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清道夫（完）

洛小熠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纯白的空间里。

没有天花板，没有地面，没有墙壁，只有无边无际的白色，以及远处悬浮着的、无数个大小不一的光球。

每个光球里都映照着一个不同的世界——有的是医院，有的是古宅，有的是行驶的公交车，有的是永无止境的楼梯。

# “系统维修站。”

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洛小熠转身，看见一个“人”。

那东西有着类人的轮廓，但全身由半透明的、不断流动的数据流构成，面部是一片光滑的空白，只有胸口处有一个不断变换数字的编号：SYS-001。

“你是管理员的上级？”

洛小熠问，声音平静。

他的手还扣着那枚核心芯片，掌心的火虽然微弱，但随时可以再次点燃。

#“我是系统的‘清道夫协议’。”

数据人没有嘴巴，声音直接从空气中震荡出来，

# “副本【医院游廊】因未知原因产生故障，孕育出了非法实体‘伪管理员’。你消灭了它，但也摧毁了副本核心。根据计算，你的行为导致了价值约三百万系统金币的资产损失。”

洛小熠挑了挑眉。

“所以？”

# “所以，你有两个选择。”

数据人抬起手，纯白的空间里浮现出两块光屏。

左边光屏上写着：【选项A：赔偿损失。以玩家身份继续参与副本，直至赚取三百万金币还清债务。预计时间：约三百年。】

右边光屏上写着：【选项B：成为清道夫。为系统工作，专门处理类似【医院游廊】的故障副本、非法实体、以及……像你这样的‘异常体’。作为报酬，你的债务一笔勾销，并获得自由穿梭于各副本的权限。】

洛小熠盯着两块屏幕，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我选C。”

数据人似乎没预料到这个答案，胸口的编号卡顿了一瞬。

#“……不存在选项C。”

“现在有了。”

洛小熠将那枚核心芯片在指尖转了转，忽然反手一抛，精准地扔进了数据人胸口的编号框里，

“芯片还你，里面那174个玩家的灵魂数据，我顺手帮你修复了。至于那三百万……”

他抬起手，掌心“腾”地燃起一朵小小的火苗，在纯白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你们系统不是喜欢算能量读数吗？自己算算，这朵火值多少。”

数据人僵住了。

它胸口的编号框开始疯狂跳动，无数数据流从它身体里涌出，像是在进行某种复杂的运算。过了足足一分钟，它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却带上了一丝……类似人类困惑的语调：

#“计算失败。该能量源……无法估价。”

“那就别估了。”

洛小熠收起火焰，转身朝纯白空间的边缘走去，

“告诉你们管事的，我叫洛小熠。我在这个世界要睡觉，要吃饭，要打零工。别随便在我睡觉的时候把我拉进副本，下次再拉……”

他回头，暗红色的发梢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我就不是只烧一个副本那么简单了。”

数据人站在原地，没有阻拦。

它的身体在数据流中微微闪烁，最终化作一道白光消散。

但在消散前，洛小熠的口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张漆黑的、没有任何花纹的卡片。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

卡片正面用烫金小字写着：【清道夫·预备役】。

背面是一行手写体的、与系统冰冷字体截然不同的字：1

#“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但当你体内的‘它’彻底醒来时，我们会再来找你。——清道夫·零。”#2

洛小熠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嗤笑一声，把卡片塞回了口袋。

白光再次亮起时，他发现自己站在了公寓楼下的便利店门口。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街边的路灯在晨雾里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晕。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不再是病号服，而是那件他最喜欢的、领口磨破了的黑色连帽衫。

后背和肩膀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已经结痂，星火在皮肤下游走，将那些属于副本的阴冷气息一点点逼出体外。

他推开门，便利店里的夜班店员趴在收银台上打瞌睡，没人注意到这个浑身带着淡淡硝烟味的红发青年。

洛小熠从货架上拿了一罐冰啤酒，走到窗边，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日期只过去了一天——副本里的三天，在现实世界里不过是一夜之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星火已经沉寂下去，但掌纹里还残留着一丝灼热的触感。

他还能感觉到那片逆鳞在胸口贴着皮肤，微微发烫。而在更深处，在星火照不到的阴影里，一缕属于灭世屠龙的、漆黑如墨的气息正在缓缓流动。

它比之前更活跃了。

副本里的恐惧、死亡、毁灭——那些负面能量滋养了它，就像龙火在战斗中得到了锤炼一样。

洛小熠知道，终有一日，这股气息会彻底苏醒，届时他将面对的，不再是规则怪谈里的鬼影，而是比灭世屠龙更加古老、更加纯粹的“虚无”。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洛小熠喝完最后一口啤酒，捏扁了易拉罐，随手扔进垃圾桶。

他走出便利店，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正好刺破云层，照在他暗红色的发梢上，像火，像余烬，像一颗尚未燃尽的太阳。

他摸了摸口袋。

里面有一枚重新凝聚的龙鳞，一颗安不成的玻璃弹珠，以及一张漆黑的卡片。

口袋的另一侧，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

他掏出来一看，是一朵由火焰凝结成的、永不熄灭的蔷薇——白晚晴留给他的最后一点印记。

洛小熠将蔷薇别在耳后，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5

街角的风卷起一张旧报纸，报纸上印着某医院旧址拆迁的新闻，配图里，那栋废弃建筑的窗户上，隐约映出了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和一个拍皮球的小男孩的身影。

他们站在晨光里，朝着镜头挥了挥手，然后消散在尘埃中。

洛小熠没有回头。

他走上楼梯，推开公寓的门，把自己重重地摔进沙发里。窗帘没拉，阳光肆无忌惮地洒在他脸上。

他闭上眼，在灭世屠龙的低语和星火的温暖交织中，沉沉睡去。

这一觉，没有系统提示音，没有强制匹配，没有规则怪谈。

但洛小熠知道，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某个更高维度的存在，或许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下一张黑色的卡片。

而他只会做一件事——

把那张卡片，连同送卡片来的人，一起烧成灰。

而在某一个不知名空间，五位执法者静默地看着下方的事物。3

却在看到某个红色房间时，眼神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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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0+）

（哦对了）

（我要进组了，9月1日开拍。拍摄时长约五个月，具体类型是现代校园剧，从早拍到晚，每集45分钟及以上，有续集，全开麦，一遍过，无预演，无替身，带资进组无报酬，进组后需要统一服装，大型校园群像剧。剧中涉及“霸道总裁强制爱”，台词包括“闭嘴”“看黑板”“动笔”。拍摄从早到晚，全程一镜到底，非常敬业。）2

（人话：要开学了）

（嘤）

（大家后面想看日常还是副本捏）

（没人说我就随便写啦！）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