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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上)

一心摸鱼,却逃不开权臣的手掌心

看着上官烬美的脸,南栀不禁的感慨,怪不得那些老臣们虽然心里腹诽着瑞王已然失势,但面子上仍然赞一句君子如玉。

冲着这颜值和气度,很难让人不赞叹。

上官烬向南栀望过来一直温和的笑,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连眼神都变得柔和起来。

南栀被他这反应取悦到了,也冲着他弯了弯嘴角,心情也雀跃起来。

啊这,居然又屈服于美色。

美人一笑,感觉这天气都变得凉爽舒适起来了。

南栀备入座,便看见柳烟儿带着婢女过来。

郡主安好,柳烟儿一边俯身请安,一边偷偷的打量着南栀。

因为是庶女,她没跟父亲去万寿宴,但听说南栀在宴上大放异彩,甚至得到了圣上帝国明珠的评价,这段时间,出名处的名号早已就在民间传开了。

他听闻婉妃已经跟着上官霖表明了她想跟荣国公府联姻的想法,上官霖反对无果,至今还跟婉妃僵持着。

本来想怂恿三公主对付南栀,可三公主可偏偏因踩踏良田的事,至今还在面壁思过。

现在,南栀不仅毫发无损,还名声大盛,甚至更加明艳动人。

他又想起在赏花宴时瞬间,南栀光彩四溢,而他却无人问津。

南栀越是优秀,他越是恐慌。

把本以为南栀会跟他说点什么,嘲讽也好,讥笑也罢,没想到他只是瞥了他一眼,就目不斜视的,难道他柳烟儿连入他眼的资格都没有吗?

柳烟儿瞬间嚼紧了手中的帕子,一脸难堪。

见南栀无事他,对柳烟儿一点情面都不留的举动,不禁议论纷纷摇了摇头,甚至还有些刻意离他远了点。

这种拎不清的姑娘家还是少来往的为妙。

柳烟儿察觉到周围人的疏离,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带着婢女匆匆入座,心中暗恨南栀,过了今天,我倒是好奇你还能不能今天还那么风光。

南栀可不管这小白莲打的什么小九九,在他看来,明知道两人关系不睦,还主动去搭讪,那不就纯粹恶心人的吗?

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就是直接无视。

他可懒得参与人跟前装什么彬彬有礼,或者又搁那儿对他恶语相向。

笑话,这小白莲现在没啥身份呢,他一个郡主当众做这些没意义的事,只会自跌身份,徒惹一些是非。

能吃目不斜视的入座,开始打量起现场来。

南召国的两位皇子已经入座,拓跋赫看见他就眼神放光,还频频向他挥手示意,生怕他看不到一样。

南栀扶额不忍直,他已经看到不少人对他们投来打去的目光。

越国的使臣们来了,就是没见到画罗公主。

不过也是在万寿宴上弄了这么一出画罗公主还敢来这瑞王府,怕不是来结仇的吧?

皇子公主都在,上官霖尚未入座,站在柳烟儿座旁,跟他说着话,引来不少人侧目。

而上官曦却是一副来观光的样子,文质彬彬的安静喝酒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没过一会儿,府中的一个管家便进来了,俯身在他耳边禀报。

他点了点头,吩咐了几句,那管事便又低调的退了出去。

上官烬看到了南栀这的动静,眼神带着询问。

南栀冲他笑了笑,表示没事。

毕竟瑞王府的管事都来给他当跑腿使唤了,能有什么大事?

上官烬放下心来,既然时间差不多,便正式宣布开宴。

肱筹交错,众人尽欢。

南栀突然觉得有一道令他不舒服的事件落在了他身上。

他回望过去,发现一个不认识的公子,他的眼神有些迷离,里面夹着赤裸裸的迷恋和欲望,事业黏糊糊的粘在他身上。

南栀皱了皱眉,低声向安若询问。

安若闻言看过来,脸色也有些难看。

旭阳伯府的徐公子,因这是老来子,旭阳伯对他可谓是宠溺至极,所以为人有些……放浪形骸。

说这放浪形骸还都是含蓄了,徐成业从小就在胭脂里长大,成天烟花柳巷都是家常便饭。

如果只是一般的风流就算了,但这徐承业还喜欢调戏良家妇女,不知毁了多少女子的清白。每回府旭阳伯总是兜着,还闹出了一堆通房小妾。

南栀对此人的印象确实有一点,但他倒是没跟那人打过交道。

南栀促皱眉,忍着想将徐承业那两个乱瞟的眼珠子扒下来的冲动,并不想多惹是非。

可徐承业不知是酒壮损人胆,还是信心爆棚,竟然敢端着酒杯朝他走过来。

还故作风流的挥了挥手,向着南栀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自以为风度翩翩的开口搭讪。

