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南部  张家男团   

第49章 诱敌

盗墓:霜雪夜冷

货船老旧的发动机轰鸣杂音持续了许久,经年累月的故障卡顿、油路堵塞、齿轮咬合错位,都是难以根治的老毛病。

张海侠忍着身上未愈的伤势,蹲在船舷机械舱内,排查每一处零件故障。他手法沉稳娴熟,拆解、校准、重装,动作有条不紊,不过半个时辰,原本经常熄火卡顿的发动机便恢复顺畅,声音平稳有力,没有了一丝杂音。

船老大站在一旁看得惊叹不已,放下心底的疑虑,信守先前的承诺,取出两张南安号登船底舱船票,递到两人手中。

“你们帮我修船,不止两张船票的钱”船老大性情朴实诚恳,看着满身伤痕的两人,再度开口,“这是你们的酬金,那就祝你们办事顺利吧”

张海侠微微颔首,道了声谢。

两人简单整理好状态,告别热心的船老大,拿着船票前往登记。

与此同时,南安号上层客房里。

张海楼径直走到史蒂文的房间门口,抬手推门而入。

房门打开的巨响划破室内安静,躺在沙发上休息的史蒂文被惊醒,身子猛地一绷,下意识起身,鼻梁骨上的伤拉扯传来一阵钝痛。

“早上好,南洋第一快枪手”张海楼笑意散漫,语气轻快,“你鼻子已经被我接上了,不用客气”

史蒂文抬手捂住鼻子,轻轻一碰便疼得他倒抽一口气,脸上满是憋屈与怒气。

张海楼全然无视他的脸色,自顾自走到桌边倒了一杯热茶,浅啜一口,眉眼舒展:“茶真不错”

视线一转,他看向墙面密密麻麻、错综复杂的字迹,是他昨夜写的的路线层层交错。

史蒂文顺着他看向墙面,眉心紧蹙质问着:“你对我的房间做了什么”

张海楼没有理会他的追问,神色收敛散漫,认真梳理起眼下的案情疑点,语气沉稳:“我们这次进祖庭有了重大的突破,当然也有很多的疑点”

“比如到底是什么人,把这个祖庭弄上了船”

他侧头看向史蒂文,抛出核心疑问:“董小姐知道吗,知道的话又是怎么上去的呢,那船长知道吗,怎么报的关啊,这是一个大局”

昨夜的幻境溶洞错综复杂。史蒂文低头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脑海里翻涌着诡异的画面,只觉心绪纷乱,疲惫不堪,低声闷声道:“我不知道”

他心底积了满肚子地憋屈,低声暗自嘟囔,眼里带着怨念:“什么大局全部都是你搞的鬼,邪术一切都是邪术,你才是罪恶的源头,把你解决了一切都会结束”

张海楼权当没有听见他的碎碎念,继续端详墙上的路线,推演其中暗藏的真相。

室内气氛沉静微妙,史蒂文悄悄摸向衣兜,掏出贴身携带的配枪,低头检查枪膛,发现枪内早已空空如也,子弹没有了。

他连忙低头翻找外套的口袋,将外套里的子弹找出,快速装填进枪膛,抬手握着枪身,放轻脚步,悄悄走到张海楼身后,指尖抵着扳机,蓄势待发。

就在他将有所动作的时候,张海楼突然转身,抬手握住他的枪口。

突如其来的回头握枪让史蒂文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室内安静片刻,张海楼松开他的手枪,右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目光沉静郑重:“史先生,你有信念吗”

史蒂文彻底愣住,下意识发出一声茫然:“啊”

不等他反应过来,张海楼拿起提前备好的笔,抬手凑近他的脸颊上,笔尖游走,从容落笔。

一道道诡异的符文,工整的描摹在他眉眼脸颊之间。史蒂文站在原地,大脑空空荡荡,失去反抗的思绪,任由他在自己脸上肆意作画,一动不动。

脸上符文画完,张海楼又取出一块木牌,挂在他的脖间,贴着胸前位置,最后拿起一旁干净的床单,披在他的肩上裹住全身。

收拾妥当他后退两步,打量着焕然一新的史蒂文,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非常好,你现在给我一种西方魔法的感觉”

史蒂文垂眸盯着胸前的灵媒木牌,满脸的疑惑与不解:“到底想干什么,我又不信这些东西”

“不用你信”张海楼笑得狡黠带着笃定,“你只需要照着我说的去做,自然会有人信的”

史蒂文还是不明白:“我不明白,这样能把劫匪引出来吗”

“啊,对”张海楼应声,抬手举起出一面小巧的镜子,递到他面前,“你到时候只需要看到我,就开始念经文就好了。看到我就念经文,就行了。不用担心如果记不住的话,到时候照照镜子,我把经文写你脸上了”

镜面映照出史蒂文满脸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交错纵横。

看着镜中满脸怪异的自己,史蒂文瞳孔骤张,怒气冲冲咬牙切齿:“姓张的”

张海楼仿若未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坚持住兄弟,你再坚持一天,就可以杀了我”

说完,他率先抬步朝甲板方向走去。

史蒂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与憋屈,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

与此同时,南安号港口外。

张海侠和张海雪接过船员核验完的船票,踏入这艘暗流汹涌的巨轮。

刚一登船张海侠的神色突然一凝。

空气里飘散着一股特别熟悉的腥咸腐腌气息,混杂在海风之间,极难察觉,但却逃不过他的鼻子。

那是盘花海礁地底独有的腌肉腐味,是三年前那场爆炸中领头副官身上的味道。

张海雪捕捉到了这丝异常,微微蹙眉,压低声音轻声疑惑:“盘花海礁的腌肉味,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艘远洋的船上”

张海侠眸光沉冷,顺着气味蔓延的方向望去。

视线穿过来往的船员乘客,落在不远处一名登船的黑衣男人身上。

男人身形挺拔,嘴角下方一道狭长陈旧的刀口,疤痕位置、深浅弧度,分毫不差。

那正是三年前,张海楼在盘花海礁与军阀副官陈西风交手时,留下的刀口伤痕。

消失三年的军阀余党,重新汇聚在这艘南安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