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望川楼前,只见一栋三层木楼临街而立。
栖霜与鹿鸣互看一眼,便抬脚进了望川楼。
楼中伙计见有人进来,赶紧跑上前去,脸上堆满笑意,弯腰引路。
“二位仙士,里面请。”
伙计走在栖霜侧面半步,一边引路一边用余光悄悄看了一眼栖霜脸上的疤痕。
栖霜余光瞥见,并未放在心上。取出一锭金子,抛向伙计。
“可有视野好的包厢?”
伙计接过金子,悄悄用牙咬了一下。脸上笑意更盛,原本弓着的腰背更弯了一点。
“有的有的,二位仙士随我来。”
栖霜与鹿鸣二人跟随伙计一路来到二楼的一处包厢,包厢门口以屏风遮挡。
外人看不清包厢内情况,但包厢内的人却可透过屏风缝隙将楼下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栖霜对此颇为满意。
“将你家拿手的酒菜上来!”
“是是,二位仙士稍等,小的这就给您上酒菜。”
伙计一边退出包厢,一边帮栖霜他们拉好屏风。
“哎,你听说了吗?”
“什么?”
“我知道!”
“什么什么?你知道什么快说!”
“就陈家那事嘛!陈家沉峰山矿脉出事了,矿场和附近的矿行都被封了。”
隔壁包厢交谈的声音传了过来,栖霜与鹿鸣对视一眼。
“对,我听说陈家矿场里丢了东西。”
“丢了什么?”
“这我哪知道?陈家势力庞大,那矿场里都是些宝物。能将矿场封了,定是丢了什么了不得的神物。”
“对对,你们进城时看见城门口那画像了吗?”
“啊,见了呀,跟那画像有什么关系?”
“我听说,就是那画像上的女子,将矿场中的宝物偷了去,还放了与陈家有旧怨的闻氏余孽”
“一个女子?闯进了陈家矿场?”
“对,是女子!听说将矿场中的守卫全都给杀了,而且据说,都被烧成了灰。”
邻桌其余人闻言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女子胆大包天,竟敢得罪陈家。”
其余几个包厢听到如此消息,也都纷纷跑进那包厢之中参与了交谈。
“这有什么不敢的,这陈氏当年与闻家之事颇有蹊跷,我们外人怎会知其中真相。”
另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陈氏做事过于残忍,就算闻氏有罪大可将他们直接杀掉。
陈氏却将其族里余下的老弱妇孺塞进矿场,让他们日日劳作折磨他们。
多大的仇怨竟要报复在这群毫无抵抗之力的老弱妇孺身上。”
包厢其他人闻言都默默点头赞成那粗犷声音所说之事。
“确实,祸不及家人,罪不及妇孺。何况修士本就应爱世人,即使闻家有罪,杀了便是,何必一直折磨。”
“算了算了,他们两家仇怨,我们外人哪说得清楚。”
“只是这次,这蓝衣女子行事的确果决,这修仙界往后估计要热闹了。”
“修仙界热闹,遭罪的都是我们凡人。修士斗法,一招便可将我们凡人辛苦耕种的土地毁坏,甚至我们所居住的城镇也可被其一朝毁掉。”
“这些修士只管打架,从未管过我们凡人死活。”
“谁让我们凡人与修士之间力量悬殊,无法反抗。”
隔壁包厢谈话由原本的陈家谈资变成了修士之间争斗往往使凡人遭殃的感慨!
栖霜闻此言论,心中猛然一滞。
几缕业力从隔壁包厢飘了进来,钻入栖霜眉间。
这时伙计身后跟着其他几人,手上分别端着托盘走了进来。1
大大写的氛围太会拿捏了,看着真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