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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

王俊凯:逆光赴星河

婚礼当天,流程比清禾想象中轻松太多。

早上七点,化妆师到酒店给她做造型。她穿着秀禾服坐在镜子前,凤冠还没戴,头发盘了一半,手里端着王俊凯妈妈送来的粥。

“阿姨说你早上不吃东西会低血糖。”化妆师笑着说。

清禾乖乖喝了半碗,然后继续化妆。秀禾服是王俊凯设计的那件,禾苗纹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金,领口内侧的“K”贴着锁骨,只有她自己知道。

八点,接亲的人到了。

王俊凯穿着中式礼服,带着伴郎团在门口敲门。刘昊然喊得最大声:“嫂子!开门!”

张一山在旁边补刀:“凯哥昨晚紧张得一宿没睡!”

王源隔着门喊:“清禾姐,我给你带了奶茶!”

易烊千玺没说话,直接塞了一个大红包从门缝里递进来。

门开了,王俊凯第一个冲进来。他看见她穿着秀禾服坐在床边,凤冠已经戴好,流苏垂在脸侧。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走过去单膝跪地——跟求婚那天一样,但这次手里捧的不是戒指,而是一束白色洋桔梗。

“清禾,我来接你了。”

她笑着接过花。

接亲环节比想象中快。王俊凯没搞那些复杂的游戏,象征性地找了找婚鞋,被刘昊然藏在花瓶里,一找就找到了。然后他背起她下楼,坐上车,往海滩去。

车上,清禾靠在他肩膀上,秀禾服的裙摆铺了满座。

“累吗?”他问。

“不累。”她摇摇头,“你呢?”

“不累。”

“你骗人。”她伸手摸了摸他额角,“都出汗了。”

“礼服太厚了。”他握住她的手,“到了沙滩你就换婚纱,那件轻。”

“嗯。”她靠在他肩上,没再说话。

到海滩时,宾客已经陆续到场了。

海边搭了一个白色的仪式台,两侧摆满了白色和香槟色的花,海风一吹,花瓣轻轻晃。清禾被造型师带进后台换衣服,王俊凯留在外面招呼客人。

王源和易烊千玺站在旁边帮忙,刘昊然和张一山穿着伴郎服在跟董子健打闹。

“小凯呢?”董子健问。

“在后台喝水。”王源说,“紧张得不行。”

后台,王俊凯确实紧张。他换上了黑色西装,领带系好了,但手一直在抖。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镜子前整理领带,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点红。

“别紧张。”他对自己说。

十二点零八,音乐响起。

不是婚礼进行曲,而是一首很轻的钢琴曲,王俊凯第一次在录音棚听到时,就想好了要用在婚礼上。

宾客安静下来,目光投向入口。

清禾出现了。

她已经换上了那件婚纱——不是秀禾服,而是王俊凯偷偷定制的白色婚纱。上半身是简约的缎面,没有繁复的蕾丝,袖口和裙摆上绣着跟秀禾服同款的禾苗纹,金线很细,不仔细看发现不了。领口内侧,那个小小的“K”还在,贴着锁骨。

她走得很慢,手里捧着一束白色洋桔梗,被父亲牵着走上台。婚纱在海风里轻轻摆动,阳光落在她脸上。

王俊凯站在台上,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他想过无数次她穿这件婚纱的样子,但真的看见时,还是愣了神。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抬头看他。

他从父亲手里接过清禾。

“你眼睛红了。”她小声说。

“风大的。”他声音有点哑。

“三亚今天没风。”

“……那我就是热的。”

她笑了,没拆穿他。

司仪说了什么,他其实没太听清。他只记得自己牵起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婚戒——内侧刻着“K&H”。他帮她戴上,手还在抖。轮到她了,她拿起另一枚戒指,很稳地套进他的无名指,然后抬头看他。

“王俊凯。”她忽然开口,没按流程。

“嗯?”

“谢谢你让我当个轻松的新娘子。”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宾客起哄,掌声和笑声混在一起。王源在台下喊“亲一个”,刘昊然跟着吹口哨,被张一山捂住了嘴。

王俊凯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不客气。”他说。

仪式结束后是晚宴。

清禾换了第三套衣服——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王俊凯说“你舒服就好”。她确实舒服,不用勒腰,不用踩高跟鞋,光脚踩在沙滩上,海风一吹,裙摆飘起来。

王俊凯一直牵着她的手,敬酒的时候也替她挡了大半。王源凑过来问“凯哥你怎么不让她喝”,他说“她不能喝”,语气理所当然。

晚宴进行到一半,清禾拉着他走到海边,远离人群。

“累吗?”他问。

“不累。”她摇摇头,“你呢?”

“不累。”

“你骗人。”她伸手摸了摸他脸,“你从早上到现在就没坐下过。”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紧,没说话。

她靠在他肩膀上,看着远处的海。夕阳正在落下,把海面染成金色,宾客的笑声从身后传来,风里有花的香味。

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夕阳下闪着光,和求婚时那枚素圈叠在一起,两枚戒指,都刻着“K&H”。

“王俊凯。”

“嗯?”

“今天我很开心。”

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我知道。”1

段评

作者大大,不够看,想看下一章,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