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琉璃换了一身素雅的王后常服,带着两名贴身宫人往赵太后的永寿宫去。
嬴政原本要陪她一道,被她按在案前批奏章:"你去干什么?婆媳说话,你在旁边杵着像什么样子。"嬴政被她按着肩膀坐回去,只好说了句"有事让人来报我",目送她出了门。
永寿宫的宫门比琉璃想象的低调。赵姬虽贵为太后,却并不张扬,宫苑陈设素净,院中种了一棵老梅,冬日的枝头缀着几粒含苞的骨朵。琉璃在廊下候了片刻,宫人引她入内,她在正殿门口整了整衣襟,抬步跨过门槛。
赵姬坐在上首,一身藕荷色深衣,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她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倾城之貌的底子。琉璃进来时她正在翻一卷书,抬眼看了琉璃一眼,目光平静,不热络也不算冷。
"王后来了。"赵姬放下书卷,语气淡淡的,"坐吧。"
琉璃依言在下首坐了,从宫人手中接过茶盏,低头抿了一口,没有急着开口。她知道赵姬对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王后未必有多少好感——一个来路不明的姑娘,抢了她儿子,还占了后位,换作哪个做母亲的心里都会有些疙瘩。
赵姬看了她片刻,先开了口:"王后今日来,是替大王传话的?"
"不。"琉璃放下茶盏,朝赵姬微微一笑,"儿媳今日来,是来跟太后说说话的。大王忙前朝的事,后宫里的相处,我想着该我自己来跟太后熟络熟络。"
赵姬闻言眉梢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她重新打量了琉璃一眼,目光从她的面容移到她的衣裳,又移到她搁在膝上那双叠得规规矩矩的手。
"你倒是个会说话的。"赵姬说,语气比方才软了半分。
琉璃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双手奉上:"这是我自己调的一点安神香丸,用鬼谷的药材配的,入夜燃一颗,安眠助益。儿媳想着太后这些年独自在宫中,难免睡得不安稳,便带了几颗来。"
赵姬伸手接过那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是淡而清雅的草木香。她看了琉璃一眼,目光里那层淡淡的疏离终于松动了几分:"你费心了。"
"太后不嫌就好。"琉璃收回手,又跟赵姬聊了些日常——问永寿宫的炭火够不够暖,问院里那棵老梅今年开得怎样,问赵姬平日看些什么书。她问得自然妥帖,不卑不亢,也不刻意讨好,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赵姬渐渐话也多了些。她提起嬴政小时候在赵国的事,说那孩子从小倔强,受了委屈从不哭,只把脸别过去一言不发。琉璃静静听着,偶尔接一两句,讲到嬴政在邯郸旧巷被人泼馊水时,赵姬的声音低了下去,琉璃伸手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
"太后,都过去了。"琉璃轻声道,"他现在很好。您也很好。"
赵姬低头看着琉璃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沉默良久,终于微微弯了一下嘴角。她反手拍了拍琉璃的手背,什么都没说,可那个动作本身就是答案。
琉璃从永寿宫出来时,日光已经爬上了中天。她站在廊下回头望了一眼院中那棵老梅,花苞在冬阳里微微泛着粉意。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眼底浮起一点踏实的光——赵太后这一关,算是过了大半。往后只要她时常来走动、把该有的尊重给足,赵姬那边就不容易被有心人挑唆生事。
她转身往椒房殿走,脚步轻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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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
琉璃回到椒房殿,换了常服靠在暖阁的榻上歇息。嬴政还在前殿议事,殿中只她一人,她便合了眼,沉入灵泉空间之中。
空间里四季如春,桃花依旧开得满树灼灼。那眼灵泉的水面比往常明亮了几分,泛着一层柔和的暖光。琉璃走过去蹲在泉边,刚要伸手探水温,泉水忽然咕噜噜涌起一串气泡,一个半透明的小东西从水里冒了出来。
那东西只有巴掌大小,通体莹白,没有五官,却圆滚滚的像一颗发光的蚕豆。它飘到琉璃面前,绕着她转了两圈,然后发出"叮"的一声清响。琉璃愣住了。她养了这空间八年,从来不知道里面还住着东西。她伸手去碰那白团子,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温热的信息流顺着指尖涌入脑海——
"灵泉空间精灵激活。宿主:琉璃。因宿主孕育新生命,灵力激增,空间升级完成。精灵已成功绑定主宿主及配偶嬴政。共享模式开启。"
