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光笼月(奇文连载中篇|左奇函×杨博文 病态偏执霸总向,勿上升真人)
前情提要
曾经一屋三餐、雨夜相拥的温柔日常彻底翻篇。左奇函靠着自身实力站稳行业顶端,成了人人敬畏、手握资源的资本掌权人,骨子里藏了多年的占有欲彻底破土而出。从前细腻体贴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偏执、强势,近乎窒息的独占欲,他不能容忍杨博文的视线分给任何人,哪怕是片刻的走神。
夜幕沉沉,顶层别墅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万家灯火,奢华冷调的客厅没有半分从前居家的暖意。
杨博文指尖攥着刚打印好的乐谱,本来约好了和多年音乐搭档线下沟通编曲思路,换好浅米色外套正要出门,手腕却猛地被一股力道攥紧。
左奇函从玄关阴影里走出来,定制黑色西装衬得身形冷硬锋利,眼底没有半分往日的软意,深邃眼眸沉沉锁着他,指节用力箍住杨博文纤细的手腕,力道重到留下一圈泛红的印子。
“去哪。”
男人的声音低沉冰冷,没有问句的温度,更像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杨博文下意识挣了挣手腕,眉头轻轻蹙起:“和编曲老师见面,我们上周约好的,要敲定新歌的旋律。”
“推掉。”左奇函一字一顿,指尖收紧,直接将人拽回自己怀里,坚实的胸膛牢牢困住他所有退路,手臂死死圈住腰腹,不让他有半分后退的余地,“你的曲子,只能和我一起写,不需要别的外人。”
从前那个会安安静静坐在一旁,耐心听他和别人讨论音乐、温柔支持他所有社交的左奇函,好像彻底消失了。
杨博文心底泛起一阵酸涩,轻轻推他的胸口:“奇函,那是我认识很多年的前辈,我们只是正常工作交流,你没必要这样……”
“正常交流?”左奇函低低嗤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指尖抬起杨博文的下巴,强迫他抬眼直视自己,视线带着浓烈到病态的占有,“只要你的目光落在别人身上,我就受不了。博文,你忘了吗?从年少练习室开始,你就只能是我的。”
他俯身,额头抵着杨博文的额头,呼吸沉重灼热,话语带着偏执的禁锢:“从前我愿意装温柔,顺着你的所有喜好,陪你熬雨夜、煮热粥,是因为我想让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现在我不想忍了,我拥有足够的能力,把你牢牢锁在我身边,任何人都抢不走。”
杨博文心口发闷,眼眶微微发烫:“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明明可以好好相处……”
“好好相处的前提,是你的世界里只有我。”左奇函松开圈着他腰的手,转而扣住他的后颈,不让他躲闪,“我不准你单独和别人见面,不准你对着旁人笑,不准你把心思分给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别墅里什么都有,乐谱、乐器、零食,所有你想要的东西我都能给你,你不需要踏出这里半步。”
杨博文慌了,伸手拉扯他的衣袖:“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我有自己的社交和事业……”
“你的事业,我可以一手包办。”左奇函打断他,语气强势霸道,眼底翻涌着近乎扭曲的执念,“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所有资源我都捧到你面前。但如果你执意要离开我,去见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我不介意断掉你所有对外的联系。”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心底那点仅存的柔软被汹涌的占有欲掩盖,指尖轻轻摩挲杨博文的脸颊,动作看着温柔,内里全是禁锢:“别想着反抗我,博文,你逃不掉的。从年少那次我看见你对着队友笑,心里就打定主意,这辈子一定要把你完完整整攥在手里,只属于我一个人。”
杨博文被他圈在落地窗和他之间,偌大的别墅安静得可怕,窗外繁华喧嚣,屋内只有两人紧绷的呼吸。他清楚左奇函说到做到,如今手握行业大半资源,只要他想,完全可以隔绝自己和外界所有往来。
“你这样根本不是喜欢,是囚禁。”杨博文声音微微发颤。
左奇函低头,鼻尖蹭过他的耳廓,低沉的嗓音裹着病态的偏执:“是爱,极致的爱。我受不了一丁点分离,受不了别人分走你的注意力。只有把你锁在我视线范围内,时时刻刻看着你,我才能安心。”
他抬手抽走杨博文手里的乐谱,随手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再将人横抱起来,步伐沉稳走向卧室。杨博文下意识挣扎,四肢轻轻扭动,却根本挣不开他强有力的臂膀。
“放开我,左奇函!”
“不放。”男人的回答干脆利落,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今晚好好待在家里,我陪你写曲子,明天我会亲自联系那位编曲前辈,所有沟通由我代为转达,你不用再出面。”
卧室装潢奢华冰冷,没有从前温馨柔软的装饰,处处透着左奇函独断的掌控感。左奇函将他轻轻放在柔软大床中央,随即俯身撑在他身侧,双臂圈出密闭的空间,彻底断了他所有逃跑的可能。
他近距离凝视着杨博文的眉眼,目光贪婪又偏执,像是在端详一件独属于自己、不容任何人触碰的珍宝。
“还记得以前下雨,我们在阳台一起闻桂花吗?那时候我以为温柔就能留住你,后来我才明白,温柔根本不够。”左奇函指尖轻轻描摹杨博文的眼尾,语气低沉暗沉,“我要把你牢牢困住,你的欢喜、你的情绪、你的所有时间,全部只能归我一人所有。谁敢觊觎你,我不会轻易放过。”
杨博文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心底又委屈又无力。他怀念从前那个会温粥、会陪他收拾乐谱、事事迁就他的左奇函,可眼前这个人,被汹涌的占有欲彻底裹挟,偏执、霸道,带着令人窒息的禁锢。
左奇函伸手,轻轻将他的脸掰回来,强迫他和自己对视,眼底翻涌着浓烈又病态的情愫:“别躲开我,看着我。博文,记住,你这辈子只能依赖我,只能依靠我,只能看着我。不要试图逃离,我不会放手的,永远都不会。”
窗外夜色越来越浓,城市灯火朦胧,一室密闭的空间里,曾经温柔绵长的爱意,彻底扭曲成霸道、偏执、寸步不离的禁锢,少年时期双向奔赴的温柔朝夕,沦为一场只属于左奇函一人、不肯放手的独占囚笼。(前期温柔铺垫后的偏执霸总强制向,病态占有感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