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齐铁嘴急声大喊。
“我还在里头呢!你不管我死活吗!”
门外张长林带着几分无奈。
“八爷,您就不等我来了再进去”
齐铁嘴气急。
“你这屁话,我家都要烧没了!你负责得起吗你!”
话音落下,张长林抬手示意。
七名士兵端枪踏入屋内。
士兵慢慢迈入门槛,张海侠指尖一动,暗藏的机关瞬间锁死木门,咔嗒一声,房门彻底封死。
张海雪抬手甩出几枚细针,银针穿入窗缝,将黑布牢牢钉死在所有窗面上。
阳光尽数隔绝,整间屋子陷入漆黑。
密闭的黑暗里,脚步声杂乱交错。张海侠微微垂眸,鼻尖轻嗅,辨清方位动静,指尖弹出石子,轻脆声响落点精准,告知张海楼士兵站位。
齐铁嘴还在地上张口欲喊,聒噪不休。张海雪眉眼一冷,抬手一记手刀劈在后颈。
齐铁嘴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垂倒在地。
屋内漆黑缠斗瞬间打响。
两道身影在暗处动作利落狠绝,没有多余声响,只余短促闷响。片刻之间,七名进屋士兵尽数倒地,再无动静。
屋外接踵而至的大批士兵紧随冲入,黑压压挤满门口。
张长林混在人群中,抬手直接开枪,枪口火光骤亮。
张海楼侧身预判,上前一步抬脚横扫,踹向张长林胸前,力道蛮横直接将人狠狠撞在墙边。
趁着门外士兵大乱、枪声停滞的三人不再恋战,俯身扛起昏迷的齐铁嘴,冲出宅院,扎进纵横交错的老巷深处。
巷中风凉僻静,追兵声势被街巷隔断。
张海侠脚步顿住,低声道:“先在这里缓缓,他们一时还追不上来。”
三人看着昏迷的齐铁嘴。带着这么个累赘,行动受限,根本跑不远。
张海楼当即打定主意,松手直接将人扔在地上。
三人刚转身准备撤离,前方巷口突然被一道身影死死拦住。
巷子台阶上坐着一名邋遢的乞丐,手里还拎着壶酒,背上斜挎一柄大刀,衣衫破旧浑身破烂不堪,眼神却带着杀伐狠劲。
不等三人开口,乞丐二话不说,直接拔刀抬手,锋利刀光迎面劈来。
张海楼腰部发力,凌空翻身,快速避开刀劈。
张海雪腰间一动,数枚银针瞬时飞射而出,直取对方要害。
乞丐单刀横挡,哐当一声脆响,尽数格挡落地,纹丝不动。
他立在巷里,持刀抬眸,语气狂骜。
“受人之托,今天在此拦道。打得赢,放你们走。打不赢,滚出长沙。”
张海楼眼底戾气骤起,径直上前交手。
可一交手才察觉不对,乞丐蛮力骇人,刀势沉猛,每一次劈砍都带着碾压般的力道,张海楼一时缠斗吃力,节节受制。
张海雪和张海侠对视一眼立马上前助阵。
张海雪抬手弹出暗藏的小九爪钩,铁索寒光闪掠,直缠对方手腕。
张海侠趁对方格挡一瞬,身形突进,蓄力一脚狠狠踹向乞丐。
乞丐踉跄后退两步,稳住身形咧嘴一笑。
“有点意思,再来。”
话音落,他刀势更凶,蛮力全开。
九爪钩、银针轮番攻势落在他身上,全部被蛮横力道挣脱破解。对方肉身强悍、力气极大,寻常器械招式根本压制不住,两人越打越被动。
突然间乞丐大刀高举,锋芒凛冽,直直朝着张海雪头上劈落而来。
张海侠神色一变,极速上前拽住张海雪手臂,快速后撤险险避开致命一刀。
两人迅速抽身退至张海楼身侧,低声急促。
“用海琪姐教你的那招。”
缠斗中的张海楼立马会意,招式陡然一变放弃硬拼,身形快速绕至乞丐身后。
他指尖游走,直探脊背骨缝,张家独门的摸骨手法。
乞丐浑身骤然顿住僵硬,背脊一阵刺骨剧痛瞬间炸开,下意识疯狂挥刀乱劈,却根本碰不到半分人影,所有的挣扎全部无效。
后背脊骨的剧痛慢慢蔓延,力道瞬间抽空。
几秒后哐当一声,大刀落地。
乞丐浑身脱力,彻底落败。
三人收势站稳,正要转身离去。
身后落败的乞丐扶着墙壁,勉强撑起身,忍着背脊剧痛,缓缓开口。
“九门黑背,排行老六。”
他喘着粗气,咬牙看向张海楼。
“臭小子,指力怎么这么大,下手真够狠的。”1
看得太投入了,感觉特别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