。”此时看着他的几人有些错愕,云君蒙蒙的开口:“天…看你这么久一直呆呆的我还以为你真在发呆呢…原来真的有人会注意这种细节吗?”元洛此时畅快一笑一拍川锦宇的背说:“锦鲤同学我看你骨骼奇才啊!要不要加入我带你一起搜索我可是最强情报商啊!”“锦鲤又是什么称呼啊…?”虽然说是这么说,但看着面前的几人川锦宇仍然发自内心的笑了笑,真是有意思,或许自己可以和他们成为朋友呢?此时他也想起了在临走前白宇晨所说的规则二字,想到这儿他连忙翻出了诊断单果然出现了一些新的东西…2

段评

这规则伏笔也太有意思了吧

“看来又出新规则了。”带着昼回到宿舍的汐看着一本笔记本毫无感情的对一旁吃着盒饭的昼说,林昼则白了他一眼含糊不清的说:“那你把话说完啊什么新规则?还有为什么我们要突然和他们分开?”“‘教学楼不存在5楼别的无论是几楼都是正常现象’,至于和他们分开?在他们对我们产生怀疑之前还是有用的,不过现在…我觉得弊大于利那就应该丢弃。”林汐学靠在窗户边背着光淡淡的说,黑色的眼瞳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昼惊恐的站起呼:“你要处理他们?!”一丝震惊和不甘从眼底闪过很快又被隐藏了下去,而林汐正静静的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也要多亏了他的情感认知障碍并未分辨出那一闪而过的感情到底意味着什么,他打断了昼后面的话淡淡地说:“既然我们出现新规则了,不是那个叫元洛的规则不一样吗,你不必心急,或许他们也获得了新规则呢你随便去打包几盒盒饭带着吧,他们有用我还不会处理的。”说完便一靠顺着墙滑倒在地仰面朝着天花板,随后瘫倒在地闭着眼睛不带任何情绪拉着悠长的声调说:“我再也不想学任何和情绪有关的了。”林昼仿佛已经习惯这一切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咒骂了林汐一句去打包盒饭,留在宿舍的林汐就这样一脸不屑的躺在地上看着窗外的天空用昼听不到的声音念叨了一句:“果然还是要周天才能看到那跳楼的家伙嘛…这次规则变那么多看来有意思很多…你还真挺在乎他们。”有意思的棋子。但如果跃出棋盘那就该出局了。林汐再次闭上了眼睛,那个是他犹豫和意外的问题在难得的放松时间又浮了出来:林昼作为最大的变量自己到底应该什么时候杀了他。

还有用,他总是这么对自己说。

如果别人知晓一定会狠狠嘲笑这个想法,毕竟从汐的角度来看昼确实是最大的变量对他再不利不过了。

感情?开什么玩笑,仅是因为流着相同的血吗?

有些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林汐也如此。1

段评

这规则类怪谈好带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