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躺在地板砖上,正在被内门弟子互殴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旧伤带新伤。
为首的弟子开口说道:“一个废物真不知道靠什么手段进来的。”
小弟上前,垂着为首的老大的肩膀:“就是,但是老大我听说到时侯会重新筛选弟子分配到各自适合的五大宗门作为亲传弟子,像他这样的废物,指定会到最底层的宗门最末尾。”
“哈哈哈,你说的是,我看是风云宗宗主是看上某人的美貌,才好心收留他的,你说是吧,宿临渊?”为首的老大还是觉得不解气,便:“呸,晦气的东西!”
几人骂骂咧咧地踢了他最后一脚,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巷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宿临渊并没有像他们预想中那样蜷缩着呻吟,也没有流露出半分屈辱或愤怒。待那几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慢条斯理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垂着眼睫,修长的手指轻轻拍去衣摆上的尘土。那张生得极好、却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竟没有一丝痛色,反而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
“啧,还是手下留情了。”
他低声喃喃,声音清冷如碎玉击冰,好听得有些犯规。
他是风云宗的外门弟子,拥有七种灵根,简直就是废物一般的废物,修行本来就困难,他还是七种灵根,活在这世上就已经是奇迹了,他现在不图什么,只图能是否让他多活几年。
他一瘸一拐的走出巷子,望着天空,回想着自己好像宗门的打扫任务没有完成,唉声叹气:“回去看来又要被打了。”
虽然嘴上说着怕挨打,宿临渊的步伐却慢得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算了,还是买点药吧。”
等到他买完药后,回到外门弟子的住所区,天色已近黄昏。
负责这片区域的执事果然正黑着脸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一根藤条,显然是等急了。
“宿临渊!你个废物东西!让你扫个地都能扫到太阳下山!”执事见他回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手中的藤条带着风声就要抽下来。
宿临渊也不躲,就那么懒洋洋地站着,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打了个哈欠。
藤条裹挟着凌厉风声,眼看着就要落在宿临渊肩头。
就在藤条即将触到衣料的刹那,一股微不可察的力量悄然荡开。
“啪!”
藤条狠狠抽在空地上,地面碎石被抽得四溅,扬起一层薄薄尘土。
执事一怔,手腕明明已经用足了力气,竟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轻轻偏开,连宿临渊半片衣角都没有碰到。
宿临渊仍旧垂着眼,眼皮半阖,漫不经心打出来的哈欠还没收回去,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倦意,仿佛方才那股无形的扰动与他毫无干系。
“怎么回事?”执事皱紧眉头,脸色愈发阴沉,只当是自己出手失了准头,扬起藤条,又要再挥。
“执事大人。”
清冷的男声缓缓响起,宿临渊微微侧过头,满身伤痕,姿态却不见半分卑微,“皮肉挨几下无妨,只是藤条若是断了,大人又要重新申领,反倒麻烦。”
他说话语气平平,听不出半分惧怕,反倒像在好心提点。
执事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胸腔发闷。外门人人都说宿临渊是七灵根的废材,修行寸步难行,可这人偏偏从来不会跪地求饶,挨打时也极少呼痛,一副万事不上心的模样,最是惹人恼火。
“任务未完成,还敢在这里狡辩!”执事咬牙,抬手还要发作。
宿临渊啧了一声。

看到哪里不对的地方,让你感到不适的,立马弃掉

没有谁逼着你看这本书
这男主也太淡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