琉璃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串信息,空间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身后那片桃林忽然向外扩展了一倍有余,新开的花枝上缀满了饱满的蜜桃,沉甸甸地压弯了枝头,桃香浓郁得像要凝成实质。桃林旁边出现了一大片规整的田地,田垄笔直,泥土湿润肥沃,一排排新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土里钻出来,长叶、抽穗、结籽——整片田地的作物在同一时刻成熟了,金灿灿的麦穗和红艳艳的果子铺满了田野,像一幅会动的画。
白团子又"叮"了一声。琉璃感觉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座书库——海量的信息潮水般涌入:五千年华夏历史书,从夏商周到秦汉唐宋元明清,每一本都自动转成了战国文字的竹简格式,整整齐齐码在桃林边一座新生的竹阁里;水利工程书从都江堰到郑国渠,从漕运到灌溉,详细到每一种夯土配方;军事书包括历代兵书和阵法图录,孙武、吴起、韩信、诸葛亮的谋略全部以篆书写就;养生书是后世千年积累的保养之术,从妇人孕产到帝王调息;医书更是浩如烟海,从《黄帝内经》到后世各派医典,全部以这个时代的文字重新抄录完成。
琉璃站在竹阁前,看着那一排排满满当当的书架,脑子有点不够用。
白团子在她面前上下飘了飘,发出第二声"叮"。她面前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光幕——像她上一世用过的平板屏幕,上面显示着空间的实时状态:
"共享模式已开启。配偶嬴政可通过宿主触达空间入口。他可在空间中阅读书籍、取用收获、调用灵泉水。自动种植收割系统已启动,田地每日可产出稻麦蔬果若干,储存空间无限。桃林每月结果一次。宿主及配偶可通过意念进出空间。"
琉璃看着那道光幕,在桃树下站了很久。春风卷着桃花瓣从她肩头拂过,远处麦浪翻涌,近处灵泉潺潺。那颗白团子飘累了,落到她肩上,像一颗温热的玉石贴着她颈侧,不动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快步走进竹阁,在一排史书前站定。她手指一路划过那些竹简的标题——《商君书》《战国策》《史记》——最后停在了一卷新的竹简前,题名为《秦本纪·政王本纪》。
她轻轻抽出那卷竹简,展开来,目光从第一行扫下去。起初都是她熟悉的内容——秦王政十三岁即位、吕不韦辅政、郑国渠、逐一灭六国的进程。可越往后读,她的目光越是凝住。在"秦王政二十二年,灭韩"那一行后面,多了一句陌生的记载:
"是年,王立后琉璃,后出鬼谷,通纵横、善医道、佐王理政。后以异宝济国事,关中粮足,百姓称颂。"
她愣住了。史书上原本没有她。她这个"阿房女"在正史中不过是一笔带过的模糊影子,阿房宫甚至被后世误传为"秦始皇为了一个女子建的宫殿"。可此刻她手中这卷竹简,清清楚楚地写着她的名字、她的来历、她在朝堂上的身影。
白团子在她肩上动了动,发出一记极轻微的嗡鸣。琉璃忽然明白了——她在这个时代所做的一切,正在一点一点地改写历史。而灵泉空间的升级,意味着她与嬴政之间从此有了一条跨越时空的通道,他也能进入这里,看见她看见的东西,读她能读的书,用她能用的泉。
琉璃把那卷竹简卷好,放回书架上。她在竹阁门口站了一会儿,春风拂面,桃香盈袖。她伸手摸了摸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又摸了摸肩头那颗温热的白团子,忽然弯起了嘴角。
"嬴政那傻子,"她轻声说,"知道以后不得乐疯了。"
白团子"叮"了一声,像在附和。
她从空间里退出来时,感觉脖颈处多了一点温热的触感——那是白团子化成的印记,像一滴半透明的玉珠贴在她锁骨下方,微微一按便能开启空间入口,且只要她默许,嬴政也能通过她触发同样的入口。
她睁开眼时,正对上嬴政坐在榻边低头看她的脸。
他不知何时从前殿回来了,大约是看她睡得沉,便没叫醒她,只是坐在旁边等她醒。此刻见她睁开眼,他伸手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醒了?睡得脸都红了。"
琉璃看着他,忽然狡黠一笑,握住他的手。
"嬴政,"她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嬴政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忽然一花——一股温柔的牵引力将他与琉璃一同包裹。下一次眨眼,他发现自己站在了漫天桃花雨中。
秦国的秦王站在一片灼灼的桃林里,脚下的泥土湿润而温热,远处是一片金灿灿的麦田,旁边有一座竹阁,檐角挂着一串风铃般的水晶片。一只巴掌大的白团子从琉璃肩头飘起来,绕着他转了两圈,然后友好地"叮"了一声。
嬴政沉默了很久。
他转头看向琉璃,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环顾四周,目光从桃林移到麦田,从竹阁移到灵泉,最后又落回琉璃脸上。他那张朝堂上面对满殿大臣尚且面不改色的脸,此刻表情极为复杂——像震惊、像恍惚、又像某种被巨大惊喜砸中后不知如何反应的空白。
琉璃踮起脚,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回神了。"
嬴政握住她晃来晃去的手,声音有些干涩:"这地方……是你的?"
