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00:15】
【地点:一楼医务室】
【人物:左奇函、杨博文、王橹杰】
医务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桌上的一盏小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碘伏和消毒水味。杨博文正坐在旁边的折叠床上,手里拿着一个刚敷完的冰袋,眼神有些闪躲。

(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安静)那个……还疼吗?老师刚才给你喷了药,应该好多了吧?

(半靠在床头,右腿伸直搭在杨博文腿上。他挑了挑眉,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杨博文)疼啊,怎么不疼?骨头都快裂开了。

(立刻紧张起来,放下手里的冰袋,凑过去想查看)真的吗?那要不要再叫老师来看看?或者去拍个片子?

(一把抓住杨博文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拽得跌坐在床沿上。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错)杨博文,你是不是傻?我刚才在走廊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

(脸瞬间红透,结结巴巴)你、你刚才说什么了?走廊那么黑,我光顾着看路了……

(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杨博文的手腕,感受着那里明显加快的脉搏)我说,我是故意踢翻箱子的。因为我想看你光着脚跑出来找我的样子。

(瞳孔微缩,随即恼羞成怒地想抽回手)左奇函!你有病啊!大半夜的玩这种苦肉计!万一真摔坏了怎么办?

(不仅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眼神变得认真而深邃)我知道分寸。我只是……想验证一件事。

(心跳如鼓,声音不自觉地放软)验证什么?

(凑近,鼻尖几乎碰到杨博文的鼻尖,声音低沉而沙哑)验证在你的心里,我是不是比那盒草莓牛奶更重要。

(呼吸一滞,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里面倒映着自己的影子。他咬了咬下唇,小声嘟囔)……幼稚。

(嘴角上扬,得逞般地笑了)是,我很幼稚。那幼稚鬼现在腿疼,需要杨老师帮忙吹吹。

(瞪了他一眼,但还是认命地低下头,对着左奇函膝盖上贴着的纱布,轻轻吹了一口气)……呼。好了,满意了吧?

(感受着膝盖上温热的呼吸,喉结微微滚动。他突然伸手,扣住杨博文的后脑勺,让他抬起头)杨博文。

(被迫仰起头,眼神有些慌乱)干嘛……

(拇指轻轻擦过杨博文的唇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以后别光着脚跑出来。我会心疼。

(杨博文愣住了。他看着左奇函认真的表情,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垂下眼帘,小声说)……知道了。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王橹杰探进半个脑袋,手里还拿着手机。

(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戏谑)打扰了两位的“深情时刻”了吗?宿管阿姨来查房了,让我来看看你们还在不在。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在!我们在!马上回去!

(慢悠悠地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裤子,然后看向王橹杰)橹杰,你刚才拍到了吗?

(晃了晃手机,笑得一脸无辜)拍到了啊。左奇函抓博文手腕的特写,还有你们鼻尖对着鼻尖的画面。需要我发到四代大群里吗?

(眼神一凛,语气危险)你敢。

(耸耸肩,转身往外走)不敢不敢。不过……这张照片我留着当屏保了。毕竟,见证“四代第一美帝”的历史性时刻,很有纪念意义。

(追到门口,咬牙切齿)王橹杰!你给我删掉!!

(已经跑远了,声音从走廊尽头飘来)不删!这是奇文的糖!我要珍藏!

(杨博文气呼呼地回到床边,看着左奇函)都怪你!非要搞什么苦肉计!现在好了,全公司都知道你“碰瓷”了!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然后走到杨博文面前,伸手帮他理了理乱掉的头发)知道就知道。反正,我碰瓷的对象是你,又不是别人。

(愣了一下,脸颊又开始发烫。他低下头,小声说)……走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早起练舞。

(跟上他的脚步,两人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走廊上。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杨博文。

嗯?

明天的双人舞,有个托举的动作。你怕不怕?

(停下脚步,转头看他)怕什么?我又不是没练过。

(也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我是说,如果我失手了,你会不会怪我?

(看着左奇函眼里的认真,突然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左奇函的肩膀)左奇函,你听好了。只要是你,我就敢把后背交给你。就算摔了,也是我自愿的。

(眼神一暗,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一把揽住杨博文的肩膀,带着他往前走)好。那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摔着。
两人回到宿舍,各自爬上床。熄灯后,房间里一片安静。

(翻了个身,对着左奇函的床铺方向,小声说)左奇函,睡了吗?

(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睡意)没。怎么了?

……明天,草莓牛奶还是你买。

(轻笑一声)好。都给你买。
杨博文闭上眼睛,嘴角忍不住上扬。他听着对面传来的平稳呼吸声,心里满是踏实。他知道,无论明天发生什么,身边这个人,都会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