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您就别难为我了

我真不能住这

张启山望着面前的温知予眉峰微蹙眼底浮起几分茫然的懵意

温小姐

温小姐你为什么百般阻止佛爷给你的安排啊
我真有事儿


那现在也很晚了温小姐

你现在肯定是走不了

你先在这住下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好

我要锁门

我在家就习惯锁门睡觉


温小姐请便
夜幕沉沉覆落庭院屋内一盏孤灯晕开朦胧昏光静谧得只剩风声轻响每至深夜温知予身上总会泛起一股无由的燥热不似病热的灼烫是从骨血缝隙里丝丝缕缕渗出来的虚火缠遍四肢百骸晚风穿窗被褥微凉周遭一切皆恰到好处唯独她身心滚烫无处消解这是皮肤饥渴在作祟躯体长久空缺渴求温存暖意得不到分毫触碰安抚压抑的执念便化作漫身潮热日夜煎熬她彻夜辗转心绪不宁只能指尖轻抚手臂靠着这微薄单薄的自我触碰勉强压制心底汹涌翻腾的渴望
张启山尚未安歇隔着一堵院墙恍惚间隐约听见屋内传来细碎的动静似是温知子压抑的低息他几步快步冲到窗下夜色浓重窗扉半敞晚风直直灌进屋内张启山抬手按住腰间的枪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急切地往屋子里面探心里已经做好了追出去的准备可窗边空荡荡的并没有人影翻跃出去的痕迹方才那几声细碎声响不过是屋内人辗转难眠无意识溢出的微弱动静1
这皮肤饥渴设定好带感
张启山心中悬着一块石头来不及多想抬手便一把拉开了床上的薄被月光顺着半敞的窗落进来清清楚楚落在温知屿的身上她眉头紧紧蹙着面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薄红身子不安地轻轻辗转额角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整个人陷在难以排解的燥热之中全然没有要出逃的模样看见这一幕张启山的动作骤然僵在半空方才那份追捕逃人的戒备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错愕他本以为是她伺机逃走万万没料到竟是这般光景
张大佛爷

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有我府中所有门的钥匙
佛爷请你出去


你很不对劲
张启山看着她难耐辗转面泛潮红的模样心头疑虑丛生下意识抬手温热的指腹轻轻覆上了她滚烫的额头指尖触到的温度滚烫惊人全然不是寻常发热的温热是一种诡异的无处宣泄的燥热微凉的指腹贴合上去的瞬间身下的人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张启山动作一顿深邃的眼眸里凝满诧异他阅人无数从未见过这般模样无病无灾却整夜燥热难安脆弱又煎熬方才以为她要出逃的警惕尽数消散只剩满心的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佛爷你赶快出去吧


你生病了吗
我没生病佛爷请您出去

你也不想被人说佛爷大晚上

在女人的房间里


温小姐没人敢说我
张启山浅浅勾了勾唇垂眸望着身下神志朦胧的温知予

温小姐看你的样子你很需要我帮你是吗
你走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