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苏清禾磨磨蹭蹭赶到餐厅时,大家已经围在后厨了。
王俊凯坐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一条腿曲着,胳膊搭在膝盖上,正在安排分工。
"晓明哥今天不上楼了。一琦、雅琪,你俩去前台。林大厨,我今天给你打下手。清禾和梦佳在厨房帮忙,晓明哥负责传菜。没问题吧?"
大家点头,各自散开准备。王俊凯起身拍了拍裤子,朝袁一琦招手:"一琦,跟我上去走一遍今天的出餐细节。"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脚步声渐渐消失在二楼。
后厨安静了两秒。
黄晓明立刻从隔间里抱出一个已经炸口的榴莲,浓郁的香气瞬间在厨房里散开。
"炸口了!"姜妍第一个凑过去,"这个必须马上消灭。"
"趁小凯不在——"黄晓明把榴莲放到操作台上。
"快快快!"雅琪搬来小板凳,大家默契地围了过来。
黄晓明双手一用力,榴莲壳"咔"地裂开,露出金黄饱满的果肉。厨房里顿时响起一片压低了的欢呼。
"一人一块!"
林大厨也不客气,挑了一块大的。姜妍咬了一口,满足得眯起眼。苏清禾捧着榴莲肉,吃得认真,嘴角不小心沾了一点果肉渣。
姜妍看着她,忽然笑出声:"你这叫榴莲蜜嘴。"
"什么意思?"苏清禾含糊地问。
"就是吃完说话都甜。"姜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大家笑作一团。
就在这时,姜妍眼尖地往楼梯口一扫:"小凯来了!"
她和苏清禾几乎同时弹起来,一个冲向水池假装洗手,一个抓起抹布假装擦台面,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黄晓明手里还拿着榴莲,笑得直不起腰。
王俊凯走到厨房门口,脚步一顿。他看了看满桌的榴莲壳,又看了看水池边那两个"忙得不可开交"的背影,没说话。
"你们在干嘛呢?"
姜妍头也不回,水龙头开得哗哗响:"洗手呢。"
苏清禾低着头,把已经锃亮的台面又擦了一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黄晓明扯着嗓子喊:"小凯!你过来闻闻!"
王俊凯慢慢走过来,在苏清禾身后站定。他微微低头,看见她红透的耳尖和那截白皙的后颈,从桌上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嘴角。"
苏清禾终于转过身,仰头看他,眼神努力保持无辜:"不是我吃的。"
她从善如流地接过纸巾擦干净。
"嗯,"他收回手,语气平静,眼底却全是笑意,"我知道了。"
苏清禾愣在原地,耳尖一下红透了。
身后传来黄晓明和姜妍憋不住的笑声。王俊凯没再多说,转身去系围裙,只留下一句:"下次偷吃记得擦嘴。"
黄晓明围着王俊凯喊:"小凯,小凯,来一块?"
"别闹,晓明哥。"王俊凯皱眉,往林大厨那边挪了一步,"这味儿太冲了。"
厨房里又是一阵笑。苏清禾站在原地,手里的抹布被她无意识地攥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