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深夜的餐厅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水龙头的水声和碗筷偶尔碰撞的声响。

大家默契地分工收拾着残局。王俊凯挽起袖子，站在水槽前洗碗。

昆凌走到他身边，带着几分歉意开了口："小凯，真不好意思，我刚才接到经纪人的电话，广告那边的拍摄计划临时提前了。我明天一早就要飞回去，实在没办法陪大家撑过明天的开业了。"

王俊凯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抬起头："没关系的昆凌姐，工作要紧，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赶飞机别太累了。"

"嗯嗯，那店里就辛苦你们了。"昆凌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正在擦桌子的姜妍、靳梦佳、张雅琪和苏清禾，催促道，"你们几个女孩子今天也累坏了，淋了雨又忙到现在，赶紧回房间洗澡睡觉吧，别熬夜了。"

"是啊，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王俊凯也放下手里的盘子，朝女生们挥了挥手，"清禾，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苏清禾停下擦桌子的动作，看了一眼还在忙碌的王俊凯，又看了看旁边正在清点冰柜食材的林大厨，问："那你们呢？要弄到几点？"

"我和林大厨把明天的食材清单和备菜流程最后对一遍，很快就好。"王俊凯语气轻松，似乎这只是一项微不足道的小任务。

女生们实在熬不住了，只能再三叮嘱他们别太晚，便互相搀扶着回宿舍了。苏清禾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暖黄灯光下那个挺拔的背影。

前厅彻底空了下来，只剩下后厨还亮着一盏灯。

王俊凯洗完最后一个碗，将其整齐地倒扣在沥水架上。他擦了擦手，走到林大厨身边，两人凑在一张铺满手写笔记和采购清单的桌子前。

"林大厨，排骨和牛肉这些冷冻的肉，我刚才已经提前拿出来放在冷藏室解冻了。"王俊凯指着清单上的一行字，条理清晰地汇报。

林大厨看着密密麻麻的字迹，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是你细心。"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安静的深夜里核对着一项项繁琐的细节。

"行了，差不多了。"林大厨伸了个懒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却沉稳的COO，忍不住感慨，"小凯，你真是长大了，现在这统筹能力，比我这个老家伙还强。"

王俊凯笑了笑，收拾好桌上的笔和本子："都是大家配合得好。走吧大厨，回去睡觉，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王俊凯推开宿舍的木门，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他随手将湿透的衬衫脱下，扔进洗衣篓，只穿着件纯白色的T恤，走到桌前灌了一大杯温水。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震动。

他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上是苏清禾发来的微信消息。

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一张随手拍的宿舍窗外夜景照片，以及一句简单的文字：

"今天辛苦啦，首席运营官。早点休息，晚安。"

看着屏幕上的字，王俊凯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他单手打字，回复得很快：

"晚安，好梦。明天早上见。"

放下手机，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远处的餐厅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只有微弱的月光洒在庭院里。他深吸了一口带着热带植物特有气息的空气，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晚她站在雨里为他撑伞时，那半边被淋湿的肩膀。1

"明天，可是真正的硬仗了。"他低声喃喃自语，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期待。

他拉上窗帘，躺到床上，闭上眼睛。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苏清禾发来的第二条消息：

"对了，明天的凉拌牛肉，记得让林大厨别放香菜。"

王俊凯看着屏幕，回复了一个"嗯"。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桌面上。明天，是真正的硬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