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修仙界,男修常常以采集女子元阴来提升修为。”
栖霜四处打量着冯守谦的卧房,总觉得这房中有怨气存在。
她调动元神里的暗火,在这房中细细找寻,却一无所获。
“鹿鸣,让他恢复意识。”
鹿鸣双指点在他眉心,一道银色光芒闪过。
冯守谦猛然睁开双眼,看着眼前两人,面上浮现出惊讶之色。
“栖霜?你为何会在此处?楚莹呢?”
鹿鸣指尖散出一缕银线,冯守谦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栖霜见状赶紧闪开,防止那鲜血污染了自己的新衣。
“听着,明日便禀告宗门说你修炼之时,心魔滋生,导致你险些走火入魔。
现自请下山历练,明悟道心。”
冯守谦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一手撑地,另一只手扶着胸口。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鹿鸣站在一旁,引魂幡置于手中。
“若是不想入这引魂幡,便乖乖听话。”
冯守谦闻言,抬眼看向那引魂幡。
“这引魂抽魄之术非我西陵大陆宗门所有,你是何处邪修,竟敢前来威胁我凌霄剑宗?”
“呵呵,不是威胁凌霄剑宗,而是想要你的命!”
鹿鸣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引魂幡重重杵在地上。
魂幡锦面之上,几处魂魄争着就要冲出魂面,朝冯守谦发出嚎叫之声。
“我已为你种下魂印,要么按照栖霜所说一一照办,要么便进这引魂幡中与他们称兄道弟吧!”
冯守谦紧握拳头,满脸愤恨之色。
“想以魂印控制我,做梦。即便我元神尽毁,也要让长老前来将你灭杀。”
说罢他咬破指尖,点在眉心处。一阵血红色雾气自他身上冲出,眼看就要冲破屋顶升到半空。
“别白费力气了,我已截断此处虚空。你的住所此刻,无论发生任何情况,外界全都一无所知。”
“你可以以燃烧精血为代价,试试我这截断虚空的厉害之处!”
那股血雾之气冲在房顶之上,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墙壁阻拦。
冯守谦大口大口的鲜血自他口中呕出,抬手指着栖霜与鹿鸣。
“你,你们…究竟想要什么?”
鹿鸣上前一步蹲下身,靠近他。
“按照栖霜所说的做,我可放你下山。”
“不然,你此刻便会意识全无,成为我的傀儡。”
说罢鹿鸣,指尖浮现一抹银白色光晕。
冯守谦立时双手抱头,嘴里无意识地发声。
“我听话,别再折磨我了。”
鹿鸣闻言,收起引魂幡。
“我改主意了,你不必去见宗门长老了。此刻便留下一封书信,下山去吧。”
冯守谦原本计划明日见到长老,纵拼得气血全无,也要让长老将这会引魂之术的恶人诛灭。
此刻所有希望全部破灭,气血攻心,又吐出一口鲜血。
“莫要拖延,快写。”
栖霜上前一步,抬手一枚冰锥自他眉心打入。
“现在写吧!”
冯守谦全身经脉被玄冰阻滞,一瞬间如废人般瘫软在地,吃力地抬起双手指着她。
“你…你不是…”
栖霜垂眸看着他,眼里满是厌恶。
“你所做之事,我一清二楚。别人被你祸害,因修为不敌你,只得忍气吞声咽下苦水。”
“但我不同,我纵拼得与你鱼死网破,也要将你这奸恶之徒除掉。”
栖霜目光将他全身扫视一遍,只替蓝云感到惋惜。
他与那红衣女子所在的这凌霄剑宗,竟有如此畜生之人。
真是污了凌霄剑宗以除魔卫道、修正道剑心的道途。
“鹿鸣~他不需要神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