"以前是我的。"琉璃拉着他的手往竹阁走,"现在是我们的了。空间升级了,绑定你了。以后你也能进来读书、取东西、泡灵泉。那边田里的麦子明日就能收割,桃林里的桃子随便摘——"她回头朝他眨眨眼,"你媳妇这嫁妆,还满意吗?"
嬴政被她拉着走进竹阁,目光扫过那一排排竹简。琉璃随手抽出一卷递给他,嬴政展开一看,是《水利工程·郑国渠篇》,里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后世上千年的治水经验,包括郑国渠的改良方案和历代维护手段。他怔怔地看了半晌,又换了一卷,是《军事·阵法演进》,从春秋到后世各代阵图,详细得令人发指。
他合上竹简,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转身,一把将琉璃打横抱了起来。
琉璃猝不及防被他抱起,腿蹬了两下:"嬴政你干嘛——"
嬴政抱着她大步走出竹阁,在桃林里转了一圈,桃花瓣纷纷扬扬落了他俩满身。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琉璃,你把天下都搬进了你肚子里。"
琉璃被他抱着转得头晕,拍他肩膀:"放我下来,我晕——"
嬴政赶紧把她放下来,扶着她站稳,双手捧着她的脸:"你方才说,我能随时进来?"
"嗯,意念一动就行,有我带着。"
嬴政望着满目桃花和远处金色的麦浪,又回头看了看竹阁里那满满的书架。他忽然认真地问:"那些书,都是后世的记载?"
"对。五千年的。"
嬴政的喉结动了动。他转过身去,面朝着那片绵延的麦田,背影看了很久。琉璃站在他身后,没有催他。她知道这对一个帝王来说意味着什么——五千年后的历史、水利、军阵、治国之道,全部摆在他面前,像一座挖不完的金山。而她把这个宝藏的钥匙,轻轻地放在了他掌心里。
过了很久,嬴政转过身来。他的眼睛微微泛着红,但表情是平静的。他走到琉璃面前,伸手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琉璃,"他的声音低而沉,"我何德何能。"
琉璃靠在他胸口,弯了弯嘴角,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替我挡了三箭。"她说,"这是你该得的。"
桃林里春风拂过,桃花瓣纷纷扬扬落了满地。远处田里的麦穗在风中轻轻摇曳,灵泉水叮咚作响,白团子飘到两人头顶,欢快地转了个圈,"叮"了一声,像是在庆祝什么。
廊下竹阁里的书卷静静地等待着翻开的时刻。五千年智慧的缩影,一整个时代的密码,都在那一排排竹简里沉默地闪烁着光。
而它们的第一个读者,将是一个二十岁的秦王,和他身边那位怀着身孕、刚刚把天下最大的一份嫁妆塞进他手里的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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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皇后与李世民时空】
天幕上嬴政站在桃林中、琉璃说"现在是我们的了"时,太极宫里一片寂静。
李世民缓缓放下了手里的棋子。他望着天幕中那片灼灼的桃林和金黄的麦田,又看了看竹阁里那一排排竹简,良久,低声说了一句:"她这嫁妆……比朕整个皇宫都值钱。"
长孙皇后也难得露出了震动之色:"五千年史书、水利、军事、医书……全部以今文写成,随时可阅。若秦王能参透其中十之一二——"
"秦国一统天下,会比史书上更快。"李世民接完了她的话。他转头看向天幕上嬴政把琉璃抱起来转圈的画面,忽然笑了,"他转她那一下,是真心高兴。比得了十座城池还高兴。"
长孙皇后也跟着笑了,眼底却浮起一层暖融融的光:"她选了跟他共享。这灵泉空间原本是她一个人的,如今她分给了他一半。这份信任,比那些书和桃林还珍贵。"
李世民握住了她的手,没有说话。殿内的烛火明明灭灭,窗外长安的冬夜寂静而深。他望着天幕上那两个在桃林里相拥的身影,忽然觉得,隔着千年,他也看见了一种罕见的、完全的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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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罗丽战士与叶罗丽仙子时空】
"灵泉空间绑定了!"王默尖叫着跳起来,"嬴政也能进去了!他们以后可以一起在桃花林里看书了!"
