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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缚骨痛·独你不可替代

喜灰综艺马甲掉光了

整个封印空域都在震动

悬浮的巨石在两股极端风系奇力的挤压下微微晃动,地面上刻满的古老风纹尽数亮起,淡绿与深绿两道光芒交织冲撞,却始终没有半分血腥气散开。

喜猫猫站在光芒中央,白色的毛发被气流拂得微微扬起,那双浅蓝的眸子沉静得可怕,内里翻涌的却全是偏执到极致的在意。

他可以把喜羊羊打得站不稳,可以打得他浑身酸痛无力,可以打得他意识恍惚,可以打得他心理防线摇摇欲坠。

唯独一件事,他绝对不做。

不让他流一滴血。

每一次出手,每一道风刃,每一次碰撞,他都在最后一瞬收掉三成力道,偏开半寸角度,避开所有会破皮见血的位置,只留下淤青、红肿、刺痛、酸软,让他疼,让他累,让他绝望,却绝对不伤筋动骨、不流血破损。

喜羊羊撑着发软的双腿站在对面,浅绿色的奇力在体表忽明忽暗。

他身上已经布满了浅浅的印痕,肩膀、腰侧、小臂、大腿,全是被风刃擦过、被力道震出的红痕与淤青,看上去狼狈不堪,却当真连一道渗血的伤口都没有。

他自己也察觉到了。

每一次致命攻击临身,对方都会诡异偏斜,明明可以一招重创,却偏偏只让他疼,不让他伤。

明明可以让他血溅当场,却偏偏守着一条看不见的底线。

“你明明可以直接赢。”

喜羊羊喘着气,声音微微发哑,目光紧紧锁定对面的身影,“为什么不直接动手?”

喜猫猫低低笑了一声,笑声轻缓,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动手?”

他缓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在风纹之上,脚下亮起一圈圈涟漪,“我要是真动手,你现在已经站不起来了。”

“但——”

“我舍不得。”

五个字,轻得像风,却重得砸在心上。

喜猫猫停下脚步,与他相距不过数步,浅蓝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目光里没有半分戏谑,只有一片沉得化不开的认真。

“我可以把你打得浑身酸痛,可以让你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以让你再也逃不掉。”

“但我不会让你疼到流血,不会让你留下疤,更不会让你有半点真正的危险。”

“这世上,能碰你的人只有我。”

“能让你疼的人只有我。”

“能守着你的人,也只有我。”(说实话我感觉我写的喜猫猫有点像神经病)

喜羊羊心头一紧,指尖微微蜷缩。

他讨厌这种被人死死攥在手心的感觉,讨厌这种明明是敌人,却偏偏带着让他无法忽视的在意的目光。

更讨厌自己心底那一丝不该出现的动摇。

“我不需要你守着。”

喜羊羊咬牙,将那点慌乱强行压下,声音重新变得坚定,“我有我自己的伙伴,有我自己要走的路,不需要你在这里假好心。”

“假好心?”

喜猫猫的眼神微微一沉。

下一刻,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呼啸的风刃,只是简简单单一步踏出,身形便瞬间出现在喜羊羊面前。

喜羊羊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

可他刚一动,手腕便被一只微凉的手紧紧扣住。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控制力,喜猫猫微微一拉,喜羊羊便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一步,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近到能看清对方眼底的每一丝情绪。

“你觉得我是假好心?”

喜猫猫低头,望着他略显慌乱的眼神,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偏执,“你以为我愿意一遍一遍跟你打?愿意看着你浑身是伤、累到脱力?”

“我比谁都不想让你疼。”

喜羊羊猛地挣扎:“放开我!”

“不放。”

喜猫猫扣着他手腕的手微微收紧,却依旧控制着力道,不弄疼他,只让他无法挣脱,“除非你答应我,别再固执,别再为那些不值得的人硬撑。”

“他们不值得?”喜羊羊抬眼,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我的伙伴,在你眼里就是不值得?”

“他们在你最危险的时候,能替你挡下攻击吗?”

