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贾尘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经常吃不下饭去。
今天去电视台前,先去找了耿弋阳,他有什么事都跟耿弋阳说。
“我感觉我可能快要去找你了。”
。。。。。。
【你现在在这里是......读研?
他点点头,反问我“你就这么不相信我能考上研究生?”
确实挺难令人相信的。
他撇撇嘴,把脸转向一边。
“好啦~都11年了我想死你了!快来抱抱。”
他两手叉腰,一脸吃醋样的看着我说道:“你跟那个姓张的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他那呆傻的样,忽的跟记忆中那个幼稚的小孩影像重合了。
“我跟他真没什么,那些都是他胡编的。”
“行吧!暂且相信你。”他抱住了我,因此我没看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阴险。
他跟我表白是在秋天的一个傍晚,树叶因为天气原因变成了黄了,又因夕阳的照射像镀了一层金子,显得高贵而又典雅。
在走去食堂吃饭的路上,他问我“我是你的什么?”
我不假思索的说:“好朋友啊”
他转头看向我说:“可是我不想只当你的朋友。”
我愣住了,这么明显的话我肯定听懂了,但先前的经历使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见我愣在当场,急忙改口说“我瞎说的”
可眼睛不会骗人,他眼里的失落都快要把我淹没了,我开始思考,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前,他一直在照顾我。
帮我做饭,给我挑衣服,做家务甚至很多生活用品都是他买的。
我觉得大胆一次,见他要走,我一把拉住他的手说“做男朋友可以吗?”
这次换他愣住了,反应了好一会才愣头愣脑的点头,他狂喜不止。
他跟我求婚是在一个冬天,刚下完雪,在小区楼下很多小朋友在那里打雪仗。
就在这样一幅唯美的画前,他毫无预兆的他跪了下来,两手捧着戒指,指尖微微发抖,像是在俸禄什么一样。
整个场景比起唯美,更显滑稽。
我跟他说别人求婚都是一只手托着戒指盒,一只手掀开戒指盒盖。
他说他太紧张了,看着他的样,我娶了他了。
因为我从三年级后就不怎么和父母联系了所以我没有出柜的压力,但他有。
他第一次出柜,被他父母打出了。
他第二次出柜,被他父母踹出来了。
他第三次出柜,他父母没让他进家门。
我劝他等等,他说等不及,就想把我公之于众。
我有点感动。
大概半年前吧,我在办公室里备课呢,他给我来了个电话。
电话里,他兴高采烈的跟我说他爸妈同意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高兴。
他说这个周末要带我回家见家长,我说行,那我得好好准备一下。
正在我们交谈的正高兴时,一辆酒驾的汽车冲向了他,当场死亡。
他死在了我的耳旁。
我急忙赶过去,看到的是他血淋淋的尸体。
他的父母来了,见到了我,大骂我是灾星,克死了他们儿子。】
说完后,录音棚内久久没有声音。
还是主持人先反应过来,可她也不知道到应该说什么。
“哈哈”,她尬笑两声,紧接着说道:“贾老师这个。。。”
“是事实。”
三个字,全场寂静。
“贾老师,节哀。”
贾尘走出了电视台,去到了耿弋阳的墓前,那里还有他今天早上放的鸢尾花。
一个月后,伴随着第五期的播出一起上热搜的是#A大贾尘老师因癌症去世,享年34岁。#
—————〈全文完〉1
这结局也太好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