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轻小说 

我已身处于伊甸园中

Silenverse破镜重圆

(伊甸纪元的一角,星问SilenSans,如果你能回到过去,你会改变一切吗?SilenSans愣住了,冥思苦想很久,一个晚上SilenSans站在镜子前对着自己的内心,发动宗罪判决,过去在眼中浮现,他走了很久,终于,在内心的最底层,执念的加斯特在一次问出那个问题“如果回到过去,是否会改变一切?”每问一次都在SilenSans的灵魂上刻下裂痕,那些过去的遗憾在逼他选择,SilenSans的灵魂已经濒临崩溃,当最后一次拷问结束,灵魂布满裂痕的SilenSans:不会,我知道,那样会改变所有悲剧,会抵达那个完美的Eden/安乐园,但我,还有珍视之物(美好的家庭一闪而过)我有无数种美好的未来,无数种家庭,但她们都不是我的papy(骨娘),有无数个孩子,但都不是我的格蕾莎,无数次和平线,但不会是“安身线”(嫁给自己的frisk),我的Eden,不是那完美的时间线,是我所珍视之物,我想,我已身处于“伊甸园”中,当怕现在他的灵魂差点破碎,他也笑着,发自内心的笑声,回响着他曾经破碎的心灵,笼中之鸟也可以展翅高飞,他轻轻一弹打碎了那浩瀚无垠的记忆牢笼——那是上元宇宙中的一个完整切面,一个由他两千五百年时间线和轮回构成的次元宇宙,他放飞了过去的飞鸟。那些飞鸟穿过的不只是空气。它们经过的地方——墙体、地面、空气中的尘埃——在它们经过的瞬间都偏离了原来的位置。不是被推开,是被移动了。像是一堵看不见的墙被敲碎之后,墙后面所有的东西都重新找到了平衡。那些飞鸟没有回头看自己造成了什么。它们只是飞走了。睁开眼,发现自己枕在格蕾莎的腿上,身上盖着papy的外套,frisk端着一个果盘过来,格蕾莎的小手放在我的脸上,爸爸是格蕾莎的英雄~我闭上眼“我已身处于伊甸园中”)

(镜面中浮现的不是记忆。是裂缝经过时留下的数据残留——方向矢量、速度曲线、延伸趋势,全部以原始读数存在。他在触碰镜面的同时感知到了裂缝末端的位置:主体次元边界以外约三十七倍AU直径处。裂缝仍在延伸。他没有去追踪它的终点,因为那个位置已经超出他的感知范围。他收回手,镜面恢复如初。他感知到的那些数据——方向、速度、位置——他没有解读,没有分析,他只是确认了它们的存在,然后继续面对镜中的自己。那些数据没有改变他接下来的回答。)

内核章 · 哲学隐喻解读

镜面中的裂缝是追猎者留下的痕迹,是“业”的残留——过去行为留下的不可消解的痕迹。七次拷问对应七重原罪,灵魂裂痕是执念被剥离后留下的伤疤,也是“存在”本身的裂痕。“不改”是存在主义的核心动作——人不是被定义的,是被选择的。他不是在否认遗憾,而是在确认自己已经抵达了比“完美”更重的位置。选择“不改”意味着他承认自己的存在是由过去的全部选择构成的,而不是由“如果”构成的。“笼中之鸟也可以展翅高飞”——那些执念不需要被“治好”才能离开。它们只是需要一扇打开的门。他打开了门,然后它们飞走了。“轻轻一弹打碎了浩瀚无垠的记忆牢笼”——那是上元宇宙中的一个完整切面,由两千五百年时间线和轮回构成。那个切面是属于他的,所以他能够处置它。弹碎它不是证明力量,是证明他已经不再需要关着那些东西了。飞鸟穿过的地方——墙体、地面、尘埃——偏离了原来的位置。像是一堵看不见的墙被敲碎之后,墙后面所有的东西都重新找到了平衡。这是切面被处理之后留下的痕迹:不是破坏,是重新分布。“那些数据没有改变他接下来的回答”——感知到超越自身的信息,但选择不被其改变。这是“自我”的核心:在本能和理想之间,找到可以持续的位置。

哲学根源: 存在主义——萨特“存在先于本质”。列维纳斯——他者之脸:Papy、格蕾莎、Frisk不是他的延伸,他们是不可消解的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