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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免得你抬头看

马嘉祺:他把我藏了二十年
马嘉祺
马嘉祺

张真源。

马嘉祺的声音不高,但有警告的意思。

张真源把嘴绷直,做了个拉链的动作。

路过沈漾压低嗓音说,

张真源
张真源

看见没,他急了!

马嘉祺关上门。走廊上安静了许多,只剩下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高三楼的风有些大,马嘉祺站得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那是一种干净而温暖的味道,仿佛能让人在不经意间找到依靠,心安下来。

马嘉祺
马嘉祺

说吧。

马嘉祺低头看着她,

马嘉祺
马嘉祺

真是路过?

沈漾咬了咬嘴唇,

沈漾

就是想来看看你在干嘛,不行嘛?

沈漾

马嘉祺顿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沈漾低着头,没有看到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马嘉祺
马嘉祺

在刷题。

沈漾

哦。

沈漾
马嘉祺
马嘉祺

看到啦?

沈漾

嗯……看到了。

沈漾
马嘉祺
马嘉祺

那回去吧。

他说完没动,沈漾也没动。两个人就这么站着,风从中间穿过去,沈漾的耳朵还是红的。

马嘉祺往楼梯口走了两步,回头看着她,

马嘉祺
马嘉祺

我送你到楼下。

沈漾

不用,我自己——

沈漾
马嘉祺
马嘉祺

走吧。

马嘉祺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迈着步子往楼梯走,步子不快也不满,沈漾刚好能跟上。

走到一楼,马嘉祺推开门让她先出去,自己站在原地没往外出。

马嘉祺
马嘉祺

明天早上还是老地方。

沈漾走出门,回头看着他。他比她高大半个头,但那个站姿她很熟悉——肩膀微微收着,两只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像是在等她说什么。

沈漾

马嘉祺。

沈漾
马嘉祺
马嘉祺

嗯。

沈漾

下次我自己也能找过来,你不用每次都接。

沈漾

他看了她两秒,说,

马嘉祺
马嘉祺

高三楼不让随便进。

沈漾

我偷偷进——

沈漾
马嘉祺
马嘉祺

被抓住了扣你班分。

沈漾顿时噎住了。马嘉祺静静地站在门框边,嘴角微微上扬。

马嘉祺
马嘉祺

要是真被人抓住了,你就给我发信息——

马嘉祺
马嘉祺

我去领人。

沈漾瞪了他一眼走了。走出十步,她听到背后传来个声音——不是马嘉祺的,是楼上窗户被人推开的声音。

张真源
张真源

马嘉祺,你倒是给人送到门口再回来啊——

下一秒窗户就被关上了。

沈漾没有回头。她走着走着,低头笑了。笑完说了句,

沈漾

张真源是吧,记住了。

沈漾

沈漾走到校门口,抬头看向高三四楼。

她站了两秒,掏出手机,

沈漾

你几点回家?

沈漾

过了几分钟,那边回复,

马嘉祺
马嘉祺

九点半。

马嘉祺
马嘉祺

怎么了?

沈漾

没事,我以为你能和我一起回家呢。

沈漾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马嘉祺
马嘉祺

你先回去,到了发消息。

沈漾把手机放回兜里。到家时拿出手机准备告诉他,就看到了那条没来得及看的消息。

马嘉祺
马嘉祺

以后晚自习结束我会给你发消息,免得你再抬头看。

沈漾站在玄关处,看着这行字,心跳扑通扑通的。

马嘉祺他什么都知道,连她抬头看他教室这件事,他也知道。

沈漾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沈漾

到了。

沈漾
马嘉祺
马嘉祺

嗯。

马嘉祺
马嘉祺

早点休息。

沈漾

嗯,你也早点回来。

沈漾

沈漾洗完澡在床上翻来覆去,把手机打开又关掉,关掉又打开。最后她点进和他的对话框,把今天的消息又看了一遍。

“怕你饿”

“免得你抬头看”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到枕头里,闷闷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