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动了一下,耳朵寻找蒲熠星跳动的心脏,好奇的说:“你怕不怕?”
“呵,你觉得呢。”蒲熠星好笑的拍了拍她。
“大家在哪里呢?”


“听得到你声音,我们离得不远。”

“摘眼罩吧,跟不摘没啥区别。”

“火树啊,我有一个问题。”

“你说所有的现象都是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

“对呀”

“我现在面前的床上坐着一个搭着盖头的新娘。”
火树听着这场景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苏念一听,好奇心起来了,摘下了眼罩,歪着脑袋探出去。
红光笼罩着整个空间,苏念看到这一幕时,全靠蒲熠星扶着腰才勉强站住。
“不要离开我~”苏念整个人缩在他怀里,丝毫不顾及避嫌这一说了。

“别看她,看我就不怕了。”
中式恐怖,最让人受不了的地方就在这里——它不靠血腥,不靠尖叫,只靠一个安静坐在那里的身影,就能让人脊背发凉。
这一场景完美集合了,床的正中央,坐着一个盖着红盖头的新娘,一动不动。

“那说明是个人,你跟她说说话嘛。”
火树在外面看热闹,毫不顾及里面人的感受。

“日黑风高,哪位男子竟留姑娘一人在此。”
“独守空房”


“不知姑娘有什么诉求,都可以交流。”
床上坐着的身影,不回答,也没动。
蒲熠星带着苏念缓慢移到门口,但是门却推不开。
“看来还得解密才能出去,”蒲熠星低头呢喃,目光扫视整间屋子。
“她…她旁边好像有一封信。”

「此次婚假非我所愿,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信件上的内容搭配这氛围。
蒲熠星都不自觉往后推了好几步。
同时戏瘾也出来了:“姑娘有什么冤屈大可说出来。”
“我们来还姑娘清白。”
“没错没错,只要不吓我们。”

说着也不见反应,他两越走越靠前,打算把盖头掀起来。
“这掀了不会要娶她吧。”


“说不定,你来。”

“可别让姑娘再受委屈了。”
门口五个人在听墙角,还不忘催促一下。
“好…好的,我掀开了,多有得罪。”

苏念双手把盖头掀开,看都没看就赶紧往蒲熠星身后躲。

“害,假人。”

“找找灯。”
“啪”的一声,整间屋子骤然亮起刺目的白光。
蒲熠星贴心的用手捂住苏念眼睛,好一会才松手。
门外的火树凑到门口看了一眼:“门上有锁,蒲熠星苏念你们等等吧。”
屋内,苏念终于跟蒲熠星暂时分开了一点,开始打量这间屋子。
蒲熠星看到了残缺的纸片,苏念站在一幅画面前,各自一对答案,解出了另外一半碎片。
柷敲三响——「青龙为先送安宁」
鼓拍五响——「白虎为次送万金」
角吹四响——「朱雀为后送兴旺」
敔刮三响——「玄武为末送长久」
最后一行字——开门送新娘
蒲熠星看了片刻:“我们要送新娘,才能开门。”
“柷、鼓、角、敔,四种乐器,对应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方位,”蒲熠星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应该是要站在四个方位上,按顺序敲响对应的乐器,才能开门。
苏念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床中央那个盖着红盖头的身影:“送……新娘?”
蒲熠星走到门边,从门缝把纸递出去:“纸给你们,你们自己研究。”

“哇,这字都不认识,怎么找呀。”

“啊?就给我们纸,那你们呢?
“我们等你们解题啊。”苏念理直气壮的说,她们在里面也帮不上忙。
蒲熠星找了个凳子坐下,看着苏念站着门口,调侃到:“怎么,要坐哥哥腿上?”1
kswl——这糖好戳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