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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懂了吗

王俊凯:逆光赴星河

第二天一早,清禾被雨声吵醒。

窗外灰蒙蒙的,雨噼里啪啦打在屋顶上。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

休息日,下雨,不用早起。

完美。

没一会儿,梦佳在门外喊:"清禾,醒了吗?"

清禾闷在被子里:"没醒。"

门被推开,梦佳探头进来:"你鼻子都露出来了。"

清禾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那也没醒。"

梦佳坐到床边:"大家饿了,你上次是不是买了面包?"

清禾想了想,坐起来:"对,在柜子里。"

她去客厅翻出一大袋面包,又热了牛奶。大家已经陆续起来,围坐在餐桌旁。

王俊凯靠在椅子上:"下雨天最适合睡觉,不适合吃早餐。"

妍姐说:"那你别吃。"

王俊凯立刻坐直:"我闻到了面包味。"

梦佳拆开袋子:"清禾你太棒了,救命的存在。"

清禾打了个哈欠:"我贡献面包,你们负责吃。"

晓明哥问:"你不吃?"

清禾摇头:"我再睡一会儿。"

王俊凯看她一眼:"刚起来又睡?"

清禾已经往房间走:"面包都贡献了,睡眠也得保住。"

大家笑了一阵。

"优秀员工精神。"

"面包英雄。"

清禾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吃,别给我留太多形容词。"

说完,她关上门,钻回被窝。

外面的雨还在下,房间里很安静。

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经过了中午。

雨小了很多,屋檐上滴着水。

清禾洗了脸,换了身衣服,把头发扎起来。

她出来时,大家正在客厅商量去哪儿。

"下雨天走太远不方便。"

"要不找个地方放松一下?"

"昨天说的马杀鸡怎么样?"

"这个可以。"

王俊凯靠在沙发上:"终于有人提出合理建议了。"

妍姐看他:"你刚才不是说下雨天适合睡觉吗?"

"睡觉适合早上,马杀鸡适合下午。"

清禾说:"你这安排还挺有层次。"

王俊凯转头看她:"你今天这身挺好看。"

清禾低头看了看:"休息日嘛,穿得舒服一点。"

梦佳也点头:"小碎花很适合你。"

清禾笑:"你们今天都很会夸人。"

雨再小一些,大家才出门。

路上空气很清新,地面被雨水洗得发亮。

清禾走在前面,王俊凯跟上来,小声说:"慢点,地上滑。"

清禾回头:"你怎么变得这么细心了?"

"落选之后,只能靠细心弥补形象。"

"那还挺有效。"

"真的?"

"真的。"

"那我继续保持。"

到了地方,店里很安静,和外面湿漉漉的雨天完全是两个世界。

前台招呼他们先冲洗、换衣服,再开始按摩。

"太好了,我肩膀已经僵了。"

"这两天走路太多了。"

清禾换好衣服出来,王俊凯正好从旁边出来,看见她,说:"舒服就行。"

清禾点头:"对,休息日就是要舒服。"

大家被安排进房间,一个个躺到按摩床上。

清禾躺下去,肩膀立刻松了下来。按摩师按下去,她舒服得闭上了眼。

王俊凯躺在旁边:"我觉得我活过来了。"

妍姐说:"刚才谁说下雨天适合睡觉?"

"睡觉和按摩不冲突。"

清禾也说:"确实不冲突。"

王俊凯侧过头看她:"你刚才还说我细心,现在发现我不仅细心,还挺有生活智慧。"

清禾闭着眼:"别骄傲,刚夸完。"

"那我低调一点。"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轻轻的雨声从窗外传来。

王俊凯忽然很小声说:"清禾。"

清禾没睁眼:"嗯?"

"我新歌,你听过吗?"

清禾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听过一点,没听完。"

王俊凯沉默了两秒,从口袋里摸出耳机,递了一只过去:"那听完。"

清禾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接过来戴上。

耳机里传来前奏,很轻的钢琴声,像雨滴落在窗台上。

王俊凯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比平时说话时更低,带着一点沙哑。

清禾闭着眼,安静地听。

唱到副歌的时候,他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像是故意留了个气口。

清禾没说话。

一曲放完,她没摘耳机,也没睁眼。

王俊凯侧过头看她:"怎么样?"

"挺好的。"

"就挺好?"

"那你想听什么评价?"

"我想知道,你听懂了吗。"

清禾的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了一下,节奏刚好对上刚才副歌的鼓点。

王俊凯看到了,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轻轻咳了一声:"算了,当我没说。"

清禾没睁眼,"嗯"了一声。

王俊凯侧过头看她,她没接话。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说:"没什么。"

清禾说:"哦。"

又安静了一会儿。

王俊凯忽然说:"下次我们还来。"

清禾说:"看情况。"

"那我提前预约。"

清禾没回答。

雨还在下,可这一整个下午,都像被按下了慢放键。

等按摩结束,大家慢悠悠地坐起来,一个个脸上都写着舒服。

只有清禾坐起来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轻轻敲击床单的触感。

她把那只手攥了攥,放进口袋里。

王俊凯坐在旁边,正在穿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