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快十一点。
王鹤棣和曾舜晞勾肩搭背走在前面,孟子义拉着周也和苏清禾咬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内容无非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私下什么样"。苏清禾含糊带过,孟子义也不追问,只是笑。
王俊凯跟在后面,口罩帽子,双手插兜。有人回头跟他说话,他就点头或比个手势,话不多,但谁搭话都接得住。
到了停车场,大家各自上车。孟子义临走前拍了拍苏清禾的肩,挤了挤眼睛:"路上小心啊,别让人家等太久。"
苏清禾没接话,朝她挥了挥手。
人都走光了,停车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王俊凯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另一只手牵住她。
"累不累?"
"还好。"
"孟子义问你什么了?"
"没什么,就问你平时怎么样。"
"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挺好的。"
他笑了,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有点闷:"就挺好的?"
"不然呢,说你坏话?"
"可以啊,你说说看。"
苏清禾想了想:"说你吃饭吧唧嘴。"
"我哪有。"
"说你唱歌跑调。"
"好听。"她说得很认真,"比原唱好听。"
他愣了一下,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风有点凉,她往他怀里缩了缩,他顺势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你不冷吗?"
"不冷。"
"你穿这么少。"
"我火力旺。"
苏清禾笑了,抬头看他:"王大厨,你火力旺?"
他低头看着她,眼睛在路灯下亮亮的:"你要不要试试?"
她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他喉结动了一下,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车门上,低头吻了下去。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点乱。
"上车。"他说,声音哑了。
"嗯。"
他帮她拉开车门,等她坐进去才绕到另一边。车子发动,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
车窗外,北京的夜景一盏一盏往后退。
车里很安静,只有导航和空调的声音。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画圈。
"王俊凯。"
"嗯?"
"今天开心吗?"
"开心。"
"为什么?"
"因为跟你在一起。"
她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车开到小区楼下,他熄了火,但没立刻下车。
"再坐会儿。"
"嗯。"
两人就这么坐着,手牵着手,谁也没说话。楼道的声控灯灭了,车里暗下来,只有仪表盘的光映在他侧脸上。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清禾。"
"嗯?"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别一个人扛。"
她转过头看他,在黑暗里点了点头。
他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走吧,回家。"
"嗯,回家。"
两人下车,他牵着她的手走进楼道。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又一层一层暗下去。到了家门口,他掏出钥匙开门,她站在旁边等他。
门开了,她先进去,把包挂在玄关的衣架上。他跟在后面,顺手关上门。
她转过身,面对他,伸手摘了他的口罩,捧住他的脸。
"每天都开心。"她说。
他低头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