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私房菜的包厢内暖光沉敛,真皮座椅衬得氛围肃穆压抑,精致的菜品摆满长桌,却无人有半分进食的心思。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红酒醇香,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极具压迫感的冷冽气息——那是顶级Alpha马嘉祺专属的信息素,醇厚凛冽,如同窖藏多年的勃艮第红酒,沉沉压满整间屋子,让人喘不过气。
马嘉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高定西装,慵懒靠在椅背上,指尖随意捏着一份打印好的合作合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面的字迹。他眉眼清冷深邃,周身裹挟着商场杀伐出来的凌厉气场,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合同条款,没有半分温度,字字精准,直击要害。
对面落座的丁父早已坐立难安,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双手局促地交叠放在膝上,脸上堆满讨好又焦灼的笑意。
僵持许久,马嘉祺终于抬眼,薄唇轻启,嗓音低沉冷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丁总,我已经说过了,这份合同的利息核算漏洞极大,整整缺了十万缺口。”
他指尖轻点在合同末尾的差额栏,目光沉沉锁定慌乱的丁父,语气添了几分压迫:“商场从无亏本买卖,我若签字敲定合作,平白亏损的十万,谁来承担?”
一句话彻底击溃了丁父最后的底气。
丁家公司如今资金链彻底断裂,负债积压,早已濒临破产,全靠马嘉祺的注资合作才能勉强续命。他走投无路,慌乱地抬手擦了擦额角不断滚落的冷汗,姿态放得极低,语气满是卑微的恳求:“马总息怒!您大人有大量,体谅体谅我们丁家当下的难处!公司现在实在周转不开,实在拿不出这十万差额……”
话音一顿,丁父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与决绝,全然不顾分毫亲情,咬牙开口,抛出了自己最后的筹码:“您看这样行不行!我把我儿子丁程鑫许给您,就当抵掉这十万亏损!等日后丁家公司回暖、经济独立,我再全额补上这十万,绝不让您吃亏!”
他说得急切又恳切,满心只想着稳住合作、挽救公司,丝毫没有考虑过自家儿子的意愿与往后余生。在他眼里,温顺乖巧、从不惹事的儿子,不过是可以用来交易抵债的工具。
马嘉祺闻言,漆黑深邃的眼眸微动,覆在合同上的指尖缓缓收了收,原本紧绷冷冽的下颌线微微松弛,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沉默两秒,红酒味的强势信息素稍稍收敛,却依旧带着绝对的掌控力,慢条斯理地开口,声线慵懒又强势,敲定了这场荒唐的交易:“可以。”
“我给你十分钟。”
他抬眼看向骤然惊喜的丁父,字句清晰,没有丝毫反悔的余地:“十分钟之内,让丁程鑫自己过来。人到,这份合同,我即刻安排团队敲定,差额一笔勾销,注资即刻到位。”
丁父大喜过望,连忙连连点头应声,慌忙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语气急促又强硬,只草草丢下一句“立刻收拾东西来xx私房菜,马上,十分钟之内过来!事关公司存亡,不许耽搁!”,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包厢再度陷入沉寂,气氛愈发凝滞。
马嘉祺重新垂眸看向手中的合同,神色淡漠,看不出喜怒。没人知晓他心底的想法,无人知道这场以人抵债的交易,是单纯的商业妥协,还是冥冥之中,早已埋下了心动的伏笔。
十分钟转瞬即逝。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清瘦单薄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丁程鑫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眉眼干净温顺,肌肤白皙细腻,整个人看着柔软又单薄。他显然是被匆忙喊来的,眼底带着几分茫然无措,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周身萦绕着一缕干净清甜的甜橙味信息素,淡淡的、软软的,像秋日最温柔的晚风,轻轻冲淡了包厢里压抑凛冽的红酒气息。
他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是父亲生意上的应酬,乖巧地站在门口,小声唤了一句:“爸。”
丁父立刻起身,快步走到他身边,不由分说地将人往前推了一把,推向桌前气场强大的马嘉祺,语气直白又冰冷,毫无半分温情:“程鑫,从今天起,你跟着马总。你爸用你抵了合同差额,往后你就是马总的人,好好听话,不许任性胡闹!”
骤然落下的话语像惊雷一般炸在丁程鑫耳边。
他浑身一僵,瞳孔微微放大,脸上的茫然瞬间变成难以置信,白皙的脸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惨白。
抵账?跟着马总?
他站在原地,手脚瞬间冰凉,指尖微微发颤,清甜的甜橙信息素因为主人的慌乱不安,微微变得紊乱、微弱。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父亲,眼底盛满了委屈、错愕与失望。
原来,在父亲心里,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可以用来抵债、换取利益的筹码。
从小到大,他乖巧懂事,事事顺从,拼命讨好家人,可到头来,依旧被最亲的人,毫不犹豫地推入一场陌生又荒唐的交易里。
马嘉祺抬眼,目光第一次认真落在眼前的少年身上。
单薄温顺,眉眼柔软,眼底盛着湿漉漉的委屈,像一只受惊、无依无靠的小狐狸。清甜的甜橙信息素怯生生地萦绕在周身,与自己霸道浓烈的红酒信息素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契合、相互牵引。
心底沉寂多年的角落,忽然被轻轻触动了一下。1
这abo设定太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