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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鼓之后 我们把在黑暗中跳舞的心脏叫作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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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今朝的车尾灯消失在小区拐角,骆今禾裹着外套上了楼。进门换鞋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还穿着涂明的西装外套。
她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站了一会儿,深灰色的面料衬着她里面那条碎花裙子,袖口长出一截,看着有点滑稽。
她把外套挂在衣架上,想了想又拿下来,翻看了一遍口袋。左边口袋里有张超市小票,买了瓶装水和一包薄荷糖,时间是今天中午。右边口袋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像是这个人本身一样有条不紊。她把外套挂回去,决定回头找个时间干洗一下再还给他。
这一“回头”就是一周。
骆今禾这七天几乎把自己关在公寓里修片。她从冰岛带回来的素材有几千张,之前一直没时间好好整理,趁着回国初期还没正式敲定合作,把攒了半年的活儿一股脑儿全翻了出来。
修图这件事一旦进入状态就忘了时间,白天黑夜在她这儿完全颠倒,困了就睡,醒了就继续,饿了就点外卖,外卖盒子在门口堆了一排。
一周后的早上,涂明站在自己衣柜前,看着空荡荡的左侧挂杆,原本想找出灰色西装外套上班穿。
他前一晚加班到凌晨,今天早上脑子昏沉沉的,第一反应是家里进贼了,随即又否定了自己,哪个贼只偷一件旧西装。
他在卧室里转了一圈,拉开卫生间的门才猛然记起,上周和骆今禾吃饭那晚,他看她冷,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了。
他揉了揉眉心,站在卫生间门口,对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略显疲惫的脸叹了口气。
这周栾念已经问了他三次进度,说骆今禾这个人不能晾着,晾久了就凉了。
涂明嘴上说知道,手上却一直没动。他其实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单纯问外套的事显得太刻意,约她谈合作又显得太功利,两件事掺在一起说又像是找借口。
于是他决定先打个电话。
手机通讯录里“骆今禾”三个字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他拨出去,电话接通了,响了十几声,没人接。
涂明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按理说该起了。
他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第三遍的时候,他的眉头已经皱起来了。
涂明坐在办公桌前,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脑海里自动浮现出那些社会新闻的标题。
独居女性,电话失联,入室,意外。
他明知道这些联想毫无根据,甚至有点荒谬,骆今禾一个成年女性,有自己的生活节奏,不接电话也许只是没听到。
而且骆今禾只是他一个合伙人,不用这么在意她的,没准是有什么事抽不开身呢。
可涂明控制不住。
他安慰自己是因为之前当老师,所以对每个人都要负责的态度,他拨通了栾念的电话。

“骆今禾最近和你联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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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好有拉扯感,太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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