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她忽然笑了,“既然如此,那从心可否告诉我,这城中最好的儿郎在何处?我好议亲。”
听得议亲二字,李从心手中轻摇的折扇蓦地停住了,面上闪过一丝错愕。
“这么快就想定了?”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
“京中儿郎虽多,称得上好的却未必尽然。若是仓促行事,万一遇人不淑,阿沅向来是个仔细人,怎的这事倒有些急了?”
因为有人一直跟她装傻,在说出这句话后,李从心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出声,抬手掩唇遮住笑意,耳根却悄悄红了一片。
“这帽子扣得也太冤枉了些。”他重新打开折扇摇了摇,试图给自己降降温,语气里满是无奈的纵容,“我哪里是在装傻?不过是想着凡事都要循序渐进,怕唐突了你罢了。”
她想知道李从心以前还不这样呢,怎么如今倒是知道矜持了?
只见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那一瞬的局促,“彼时是为了案子奔波,那是公事公办,自然少了几分顾忌,如今不同了。”
男人将折扇抵在下巴上,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声音低了一些:“私心若是太重,我怕你会嫌烦。”
她要李从心不藏着,闻言他手中的折扇蓦地停了下来,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扇骨上的刻字,喉结微微滚动了一遭。
“好,那我便不藏了。”男人的声音低沉而笃定,这一次没有再移开视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仿佛要把这些日子的克制都一点点剖开来给昭沅看。
“还是说,丹阳侯世子是怕辜负我?”闻言他不禁失笑,却不是觉得荒谬,而是带着几分深思后的郑重,“辜负,这确实是我最怕的事情,正因为太看重,反而不敢轻易言说。”
李从心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格外诚恳:“若只是寻常情谊,我也无需这般小心翼翼了。”
她不许他纳妾,更不能有通房丫头,连外室更不能有,也不许他逛窑子。
昭沅还要他忘记主动对她们笑,他的主动都只能留给她一人。
“好,那便忘了,往后我的眼里心里,只记挂着如何讨你欢心,好不好?”
她又问李从心的房中术如何?他是没想到阿沅会问得这般直白,握着扇柄的手指微微收紧,向来从容的脸上难得显出几分窘迫。
他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视线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别处,声音却依旧温柔:“阿沅,这话你也问得出口。我、我虽未曾试过,但书倒是看过几本……应该……不算笨吧?”
这让泠长明非常满意,“知道了,那你什么时候嫁过来?”
听到嫁这个字,他拿着扇子的手一顿,随即失笑,眼神里满是纵容。
只见他上前一步,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语气认真却又带了几分玩笑意味,“只要你想,明日我就让人抬着八抬大轿登门,只是侯府的大门朝东开,只怕到时候我要倒贴不少聘礼才能进门做这个赘婿了。”
少女认真地看着他,笑吟吟地,“那些贵女们都有的东西,阿沅可是从未体会过,夫君,不得帮阿沅补回来吗?”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看着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有些招架不住这般的软语相求。1
写得真的好细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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