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清禾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刚把头发吹到半干,随手拨了拨刘海,拿起手机——
王俊凯:「出来走走?」
她愣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还没来得及回,第二条消息就到了。
王俊凯:「有东西给你。」
清禾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了两个字——
「来了。」
套了件薄外套,踩着拖鞋就往楼下跑。
夜风还带着夏天的尾巴,温温热热地扑在脸上。宿舍楼下的路灯把树影拉得很长,王俊凯靠在花坛边上,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听见脚步声抬了抬头。
“这么快?”他笑了一下。
“你不是说出来了嘛。”清禾小跑过去,在他旁边站定,微微喘着气,“什么东西啊?”
王俊凯没直接回答,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纸袋递给她。
清禾接过来,低头一看——是一条淡青色的手绳,颜色很淡,在路灯下泛着细光。
她眼睛亮了一下:“你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逛市场看见的。”他说得很随意,“本来想明天推广日再给你,怕你忙起来忘了戴。”
清禾把手链拿出来,在灯下转了转,然后把手腕伸过去:“帮我戴上?”
王俊凯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腕,很细,皮肤被灯光照得暖暖的。他接过手链,指尖碰到她腕骨的时候,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扣好之后,他轻轻松开手。
“好看吗?”他问。
清禾转了转手腕,手链在灯光下晃了晃。
“我很喜欢。”
两个人沿着小路慢慢走,谁也没提回去的事。最后还是清禾说太晚了,两人才往宿舍走。
第二天一早,清禾到的时候,雅琪和派派已经趴在桌上摊开了一堆纸,笔尖飞快地写着什么。她凑过去瞄了一眼——菜单,密密麻麻的菜名和配料表。
“今晚你俩负责前台点菜?”清禾问。
“对,”雅琪抬头冲她比了个OK,“放心,交给我们。”
派派在旁边补了一句:“你们后厨别掉链子就行。”
大家笑了一阵,气氛松快下来。
主厨餐桌的日子,后厨一早就忙开了。灶火没停过——王俊凯在灶台前处理鸡和酸萝卜,黄晓明码虾调茄汁,梦佳焯鸡块配东安鸡的料汁,每个人手底下都没闲着。
清禾把金针菇焯好过凉水,沥干拌上料汁,尝了一口——酸辣鲜香,刚刚好。她正准备装盘,忽然想起什么,转头朝林大厨那边看了一眼。
林大厨正在整理自己的备菜台,几道主厨餐桌的菜还散着没动。
清禾走过去,压低声音说:“林大厨,今晚能提前做的先做吧。半成品备好,客人来了出菜节奏才不会乱。”
林大厨抬头看了她一眼:“主厨餐桌要让他们看过程,不能全提前。”
“那佛跳墙是不是要好几个小时炖?提早做,把时间卡到他们开吃前后。这样我们不用一道道硬等,客人也不会拖太久。”清禾接话。
林大厨沉默了两秒,点了下头:“你说得对。”
他转身就开始翻菜单,把能提前腌的、能先过油的、能炖上的,一样一样排出来,手下的动作明显快了不少。
排到一半,他忽然回头看了清禾一眼:“你脑子倒是清楚。”
清禾笑了笑,没接话,低头继续装盘。
后厨的灶火一直没停过,空气里混着酸萝卜的香、虾油的鲜,还有东安鸡那股子微辣的味道。
雅琪从外面探进头来喊了一声:“客人快到了!”
后厨的空气一下子紧了。林大厨把最后一份半成品推上备餐台,抬头扫了一圈所有人:“各就各位,开干。”
派派紧跟着喊:“前台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