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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七班

第零中学(oc)

:从现在起,可能时常会提到开头所说的规则为了避免过于繁琐,我会适当让主角进行回忆的。

现在才是周一早上5点?林睦安震惊地抬起手上戴的电子表一看,MO字样的缩写清清楚楚地摆在那里,而底下的时间则是一片乱码最后定在?月?日11:59p.m. 星期天,奇怪的是,星期天这三个字的确是由显示屏所显示出来的,但他的表从来不会显示一个具体的星期字样,不知是因为陈睦安从小就倒霉啥都见到了还是去的副本太多了他竟然对面前这个没有脸的保安大爷没啥想法,甚至寻思着大爷挺好,而元洛先前给他找的资料因为时间太紧他只看了最上面元洛专门备注的“生存指南 这个必看”,而现在他缓缓从保安室那有点儿灰味和霉味简陋单人床上坐起,底下发霉的木板被他的重量压得嘎吱作响,洗的发白的床单再手下显得格外粗糙,“啊,谢谢大爷…那我先去教室预习了?”陈睦安试探性的问,大爷摆摆手带着笑声和他“说”道:“哎呦,伙子你快去吧,年轻气盛就是好啊,早上5点就要到教室预习喽学习怎么会差呢?去吧去吧可别粗心忘了拿包!”“好嘞好嘞,谢谢大爷!”陈睦安一个90度鞠躬标准感谢接一个华丽旋转逃出保安室,却因没有看见脚下的门槛哐当一下飞了出去摔了个狗啃泥,而此刻的无面保安大爷不由得摇了摇头,“小伙子,做事太急可不太好啊…”随后又转头继续望向某处不知在“看”什么了,而那所谓装着热水的瓷杯里在陈睦安出去的那一刻瞬间变得干燥无比,只剩下了沉积许久的灰尘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被人使用过了…

“哎呦喂我帅气的脸啊…”而此刻摔了个狗啃泥的陈睦安正一边扶着脸一边拍着身上的灰从地上爬起,索性水泥地上很干净没有什么泥土,仅仅只剩几片不知枯死了多久的落叶,但奇怪的是灰尘却累积的异常的厚,那一摔可掀起了不少将他呛得直咳嗽打喷嚏,“啊,这个就是我的书包啊?”说到书包,陈睦安打量起保安室门口,铁栅依旧闭着但比起他在下午看到的显得更加灰暗,在这微亮的天中不说远处怪异的教学楼倒是这保安室的炽白亮光显得却带着几分温暖,顺着窗边望去便是一个老旧的木桌上面布满了类字模糊的刻痕和粉笔的痕迹,一张显得有点污痕过多的塑料布正铺在桌面上,而在那些积满灰的水杯马克笔中那个黑色的崭新登山包显得格外的显眼,拉开的拉链中透出一次性被塞进包中乱七八糟的书本,其中夹着作业纸草稿纸各种,这个包的主人显然在趁着书包炸掉之前又想方设法的将自己的保温杯塞了进去,嗯,是我的风格。虽然这个想法的浮现让陈睦安有点心虚但依旧非常臭不要脸的接受了这包就是我的这个事实,毕竟这包侧边正挂着一个饭卡,外边儿套在壳子上用黑色马克笔写的陈睦安三个大字格外显眼,而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奖状正整齐地叠着夹在壳子中。“那根据校服上的来看,我应该就是八年七班的?”陈睦安一边想着一边抓起书包朝着教学楼走去,反正还早呢,边走边转悠吧?“嘿哟?”在扛起包的那一刻,那重量实在是让他想起了学生时代一个趔趄差点再次摔倒,最后认了命般顺着两边种满了一点都不生机勃勃的灰白色梧桐树悲壮的迈向了教学楼,元洛的必看文件夹只有几张图片和一个文档,文档里边是是元洛给他留的话:遵守规则,少和原校学生交流,不然以你的运气绝对要出岔子。而其余几张图片则是一张过曝的照片,隐约能在过曝的照片中辨认出一个摄影棚内摆的反光板;一张很糊的深夜图片,在浓墨般的黑雾中一只有着六只手指的手抓来;一张名为4k高清修复实则糊的程度不亚于化学清朝老片的照片,上面则是一个玻璃早就碎掉的时钟,时间正好12点却又隐约有点朝11:59偏移难以辨认。

