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偏执沦陷

雨丝敲打着落地窗，淅淅沥沥的声响温柔又缠绵，把整间公寓衬得安静得过分。

你耳尖红得发烫，刻意偏头躲开他灼灼的目光，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张凌赫从来都很懂你。

你嘴上硬、脾气倔、不肯服软，可所有的心动和松动，全部藏在躲闪的眼神、泛红的耳尖、不敢直视他的小动作里。

他缓缓靠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微凉的晚风尽数挡在身后，只留给你一片温暖又窒息的方寸天地。

他没有逼你回答，只是低低笑了一声，嗓音沙哑温柔，带着隐忍太久的雀跃。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你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语气太轻，太绵软，没有丝毫底气，反倒像在撒娇。

张凌赫垂眸凝视你，漆黑的瞳孔清晰倒映出你的模样。这几日的温柔克制、步步退让，不是他没了占有欲，只是他舍不得再吓你、逼你、让你哭。

可隐忍到极致的爱意，一旦找到缝隙，就会疯狂泛滥。

他缓缓抬手，指尖极轻地擦过你耳尖的温度，触感细腻滚烫，让他指尖微微一顿。

“耳朵这么红。”他凑近，呼吸轻轻扫过你耳廓，暧昧感瞬间裹满全身，“真的不讨厌我了，对不对？”

你浑身僵硬，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躲，也不敢动。

之前的抗拒、抵触、怨恨，在他日复一日的迁就、包容、满眼深情里，早就碎得七零八落。

你明明该恨他困住你的自由。

可偏偏，你越来越贪恋他独一份的偏爱，沉溺他只对你展露的温柔。

见你沉默，张凌赫的眼底慢慢沉了下去，染上熟悉的偏执和占有。

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你身侧的阳台护栏上，彻底将你圈进怀里，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拥抱姿势。

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相贴。

温热的呼吸交缠，心跳隔着空气共振。

“告诉我。”他盯着你的眼睛，一字一句，偏执又认真，“有没有一点点，喜欢上我了？”

你的睫毛颤了又颤，眼眶微微发热。

理智告诉你不该沦陷，不该原谅他强势的禁锢。

可情感早已溃不成军。

你别不开眼，躲不开他滚烫的深情，喉咙干涩得发疼，小声嗫嚅：“……我不知道。”

这是你第一次，不再强硬拒绝他。

这是你第一次，动摇、犹豫、不知所措。

仅仅四个字，就让张凌赫紧绷多日的脊背骤然松弛。

他眼底翻涌着巨大的狂喜，压抑许久的情绪轰然爆发，却依旧克制着不敢吓到你。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你的额头，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没关系。”

“不知道没关系。”

“我等你确定。”

话音落下，他手臂轻轻收拢，小心翼翼将你拥入怀中。

不是从前强硬的禁锢、不容挣脱的束缚，而是温柔到极致的、小心翼翼的拥抱。

他的胸膛宽阔温热，熟悉的雪松气息将你完完全全包裹，安稳、踏实，让人上瘾。

你下意识抬手，轻轻攥住了他后背的衣服。

这个微小的动作，彻底取悦了他。

张凌赫喉结滚动，眼底的偏执几乎要藏不住。

他低声在你耳边呢喃，嗓音带着一丝隐忍的沙哑：

“我真的……快疯了。”

“看着你讨厌我，我快疯了。”

“现在看着你一点点心软，我更快疯了。”

他爱得太满，太沉，太偏执。

从最初强制把你留在身边，只是怕失去你；到现在，他贪心的想要你的心、你的温柔、你的全部。

他抬手，轻轻揉着你的发顶，动作宠溺至极。

“别再后退了，好不好？”

“我再也不逼你，不吓你，不限制你。”

“只要你别再离开我。”

雨夜温柔，灯光昏暗暧昧。

你埋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急促的心跳，感受着他小心翼翼的拥抱。

所有的抗拒悄然瓦解，所有的防线彻底崩塌。

你终于承认——

你沦陷了。

沦陷在他偏执又赤诚的爱意里，沦陷在他独独给你的温柔和偏爱里。

始于强制纠缠，终于双向沦陷。

你轻轻点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未散尽的别扭：“……嗯。”

一个字。

轻得像叹息，却让张凌赫浑身一震。

他猛地收紧怀抱，把你死死揉进怀里，像是要把你揉进骨血里，从此再也不分不离。

他低头，吻落在你的发顶，轻柔、珍重、滚烫。

“太好了。”

他低声重复，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我的小朋友，终于愿意留在我身边了。”

窗外细雨绵绵。

屋内相拥的两人，爱意疯长，彻底沦陷。

偏执的禁锢终究化作深情的牢笼，

而你，心甘情愿，坠入他温柔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