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结束

军训第五天晚上，十个人加我，组团去了学校后面的小吃街，三个班主任能被放出来两个小时，是蒋敦豪特批的，条件是十一点前归寝。

黑瞎子的炒饭摊前排着队，摊主还是那身黑皮衣黑墨镜，晚上七点准时出摊，白天从来见不着人。

隔壁烤串摊的胖子探过头来。

卓沅咬着炒饭里的青椒，突然开口。

我们正吃着，摊前来了个客人，黑色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只是对着黑瞎子比了个手势。

那人点头，黑瞎子颠了最大份的一锅炒饭递过去，没收钱，只说了句"记你账上了"，那人又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夜色里。

等他走远，何浩楠压低声音。

军训最后一天是会操汇演，全年级七个班列队PK，还加了拉歌环节。

会操成绩不算意外，五班拿了个第一，赵一博在观礼台上笑得体面又张扬。

到了拉歌环节，气氛直接拉满，教官队先来了一段，声震操场，学生们嗷嗷叫着把矛头对准了老师席。

全体学生：老师来一个！老师来一个！

十个人被推上了主席台，推来推去，最后推出个王一珩起头。

十个人唱得七零八落，八个调，台下学生笑倒一片。

混乱中不知道谁起了个头，把话筒塞到了蒋敦豪手里。

蒋敦豪清了清嗓子，开口。

全操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就是掀翻头顶的尖叫声，教官队听完，当场摆手认输，说这属于降维打击，不公平。

那段视频当晚就被学生发上了网，标题是《震惊！高中军训汇演，年级主任一开口全场尖叫》。开学前一天，校门口多了一批"恰好路过"的初中生和家长。

军训结束，三个班主任集体黑了不止一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