陈思思捂着眼睛被王默撞了一下,笑着稳住身形:"你慢点——不过这个升级确实太厉害了,自动种植收割、五千年书库、还能共享——"
舒言推了推眼镜,难得露出了惊叹的表情:"她这个空间,从个人用的异宝变成了两个人共享的世界。而且那些书——水利、军事、医书,全部转换成了战国文字——这意味着嬴政可以直接吸收后世五千年的经验。"
"所以他以后会更厉害?"建鹏问。
"何止更厉害。"舒言的目光落在天幕上那片金黄的麦田上,"有了她这些资源,秦国统一六国的进度可能会提前。甚至秦国的治理方式、律法体系、民生政策——都会受到影响。"
罗丽飘在半空,双手托腮:"他们两个在一起,好像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白光莹站在窗边,望着天幕上嬴政把琉璃抱起来转圈的画面,嘴角弯了一下:"他把脸埋进她颈窝的时候,那个样子,我在仙境里从没见过。一个帝王高兴成那样,太难得了。"
王默捧着脸,一脸梦幻:"这就是爱啊。你给了我全部,我也给你一半。"
叶罗丽娃娃店内暖意融融。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一群年轻人和仙子们亮晶晶的眼睛上。他们隔着两千年的时空,看着一对年轻恋人在桃林里拥抱,忽然觉得这个冬天也没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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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还珠格格时空】
御花园里,小燕子张着嘴,好半天才合上。
"桃林!田地!书!灵泉!"她掰着手指数,"阿房姐姐把她的秘密基地分给嬴政了!那可是她最大的秘密啊!连李斯师兄都没进去过的地方——她让嬴政进去了!"
紫薇也看呆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她把自己的命根子分给了他一半。这比说一万句'我爱你'都重。"
晴儿点头:"把自己的全部身家、全部秘密、全部后路都敞开来给对方看——这份信任,世上没几个人做得到。"
小燕子忽然安静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过了好一会儿,用很轻的声音说:"我要是也有一个那样的地方,我也让五阿哥进去。我也把桃子分给他吃。"
紫薇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没说话。
廊檐下,老佛爷站在窗后,望着天幕上那片桃花雨和竹阁里满满的书架,沉默了很久。她见过太多后宫里的算计和防备,也见过太多夫妻之间的保留和试探。可天幕里那个叫琉璃的姑娘,把自己最深的秘密敞开给嬴政看的样子,让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自己也曾想对一个人毫无保留。
后来那个人没接住。但天幕里的嬴政,接住了。
老佛爷轻轻阖上了窗,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她停了一下,低声道:"是个好姑娘。"
廊下风过,灯穗轻轻晃了晃,像是替谁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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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嬴政再次进入了灵泉空间。
琉璃靠在桃树下等他,见他凭空出现在桃林里,冲他招了招手。嬴政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琉璃把一颗刚摘的水蜜桃递给他,嬴政接过来咬了一口,汁水甘甜,带着灵泉特有的清冽。
"好吃吗?"琉璃问。
嬴政嚼着桃子,点了点头。他咽下去,看着满目桃花和远处的灵泉,忽然说了一句:"我方才看了那卷水利书。郑国渠的改良方案,书上写得很详细。若照着修,工期能缩短至少三年,灌溉面积能再扩两成。"
琉璃靠着树干,偏头看他:"还有呢?"
"还看了半卷兵书。"嬴政把剩下的桃核放在一旁,转头看她,"里面说'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以前我想的是攻城略地,如今想想,最好的仗可能是打不起来的仗。"
琉璃笑了。她伸手把他肩上落的花瓣拂掉,轻声道:"那些书你慢慢看,不急。还有好几千年的东西等着你翻呢。"
嬴政握住她拂花瓣的手,把她的指尖贴在自己唇边。桃林里春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落在两人发间肩上。白团子飘过来,在两人头顶绕了一圈,轻轻"叮"了一声,像在说"晚安"。
琉璃打了个哈欠,往嬴政肩上靠了靠。嬴政侧身把她拢进怀里,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两个人就这么坐在桃树下,头顶是漫天桃花和星光,脚下是温热的灵泉土地,远处麦田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嬴政。"琉璃闭着眼,声音迷迷糊糊的。
"嗯?"
"那些书……不着急看完。咱们有一辈子呢。"
嬴政低头看着她困倦的眉眼,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
"嗯。"他说,"一辈子。"
桃花飘落如雨。灵泉叮咚成歌。两颗心跳在春夜的暖风中渐渐融成了同一个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