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鸡鸣过后,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村庄里的人从自家床上醒来,感觉身上从未有过的轻松。
昨天晚上那气若游丝的男人,在祠堂边上睁开了眼。
原本暗沉的印堂已恢复如常,嘴唇上也有了血色。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眼前已经坍塌成一片废墟的祠堂,满眼疑惑。
祠堂废墟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指着祠堂那堆废墟,悄声议论,眸光不时从栖霜与鹿鸣身上瞟过。
栖霜转身看向人群,不打算向村民解释祠堂中所发生的事。
一位老者拄着拐杖,在一位妇人的搀扶下,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那位妇人正是昨天收留栖霜与鹿鸣的女人,她双手扶着那位老者,视线却落在栖霜二人身上,满眼担忧。
那老者拄着拐杖停在栖霜对面,视线越过她看着她身后的那片废墟。
“不知二位为何要拆了我钟灵村的祠堂?”
鹿鸣闻言怒从心起,就要上前呵斥,被栖霜抬手拦住。
“我二人昨夜发现有异物逃入这祠堂,与其争斗之下,不小心将这祠堂毁坏。”
栖霜上前抱拳朝那老者弯腰施礼。
“在下栖霜,身后这位是我弟弟。”
栖霜站直身体,一手指着鹿鸣向那老者介绍。
“敢问阁下可是这钟灵村的村长?”
“这是我们族长!”
还未待那老者出声,人群中有一位男子伸着脖子喊了出声。
栖霜视线掠过那妇人,见她朝自己微微点头。
“族长,我愿出百两黄金帮助钟灵村重建祠堂。但我有一个条件,不知族长能否答应?”
那族长虽身形佝偻,拄着拐杖,但其精神矍铄,一副德高望重之貌。
他将栖霜打量一番,又见鹿鸣压抑着脸上的怒意。
垂眸思索一番之后,又将眼神落在祠堂废墟之上。
“姑娘,不妨先说条件!”
“祠堂可以重建,但不能在此处。需找一处地势偏高,阳光全天可照耀之处。”
栖霜直视着族长那双眼睛,言语认真。
“当然,祠堂乃是我钟灵村,全族人祭拜先人之所,自然要选一处风水宝地才行。”
老者一手拄着拐杖,另一手捋着胡须娓娓道来。
栖霜心下稍安,一挥手,地上便出现了五块金锭。
“这是黄金一百两,用来重建祠堂绰绰有余。余下的用来安抚失去亲人的家庭,若他们中有人重病,劳烦多分一些给他们。”
族长身后众人看着地上那一百两黄灿灿的金子,皆倒吸一口凉气。
族长回身看了一眼,人群中瞬间鸦雀无声。
“栖姑娘,老朽代那些家人先谢过了。”
“族长客气,要谢便谢您旁边这位大娘。若非她昨日傍晚收留我姐弟二人,我俩也不能误打误撞将那邪祟除去,更别说还你钟灵村一片安宁。”
那妇人看着栖霜,满脸感激之情,朝栖霜微微屈膝施礼。
“老妇人竟不知,姑娘与公子竟是仙人。”
“多谢二位帮我钟灵村除去邪祟。”
人群中听见仙人二字,一瞬间沸腾起来。
不知哪个人率先跪了下来,朝栖霜与鹿鸣二人不断磕头,嘴里说着感激之语。
那年迈的族长作势也要放下拐杖跪倒在地,栖霜眼疾手快,双手扶住了他的身形。
“我等一介散修,无意间路过此地。”1
这章看得我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