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叔,如意师妹还没醒。”

“这小妮子。”
酒玖稳稳将葫芦停稳在酒楼前。

“你们几个男孩子把长寿抬进去。”

“yue——”
呕吐不止的李长寿闻言悄悄睁开一只眼,一手薅住元青的头发当安全带。
气若游丝,

“多谢,yue……咳咳咳,多谢各位,yue——”
祝如意感受到葫芦停了,撑着小枕睡眼惺忪地看酒玖。
“我们到了?”

酒玖怜爱地目送李长寿猛猛吐白沫进了酒楼,手一挥将葫芦缩小。
“诶诶诶,师父你提前说一声嘛。”

载体被收走,把祝如意的瞌睡也吓走了,手忙脚乱地掌控平衡。
还没等她抱怨完,迎面而来的就是师父可爱又威武的大巴掌。

“我是想明白了,你说自己像我是想……屁诶呦我是吧?”
祝如意眨巴眨巴眼睛。
据酒乌师伯说,师父当年没收她的时候那也是不拘小节,英飒豪气的女侠!
但自从在遇到她这么个不求上进,太阳瞪屁眼上都不肯翻一下身的徒弟后,在教育界身败名裂。
自那以后只能借酒消愁,成为了如今啰嗦的样子。
酒乌师叔的话言之凿凿,她都信,就是最后那个借酒消愁祝如意不敢苟同。
现在酒玖看似生气了,但咸鱼了这么多年,糊弄师父她还是有一手的。
她无辜地将自己摊到酒玖身上,墨色的眸子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中和了身上那无欲无求的咸鱼味。
“师父那叫PUA。”

收获一滩软乎乎的小徒弟,酒玖一时也没了脾气,外强中干道,

“我当然知道。”
这段师徒互动超有意思
说完就轻轻巧巧地单手扶住身上的人,迈步走进酒楼。
祝如意乐得不用自己走路,甜滋滋地夸她。
“师父真厉害,我最喜欢师父了。”

酒玖肉眼可见地神气起来。

“哼。”
里面李长寿已经稍稍缓过劲,但面色苍白,看上去实在羸弱可欺。
作为老乡,虽然这人总神神秘秘还要避开她,但看他这副惨样她还是很有老乡情地前去关心。
“你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说着警惕地瞟了四周一圈,眼神落定在最近的元青身上。
元青:又我?
被人当坏人似地看着,元青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一直在莫名其妙地丢脸。
他本不想理会这么个平平无奇的普通弟子,但为了自己在有琴玄雅面前的翩翩公子形象,加之她又是酒玖唯一的徒弟,忘情仙人的徒孙。
没好气地解释道,

“是他思虑过重,非要证明自己对女子过敏。”
“过敏?”

祝如意像听见了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东西。
“还是对女子?”

那岂不是……
包括李长寿在内的所有人,如同突然想起来什么,默默、齐刷刷将目光投向祝如意刚才坐过来顺手搭在他肩上的手。
李长寿瞳孔颤动。

“泥……窝……”

“yue!!!”
他一个侧身,吐了个昏天黑地。
很不巧,旁边站着的就是已然换了身干净衣袍的亲爱的元青师兄。
元青:不是,还我???2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