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杀队,一直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
惹了星柱,可能还有虫柱和花柱大人为你求情;但惹了虫柱,你就上天堂享福去了
而我,就是传闻里的星柱,月守睿

可是……这传闻也太离谱了吧

人家只是想保护好忍姐姐而已

月守睿假惺惺地抽了两下鼻子,奈何眼泪不争气,挤不出来,但无伤大雅,依旧往蝴蝶忍怀里钻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单手精准地抵住她的额头,把她那张装哭的脸往外推

离我远点,鼻涕泡都要粘我衣服上了
彳亍

远点就远点

蝴蝶忍叹了口气,收回手,低头整理了一下被月守睿蹭皱的羽织
而月守睿则趴在桌面上,脸埋在胳膊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她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坐直了
对了小忍,明晚我要跟义勇先生出一趟任务


哦?

富冈先生主动邀人同行?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哪有~

太阳还是东边升起的

这可是我自己申请的


看给你闲的
蝴蝶忍忍不住敲了一下月守睿的头,她这小丫头有极重的拖延症,但真正闲下来的时候又总想找点事干
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哎呀~居然被你看穿了

月守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
那我走啦,明早出发


等等
蝴蝶忍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小布袋,头也不回地丢过去
月守睿接住,捏了捏,闻到一股又苦又涩的药草味
干嘛?

给我这么苦的草?我还以为是糖呢


等你回来再给你糖,那个药草是用来止血应对突发情况的
月守睿攥紧布袋,咧嘴笑了一下
那你备好糯米团子,我明早出发前想吃


快滚
这对互动也太好嗑了吧
好嘞

月守睿蹦蹦跳跳地跑出了蝶屋,看着她的背影,蝴蝶忍 握紧了拳头,她忘不了那个夜晚
姐姐遇到了上弦二的袭击,当时距离近能来得及支援的只有月守睿
二人合力成功拖到天亮保住了命,但姐姐受了伤只能退居二线,而月守睿……失血过多,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到紧急止血,恐怕就没了
因此,她习惯在月守睿出发做任务前给她一些止血的药草
第二天一早,月守睿准时出现在鬼杀队本部大门口
富冈义勇已经站在那儿了,抱臂靠着门柱,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早啊义勇先生!

月守睿小跑过来,嘴里还叼着半个饭团
我没迟到吧?


嗯,刚刚好

走吧
富冈义勇直接就往前走出发,月守睿乖乖地跟在后面
可能是这次遇到的鬼太弱了,月守睿还没出手,鬼就被义勇解决完了
所以……我是来干啥来了?

富冈义勇 没有回答,转头看向宽三郎,宽三郎在空中不断转圈“前方有鬼的痕迹!”
嗯?那边也是任务地吗?


走,去看看
二人对视一眼,跟着宽三郎往目的地跑去,奔跑的途中,月守睿还不忘提醒义勇
那先说好,这次遇到的鬼轮到我出手


……

看你够不够格
???

喂!

你什么意思?

想尝尝我厉害是不是?

月守睿说着就拔出了日轮刀,义勇一脸懵逼地躲过她的突刺,完全不理解自己哪句话又惹怒她了
还是先安抚下来吧

别闹, 任务结束可以打你一顿
?

好,好得很

月守睿咬牙切齿,更愤怒了
但现在任务已经结束了!

说着又从后面朝义勇发起了突刺
忍气吞声可不是她的性格,反正自己稍微收着力,以义勇的身手也完全能躲过去
而义勇始终想不明白,到底哪句话说错了?他不是已经承诺结束之后陪她对打一番了吗?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