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林晚眼尖,看见屋里整整齐齐站了一排穿灰袍子的人,手里都举着同款魔杖。
哟,合着搁这开批斗会呢?


别贫,你那金火苗还能烧几个?
林晚指尖转了转那簇金火苗,火苗蹭得窜高半尺。
烧多少?够把你们俩一块儿烤成灰的。

对面灰袍子为首的人往前跨了一步,魔杖尖端泛起冷光。

把火种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林晚噗嗤笑出了声,手腕一翻就把金火苗抛了个花。
就凭你们这帮连毛都没长齐的货?

傅辰魔杖横到林晚身前,指尖也泛起淡蓝的光。

跟他们废什么话,速战速决。
为首的灰袍子脸瞬间黑了,魔杖猛地往前指。

找死!
十几个灰袍子同时抬杖,各色光弹劈头盖脸砸过来。
林晚往侧面一躲,手里金火苗“呼”地张开成半人高的火墙,光弹撞上去瞬间消得无影无踪。
就这点本事?

火墙突然翻卷着扑向对面的灰袍子,最先几个当场被燎得抱头惨叫。

这不可能!你这火怎么破得了高阶魔弹!
没见过的东西多了,跪着看。

傅辰趁乱甩出几道冰棱,精准扎穿了最边上两人的魔杖。

抄家伙!都给我上!
剩下的灰袍子慌得乱挥魔杖,还没念完咒,就被窜过来的金火苗烧了袍角。

左边那个交给我,你盯着领头的。
放心,他跑不了。

领头的见状攥紧魔杖,突然从怀里摸出个黑色哨子塞进了嘴里。
尖利的哨声猛地划破空气,窗外忽然扑棱棱撞进来好几只黑羽怪鸟。
哟,还带宠物过来送菜?


小心鸟嘴里的毒刺!
林晚指尖一弹,两朵小金火嗖地飞出去,正好烧穿了两只怪鸟的翅膀。
怪鸟吃痛摔在地上,剩下的几只红着眼朝傅辰扑过去。

这点东西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傅辰抬手凝出半圈冰刺,往前一送就把怪鸟串成了串。
可以啊,你这冰串子看着挺下饭。

领头的见怪鸟全灭,脸白得跟纸似的,转身就要往后门跑。
林晚指尖窜出的金火嗖地缠上他脚踝,狠狠一拽就把人摔了个狗啃泥。
不是挺横的吗,跑什么啊?


你你你……你敢动我,上面不会放过你的!
傅辰走过来一脚踩住他拿魔杖的手,冰碴子瞬间冻得他嗷地叫出声。

上面?你先顾好你自己吧。

我、我上面是圣教的人!你们烧了圣教的哨点,等着被全大陆通缉吧!
圣教?

林晚嗤笑一声,金火凑到他脸跟前晃了晃,燎得他眉毛瞬间卷了边。
巧了,我正想找他们算账呢。


你、你疯了!敢跟圣教作对!
疯?待会你见着我怎么拆他们总坛,还得说我更疯呢。

傅辰脚底下又用了点力,那人嗷一声直接翻了白眼。

别跟他耗了,搜搜有没有其他线索。
林晚蹲下来翻他衣襟,摸出个烫着金纹的黑木牌,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十字。
你看这破牌子,跟上次烧的那个一模一样。


后院还有动静,去看看。
林晚把木牌揣兜里,金火苗蹭地跳到肩膀上。
走,看看还藏着什么宝贝。

两人刚绕到后院,就见墙角缩着个穿破布裙的小姑娘,怀里死死抱着个布包。

别慌,我们不是坏人。
小姑娘往后缩了缩,眼睛直勾勾盯着林晚肩膀上的金火苗。
你看,这火烧坏人的,不烧小孩儿。

这金火苗也太能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