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今天下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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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音又拉着左奇函的胳膊，仔仔细细看了两遍他的手，红印子还没完全消下去，但确实只是表皮擦伤，没有破皮，也没有肿起来。
“真的没事。”
左奇函把手抽回来，甩了甩，像是在证明自己的灵活度。
“就蹭了一下，我皮厚，明天就好了。”
裴音看着他那只还泛着红的手，沉默了两秒。
“刚才谢谢你，护住我的头。”
“小事儿，而且是我先撞到的你。”
“好了好了，都没事就行，继续录制吧。”
工作人员发话大家这才慢慢散开，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又过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一个练习生的采访终于结束了。
“好了，今天需要了解的规则就到这里。但是在解散之前，我们一起做一个入营宣誓仪式。”
大家面面相觑，有点懵，但还是乖乖地站起来。
“大家都举起右手。”
众人照做，十几只手臂齐刷刷地举起来。
工作人员扫了一圈。
“来吧，谁来起个头？”
话音刚落，大家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起来。
“龙哥！龙哥！龙哥！”
裴音愣了一下，侧头看了看旁边的张函瑞，小声问。
“龙哥是谁？”
“张桂源，大家都这么叫他。”
张桂源被推举出来，他清了清嗓子。
“三、二、一，起！”
所有人跟着他开口。
“今天我们怀揣着梦想与期待，相聚在这里！我们即将开启一段充满挑战、乐趣与成长的奇妙旅程！在此，我们郑重承诺，庄严宣誓。”
“安全第一，遵守纪律！保护自己，关爱他人！”
“团结友爱，尊重包容！互相帮助，学会合作！”
“积极训练，突破自我！不哭不闹，不轻言放弃！”
“珍惜时光，快乐成长！用心感受，收获宝贵的技能与回忆！让这个夏天成为我们人生中闪亮的一页！”
“我们在此郑重宣誓，必将全力以赴，肆意生长！”
“宣誓人TF家族四代练习生。”
宣誓结束，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宣誓仪式到此结束。现在请大家将自己的手机关机，并上交给导演组。”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啊——？”
“现在就要交吗？”
“能不能再给我两分钟我给我妈发个消息……”
“我还想再刷会儿视频呢……”
大家怨声载道，但还是在工作人员的注视下老老实实地掏出手机，开机键按下去，屏幕一个个暗掉，然后被收进导演组推过来的小推车里，一台接着一台。
裴音站在人群后面，手伸进口袋摸了摸自己那台手机。
她的表情凝固了一下。
交上去？
那她怎么看网上大家怎么骂她？
她本来还指望着今晚躺床上刷刷论坛，看看自己的“皇族”称号被骂到什么程度了，看看左奇函的粉丝有没有组织什么“裴音下楼”的超话打卡活动，看看自己摆烂的初步成果有没有见效。
结果手机要被收走了？
她捏着手机边缘，磨蹭了两三秒，看着前面的人一个接一个把手机扔进推车，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算了，交就交吧。反正该骂的已经骂了，该磕的已经磕了，明天再看也一样。
裴音走上前，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屏幕按灭之前，她最后瞥了一眼锁屏上跳出的一条微博推送提醒她甚至没来得及点开看，就被工作人员接过去，和其他手机一起收进了推车里。
看着那台手机消失在黑色的收纳箱里，裴音想没了手机那我今晚干点啥？发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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