好在八年七班不算太难找,陈睦安很快便在2楼走廊尽头找到了八年七班,深呼一口气,他终于鼓起勇气推动了班级的前门…推不开。一个戴着眼镜的长白发羽兽则斜着凳子从后门探出贱兮兮的笑道:“嘿哟兄弟是来攻略副本的还是被选中的?我就说这个来一个坑一个,正门坏了,打不开。你看看哪个凳子上积的灰很多就坐哪吧…”“昼,你话说多了。”一声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那戴眼镜的青年,那青年不屑的撇了撇嘴,一晃凳子转回了班内,陈睦安尴尬地转头看向后门一边道谢一边转身走向后门,介于那打着死结的红领巾实在太丑了还是要保住自己的光荣形象,直到进到班中他仍死死攥着红领巾打着结的部分,在沉默了许久后才偷偷抬头打量起了现在已经到了班里的几人:首先是刚才坐到后门倒数第二排的戴眼镜青年一边的刘海完全挡住了左眼,右眼则是亮黄色的眼瞳和坐在教室另一角窗边与他相对的长发青年长得十分相似,但坐在窗边的那位不提被挡住的那只左眼,露出的右眼则是一片漆黑,包括他的巩膜看不见一丝白色实在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看哪里,在看教室中间偏后的一张单独桌子那正做着一个金发青年正趴在桌上像是补觉,是猫类的兽人吗?他应该不是这个地区的吧?陈睦安不由得想到,而那家伙耳朵一颤一个抬头转向了准备靠窗坐下的陈睦安,在这个学校里为数不多的明亮颜色(由进入者本身身上所带着的颜色在进入第零中学校内后会显得更加灰淡除了红色)格外亮眼,他正用着那水蓝色的眼睛盯着他,另一只眼则被艳红的鲜花覆满,细细的瞳孔让人背后发凉突然噗呲一声笑了朝陈睦安打招呼,刚才让人所感受到的冷意一扫而空不由得让人感到亲和:“哎哟,吓我一跳呢?不要用那种表情看我好不好很吓人的诶!你怎么这就背着书包来了是多次攻略吗?我运气不行啊是各地区一人被随机选中的…”天呐,这家伙是社交恐怖分子吧,而在前排靠窗的长发怪异青年此刻也开口:“…你没看校园栏的入校名单吗?你就是陈睦安吧,这个地区被随机选中的,看你也不像多次来的居然就误打误撞拿到包和课本了?运气不错。”那位长发青年把书一拍扔回课桌内转身站起打量着陈睦安,而在后门的那眼镜青年则是毫不掩饰地朝着靠窗的那家伙翻了个白眼,这时那金发碧眼的再次开口了:“认识一下吧?叫我云君就好,我是枫与铃那块的你是本地的?对了对了,教室刚才还有一个的有点儿病秧秧的被校医叫走了,那现在就是五个,还有两个就齐了!”“哦哦我叫陈睦安,啊确实是本地的,这个包…我前面晕倒在校门口,大爷给我捡进来就说是我的了所以我也不确定啊…”陈睦安挠了挠头,这个叫云君的家伙实在是有点过于热情了,而一直在窗旁冷眼看着一切的长发少年淡淡的开口:“林汐。后门的叫林昼。看来你获得课本的方式更简单了。”说到此,林汐的眼睛微眯,即使那露出的眼睛是全黑的陈睦安也能感受到他正在看自己不由得让人背后发凉,而林昼则未多做解释继续偷偷摸摸的看着外面的走廊,在云君再次开口前林汐打断了他的话:“你是第一次来吧,正好,我带着林昼去办公室领书,你自己看着办。”说完便转身朝着后门走去不再说别的,而在林汐离开教室的那一刻林昼则笑嘻嘻的转头对云君说:“看来他觉得你有用啊?”“去,你这什么话?陈兄,一起去不?”云君朝着林昼的方向回了一声转头问陈睦安,而陈睦安正打量着那张密密麻麻的奖状突然说:“怎么多了几条规则?”林昼和云君显然也一样,林昼从口袋掏出一条极长的收银单,而云君则从带来的灰色背包中翻出一大张海报,几人一对看来别的内容都相同,除了…

“我这多出来的规则是不要一直盯着监控看它在看你、老师不是监控、一个年级只有七个班和你真的信任学生会吗?”林昼在翻看了半天传单后第一个开口,云君此时也指着一段说:“我这多的是同学们到齐后早读前十分钟收作业走读生第一天暂时不交、相信学生会的检查、无论同学长什么样都要相信他们是正常的和不用在意学校内出现的大片烧痕那是正常的。”陈睦安此时也开口:“我这儿出现的是一到三楼只有楼梯不要相信一到三楼的电梯、升旗仪式不要奇怪旗杆上挂的是什么、确保课本不要缺页少页和不要仰望楼顶。”几人奇怪的一对视,难道在进入校园后每个人都会新增不同的规则吗?“嘿哟赶紧跟着汐出去吧!等会儿拿书的时间就不够了!”林昼看向讲台上方的钟表突然一拍大腿,抓起传单塞回口袋后催促二人朝后门跑去,只见时钟上显示着5:42,出于对此处的不了解云君和陈睦安仍是跟上了,此刻汐正在后门旁的墙上微微靠着眯眼,看到几人出来后淡淡地开口:“其他班的人数跟你们不同不必在意、不要碰碎裂的眼镜无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上课期间不能喝水和办公室内除与老师对话时请保持安静。观察力可以。”随后摸出一根橡筋扎好了马尾继续不顾几人转头朝着楼梯走去,在那纯黑的楼梯旁则是…一部正常运行的电梯,兴许他们仨个刚才说的话已经被听完了,汐看都没看那电梯一眼径直朝着楼上走去,而下方的楼梯也陆陆续续的有少数同学上来,只是大多数他们的脸上都没有器官正用模糊的声音“闲聊”着走进了其他教室,偶尔有几个有正常的面部却未在意陈睦安这一行人而是沉默地走进了其他的班级内,真怪异,云君和陈睦安一对视,而林昼则淡定地跟着汐走上了楼梯仿佛早已习惯,怪异,从踏入校园的那一刻周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