喜猫猫一字一顿,声音平静却极具穿透力,“他们能在你力竭倒下的时候,第一时间冲到你身边吗?”

“他们能像我一样,明明可以一招赢你,却偏偏收力,只让你疼,不让你伤吗?”

喜羊羊一时语塞。

他无法反驳。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对方每一次攻击都留了手,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可越是清楚,他心里就越乱。

“那又怎么样?”

喜羊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依旧倔强,“就算你不杀我,就算你不伤我,我也不会跟你走。”

“你非要这么固执?”

喜猫猫的眼神暗了下去。

下一秒,他手腕微微一用力,将喜羊羊向前一带,另一只手迅速伸出,扣在他的腰侧,轻轻一旋。

喜羊羊只觉得身体一轻,瞬间失去平衡,却并没有被狠狠摔出去。

喜猫猫稳稳地托住他,力道轻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出手狠厉的对手,只是将他按在身后的一块巨石上,双臂撑在他身侧,将人彻底困在自己与石壁之间。

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两人呼吸相闻。

喜羊羊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风的气息,能感受到那具身体传来的温度,能看见那双浅蓝眸子里翻涌的情绪——强势、占有、心疼、疯狂,交织在一起,让他心慌。

“看着我。”

喜猫猫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制。

喜羊羊偏过头,不肯与他对视。

“我让你看着我。”

喜猫猫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近他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喜羊羊,看着我,回答我。”

“……你放开我。”

“我放开你,你就会逃。”喜猫猫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不会给你逃的机会。”

“我只想让你明白一件事。”

他的声音放得更轻,像是在诉说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

“这世上,能与你并肩的人,只有我。”

“能接住你所有锋芒,包容你所有倔强的人,只有我。”

“能在你最狼狈、最脆弱、最无力的时候,依旧守着你、护着你、不伤害你的人……”

“也只有我。”

喜羊羊心脏猛地一跳。

他想反驳,想怒吼,想告诉对方自己根本不需要这些。

可话到嘴边,却偏偏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喜猫猫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眼睫,看着他强装镇定却早已慌乱的眼神,心底那点狠厉瞬间软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执念。

他舍不得逼太紧。

舍不得真的让他害怕。

更舍不得,让那双总是亮着光的眼睛,蒙上一丝阴霾。

所以他选择了最笨,也最直接的方式。

打。

打到他累,打到他痛,打到他认清现实,打到他心甘情愿承认。

“既然你不肯听,那我们就继续。”

喜猫猫缓缓直起身,松开撑在石壁上的手,后退一步,重新拉开距离。

浅绿色与深绿色的奇力,再次在两人周身亮起。

“我不会伤你,不会让你流血,不会让你留下疤。”

喜猫猫望着他,眼神认真而偏执,“但我会让你疼,让你累,让你知道,你逃不掉,躲不开,也赢不了。”

“直到你愿意承认——”

“只有我,配站在你身边。”

话音落下,战斗再次爆发。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密集,更加连绵,更加让人窒息。

喜猫猫的身影在空域中化作一道白影,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

没有大开大合的招式,没有破坏力惊人的风刃,全是贴身快攻,拳、掌、肘、膝,每一击都精准落在喜羊羊身上最酸软、最容易失去力气的位置。

肩膀、腰腹、大腿、小臂。

每一击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震得肌肉发酸,震得骨头发疼,震得奇力紊乱,却偏偏不破皮、不见血。

喜羊羊仓促应对,双手在身前快速格挡。

浅绿色的风在他掌心凝聚,一道道飓风刃接连射出,却全都被喜猫猫轻松避开或者打散。

对方的速度太快,预判太准,对风的掌控力远超他想象。

更可怕的是,对方明明每一击都能重创他,却偏偏死死守着底线,只让他疼,不让他伤。

“你的防御,对我没用。”

喜猫猫的声音在他耳边一闪而过。

喜羊羊只觉得腰侧一酸,一股不算重却极具穿透力的力道撞进来,整条腰瞬间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倾斜。

