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橼把这张申请表放到旁边单独的纸堆,轻轻整理整齐,“等筛选全部结束,我们一起梳理面谈要说的内容,措辞尽量客观中立。”
他的目光随着她整理纸张的动作移动,声音低沉平缓,“好。”沈言顿了顿,补充一句,“到时候我会帮你把关,确保不会有人曲解你的意思。”
沈言主动提出协助把关,是出于对风险的谨慎,他是担心面谈时的表述被对方过度解读,从而引发误会或是情绪激化。
她也觉得不错,面对情绪状态不稳定的申请人,两个人在场会更稳妥,还可以互相补全话术,防止出现理解偏差。
“多谢,面谈的时候有你在场,也能避免我单方面应对,减少不必要的误会。”
只见他轻笑一声,声音压得很低:“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男人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一点距离,语气理所当然:“我是社长,替你挡掉麻烦是我的分内之事。”
房间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纸页翻动的细碎声响,窗外活动室的人声一阵一阵顺着窗缝钻进来。
沈言也埋首处理手上的资料,可时不时会不自觉地蹙一下眉,指尖会无意识按压自己一侧的太阳穴。
他的动作很轻,尽量掩饰着,不想让旁人察觉自己的不适,而蔚橼余光瞥见他反复蹙眉、按压太阳穴的小动作,心里记下。
她语气平和,只是出于共事的体恤,没有过度关切,“外面的声音一直飘进来,会不会吵到你?要不我把窗户关小一点。”
沈言停下手中正在签字的笔,侧头看向窗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避重就轻,“不用,那样空气不太好。”
他收回视线,目光在少女略显担忧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语气平淡却带着安抚:“习惯了,这种程度的声音,还不至于干扰判断。”
善意给到就够了,她也看得出来沈言不想被人过度关注身体状况,那就不强行替他做决定,留一个余地就够。
蔚橼微微颔首表示了然,也没有再说话了,他也低头继续核对表格上的数字,钢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这几个人的动机写得比较模糊。”
忽然他停顿片刻,抬眼扫过她放在桌沿的一只手,漫不经心地问:“你的手臂刚才涂药的时候碰到伤口了吗?”
少女刚想回答,门外忽然传来不轻不重的敲门声,门外的社员:“社长,外面的宣传单已经印好了,想问下要不要现在分发到各个教室。”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笔尖在纸上顿出一个墨点,随后抬头看向门口。
沈言声音不大,但隔着门板也显得足够冷静沉稳,“先堆在校务室桌上,半小时后我会过去检查排版,确认无误后再分发。”
社员:“好的社长,那我先过去。”随着对方的话音落下,脚步声渐渐走远,窗外活动室的喧闹依旧顺着窗缝渗进来,沈言的眉峰不自觉又蹙了一下。
沈言重新低下头,试图找回被打断的思绪,但握笔的手指却不自觉地紧了半分。
他沉默了几秒,还是没能忽视那种令人烦躁的嗡鸣感,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一些:“这里确实不太适合长时间办公。”
闻言她直接站起身,伸手将散落在桌面的报名表一叠叠收拢,“搬去西侧走廊的长椅,那里安静通风,你等下要去校务室,位置顺路,不耽误你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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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越上头,有点意思,类型也能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