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陆砚辞如约来到夜阑会所。
“哟,砚哥,来这么早?”
苏渝身边搂着几个女人正在给她们灌酒。
“嗯。”
陆砚辞没有太多表情,
“你怎么天天玩女人?”
“不然呢?我还能玩男人啊?”
陆砚辞挑了挑眉没说话,随便找了一处坐下来,点了杯长岛冰茶。
苏渝对身边的女人招了招手,示意她去打个招呼。
女人穿着开叉的红吊带长裙,屁股一扭一扭,时不时漏出白皙的大腿,轻轻坐在了陆砚辞的腿上。
“砚哥~我敬你一杯~”
“嗯。”
女人身上浓烈的香水味熏得陆砚辞难受,他稍稍屏住呼吸,喝掉杯子里一大半酒。
女人直勾勾的盯着陆砚辞,暧昧的挠了挠他的喉结,
“砚哥,你真性感。”
“咳咳!”
陆砚辞差点没吐出来。
女人面上闪过一丝尴尬,又重新调整好状态,手指绕着他的胸肌打转,
“以后还要砚哥多照顾呀。”
“嗯。”
陆砚辞不动声色把她从自己腿上推下。
女人撇撇嘴,回到苏渝身边。
“没事晚晚,砚哥他就这样,身边几百年没个女人,母蚊子都得被他眼刀杀死。”
沈晚灼眼睛转了转,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不好意思,去个洗手间。”
陆砚辞一秒都不想待在这个满是劣质香水味道的包厢里,他走到会所门口抽起了烟,看着斜对面游乐场里家长带着孩子玩耍心生烦躁,狠狠吸完最后一口烟回到包厢。
苏渝已经去别的包厢物色新的女人了,现在只剩陆砚辞和沈晚灼,沈晚灼看起来醉醺醺的,面色潮红,歪倒在陆砚辞原来的座位上。
陆砚辞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拿起酒坐到另一边慢条斯理的喝掉了剩的一半酒,随后出了包厢想问苏渝沈晚灼怎么处理。
刚出包厢,陆砚辞就踉跄一下,头晕目眩,一股热流在身体里直窜,
“操…后劲这么大…”
他努力直起身子,找到苏渝让他自己处理沈晚灼后便打了辆车想要回家。
车子很快在他面前停住,他使出全身力气打开车门,软绵绵倒在座椅上。
“师傅…我好像打的不是拼车吧…”
陆砚辞看着自己身旁的男人发出疑问。
“少…少爷…”
司机心惊胆战的从后视镜看着他身旁的男人。
“没事,开吧,把他送到附近的酒店。”
身旁的男人面上无一丝波澜。
陆砚辞皱眉,
“这是什么司机,多拉了一个人就算了,还不按目的地送乘客,回去要给他个差评…”
司机:
……
男人:
……
“先生,酒店到了,请您下车。”
陆砚辞抗拒,
“我不要!这不是我家!你身为一个司机,连尽职尽责都做不到吗?”
司机一脸求助的看向男人。
“张叔,把他送下车。”
“是,少爷。”
张叔从驾驶座下来去拉后座的门。
“滚开!别碰我!”
陆砚辞腿脚乱蹬,张叔根本无从下手,
“少爷…”
“…”
男人皱眉盯着陆砚辞两秒,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