承蒙郡主厚爱,小生定不负郡主情意。

南栀~~~

大哥,你谁呀?喝多了别找我耍酒疯。

徐承业的举动引来了旁边人的侧目,他一句话把全场的八卦之心都点燃了。

安若当下就忍住了,公子我们郡主与您素不相识,您酒可以乱喝,这话为还是别乱讲。

徐承业见有人反驳,当时就觉得面上无光然,脸立即拉了下来。

我和你们郡主的私事,你这个小丫头怎么知道?说吧,还一脸期待的看向南栀,似乎是想等着他复和的样子。

南栀觉得有点头大,这又是哪儿到哪儿,咋算出这样的一个250?还是360。

他有些好笑的问我与你二人素不相识,徐公子何出此言?

徐承业听他否认,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他,一脸的哀怨忧伤。

他这样子让南栀差点以为自己是什么薄情寡性,不负责任的大渣女。

那个想唱戏自己去梨园呀,找我干啥?不过这人不当演员也有点可惜。

郡主刚刚与我鸿雁传书,互诉衷肠,现在却翻脸不认账,难道郡主是怪我将此事说出来吗?

众人闻言,一脸震惊,洛安郡主居然看上了旭阳伯家的公子,还私下传情,这是什么惊天秘闻?

上官烬从徐承业走向南栀的时候,眼神就已经冷了下来。

听见徐承业这番话,他免受听见徐承业这番话,他面色如常,和众人一样的将疑问的目光投向了南栀,可桌下的手,却忍不住开始频频敲击着膝盖。

南栀却从徐承业口中抓出了重点,什么传书有什么证据吗?

徐承业在南栀部承认,顿时怒上心头。

他愤愤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方手帕,质问道,郡主亲笔写的信,却让婢女将手帕送来当信物,那些倾慕于我的话,也是从这婢女口中亲口传达的。

在徐成业掏出的手帕样式十分精美,右下角还绣了一朵栀子花。

众人见此,纷纷议论,本以为这旭阳伯公子,酒后胡言,没想到还真能拿出信物,手帕都的样式,一看就是贵女常用的,何况上面还绣了一朵栀子花。

要知道,洛安郡主的名讳,可是陛下钦赐的,孤姿妍外净,幽馥暑中寒,这句诗便是洛安郡主名字的由来,一品性高洁,坚贞不屈。

安若见徐承业,掏出了这方手帕,脸色已经不能再用难看来形容了。

这的确是郡主的手帕,还是七儿临出门前,他专门塞给郡主的,不过这手帕是素面,可没有栀子花,也不知这是徐承业从哪弄来的。

安诺心下忐忑,这事处处透着蹊跷,看这架势是冲着郡主来的万一,郡主被诬陷与,徐承业有私情该怎么办,他有些着急的看向南栀。

南栀在那方手帕心下了然。

在垂花门外,被那个小丫鬟撞了后,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在自己身上倒腾了半天,生怕被人在身上放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最后发现不是多了东西,而是少了。

自己的手帕不见了。

好家伙,感情搁那儿在这儿等着他。

也难为这些人专门找人偷了他的手帕,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栀子花都绣上。

能知倒也不慌,依旧笑吟吟的问着徐承业,敢问徐公子是不是搞错了?我今天赴宴的婢女,可全都在这。徐公子不如瞧瞧是哪位婢女,将手帕送给您的。

徐承业打量了一番南栀身后的婢女,的确没有给他送手帕的那个。

但他倒是心有不甘,认为是南栀敢做不敢当在狡辩。2

段评

感觉越看越上头,完全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