他咬牙强行稳住身形,反手一道飓风刃甩出。

可喜猫猫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松避开,同时伸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手肘内侧。

“呃——”

一阵酸麻瞬间从手肘蔓延到整条手臂,喜羊羊五指一松,凝聚的奇力瞬间溃散,手臂软软垂落,一时间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你看。”

喜猫猫停在他面前,没有继续进攻,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压倒性的强势,“我想让你无力,你就无力。”

“我想让你疼,你就疼。”

“我想让你逃不掉,你就永远逃不掉。”

喜羊羊喘着气,另一只手紧紧扶住发软的腰,额头上布满冷汗,脸色苍白,却依旧抬着头,眼神没有半分屈服。

“就算你把我打得站不起来,我也不会认输。”

“我不会承认你说的那些话。”

“你非要逼自己到这一步?”

喜猫猫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心疼,转瞬便被更深的偏执覆盖,“好,我成全你。”

他再次冲了上来。

这一次,攻势更加连绵,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根本不给喜羊羊任何喘息的机会。

闪避、格挡、反击、擒拿、卸力。

每一招都精准至极,每一击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喜羊羊身上的淤青越来越多,红痕越来越密,动作越来越慢,奇力越来越弱,呼吸越来越乱。

可他依旧在撑。

依旧在咬牙坚持。

依旧在一次次倒下之后,强行撑起身体,重新站好。

“你到底在撑什么?”

喜猫猫一边压制着他,一边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撑给你的伙伴看?撑给那些根本进不来这片空间的人看?”

“他们看不见你有多疼,不知道你有多累,不明白你有多勉强。”

“只有我知道。”

“只有我看得一清二楚。”

喜羊羊不回答,只是拼尽最后力气,一掌向前推出。

淡绿色的风凝聚成一道不算强的冲击波,直逼喜猫猫胸口。

喜猫猫没有避开,也没有格挡,硬生生受了这一击。

冲击波撞在他身上,只是让他微微退了半步,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你就只有这点力气了?”

喜猫猫望着他,眼神复杂,“连让我退一步都做不到,你拿什么守护他们?拿什么跟我对抗?”

喜羊羊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奇力已经快要枯竭,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疲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酸痛,眼前甚至开始微微发黑。

可他不能倒。

不能认输。

不能让那个人得意。

更不能让外面等待他的伙伴失望。

“我……还能打。”

喜羊羊低声开口,声音微弱却异常坚定。

他缓缓抬起发软的手臂,浅绿色的奇力再次微弱地亮起,尽管光芒黯淡,尽管摇摇欲坠,却依旧没有熄灭。

喜猫猫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胀,又疼又怒。

他明明可以直接结束这一切。

明明可以把人抱在怀里,好好护着,不让他再受一点苦。

可眼前这个人,偏偏要一次一次推开他,一次一次硬撑,一次一次把自己逼到极限。

“你不是最怕疼的吗?”

喜猫猫的声音微微发沉。

“我是怕。”

喜羊羊坦然承认,没有半分掩饰,“我怕疼,怕累,怕倒下,怕再也回不去。”

他抬眼,望着喜猫猫,眼神清澈而倔强。

“但我更怕,我放弃了我要守护的东西。”

“更怕,我变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喜猫猫沉默了。

风在两人之间静静流淌,悬浮的巨石微微晃动,整个空域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他看着喜羊羊苍白的脸,看着他布满淤青却依旧挺直的脊背,看着他明明快要撑不住,却依旧亮着光的眼睛。

心底那点狠厉,一点点被揉碎。

只剩下无尽的偏执与在意。

他是真的舍不得。

舍不得让他疼,舍不得让他累,舍不得让他绝望,舍不得让他眼里的光熄灭。

可他更舍不得,放他走。

“好。”

许久,喜猫猫轻轻吐出一个字。

“你要守护你的东西,我不拦着。”

“但我也要守护我的。”

他抬眼,浅蓝的眸子里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

“我要守护的,就是你。”

话音落下,他再次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凌厉的攻势,没有再用压迫性的力道,而是改用了另一种方式。

束缚。

无数道柔和却坚韧的风丝从他掌心蔓延而出,如同细密的蛛网,悄无声息地缠绕向喜羊羊。

喜羊羊察觉到不对劲,立刻想要闪避,可身体早已疲惫到极限,动作慢了半拍。

风丝瞬间缠上他的手腕、脚踝、腰腹,轻轻一收,便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风丝很软,很轻,没有半分伤害,却异常坚韧,越是挣扎,缠得越紧。

喜羊羊僵在原地,用力挣扎了几下,却只能让风丝贴得更紧,根本无法挣脱。

“你……”

“我不想再打了。”

喜猫猫缓步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被困在风丝里的人,眼神温柔得可怕,“再打下去,你会脱力晕倒,我舍不得。”

“这风丝不会伤你,不会勒疼你,更不会让你流血。”

“它只会困住你,让你不能逃,让你不能走,让你好好待在我身边。”

喜羊羊抬眼,怒视着他:“喜猫猫,你放开我!”

“我不放。”

喜猫猫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固执,几分温柔,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除非你答应我,留下来。”

“我不会答应你的。”

“那我就一直困着你。”

喜猫猫微微俯身,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喜羊羊脸颊上的冷汗,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与刚才战斗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可以困你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月,一年,一辈子。”

“我有的是时间。”

“我可以一直等,等到你愿意听我说话,等到你愿意看着我,等到你心甘情愿承认——”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认真,一字一顿,清晰地落在喜羊羊耳边。

“这世上,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只有我,能与你势均力敌。

只有我,能永远站在你身边。

只有我,能拼尽全力,护你一生不伤。”

话音未落,喜猫猫微微低头,在喜羊羊惊愕的目光里,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整个封印空域都在震颤。

喜羊羊浑身一僵。

心底那道坚固的防线,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他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种被人死死放在心尖上,却又被死死困住的感觉。

讨厌自己明明应该恨对方,却偏偏无法忽略那深入骨髓的在意。

更讨厌,对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轻轻扎在他心上,不流血,却很疼。

“你不用白费力气。”

喜羊羊强迫自己冷下声音,掩盖住心底的慌乱,“我不会因为你困住我,就改变主意。”

“我知道。”

喜猫猫点点头,并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几分偏执,“你一向这么倔。”

“越倔,我就越想要。”

“越不肯低头,我就越舍不得放手。”

他收回拂在喜羊羊脸颊上的手,站直身体,依旧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一刻也不愿意移开。

“我不逼你立刻答应。”

“我可以等。”

“等你累了,等你倦了,等你想通了,等你终于愿意回头看我一眼。”

“在那之前,你哪里也不能去。”

“只能待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只能待在我能守护的地方。”

喜羊羊咬紧下唇,不再说话。

他挣扎不动,逃脱不了,反驳无效,对抗无力。

全身上下都在酸痛,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意识也开始微微恍惚。

可他依旧睁着眼,望着眼前这个既让他恨,又让他乱的人。

风丝轻轻缠绕着他,不疼,不痒,不勒人,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占有。

喜猫猫就站在他面前,不远不近,不伤他,不逼他,不放弃他,不放他走。

整个空域安静下来。

只有两道呼吸声轻轻交织。

一道急促疲惫,一道平稳偏执。

喜羊羊知道,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身体上的痛,远没有心里的乱来得可怕。

喜猫猫也知道,这场追逐,才刚刚开始。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深入骨髓的执念。

他会一直守着,等着,看着。

等到风停,等到力竭,等到天地寂静。

等到喜羊羊终于承认——

只有他,才是那个独一无二、不可替代、配站在他身边的人。

风,依旧在轻轻流淌。

痛,依旧在骨头里蔓延。

心,依旧在固执地坚守。

而那份藏在狠厉之下的温柔与偏执,如同无形的风,将两人牢牢捆在一起,再也拆不开,甩不掉,逃不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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