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清晨,天光微亮。
院内安安静静,月满外出采买,回来时神色凝重,快步踏入厅堂。】

娘娘,外面的流言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宫里到处在说,您刻意笼络邓婉仪,拉拢新人,想要在东宫培植属于自己的势力。
【林婉晶正坐在案前研磨,听闻此话,手中墨条微微一顿。】
(内心os)苏良娣这一招十分阴毒。我一心苟命避祸,却凭空被扣上结党揽权的罪名。后宫之中,“结党”二字,是皇后最忌讳的事。

邓婉仪只是依礼上门拜访一回,便被曲解成私下勾结。


现在不少宫人看见邓婉仪便指指点点,邓婉仪那边想必也十分为难。娘娘,我们要不要去解释一番?
林婉晶轻轻摇头。
万万不可。我若是主动去找邓婉仪,旁人更会坐实谣言。如今最好的办法,便是减少来往。


可如此,岂不是平白受冤?
没有实证的谣言,越辩解,越是描黑。只盼邓婉仪心中明白,不要因此记恨于我。

【镜头:邓婉仪院内,布置简约清淡。
苏婉仪立在窗边,侍女回来,低声回禀宫外流传的流言。】

小主,如今全东宫都在传,说您投靠林侧妃,是林侧妃安插的人。苏良娣那边的宫人,处处言语挤兑咱们。

我看得出来,林侧妃并非有心拉拢我。可流言汹汹,由不得我辩解。

我家世微薄,在东宫无依无靠,一旦被打上派系标签,便是万劫不复。
【外面传来传旨嬷嬷的声音。】
嬷嬷(画外):皇后娘娘传召苏婉仪、林侧妃前往凤仪宫问话。
【邓婉仪脸色一白。最担心的事,终究来了。】
【镜头:凤仪宫大殿,肃穆安静。
皇后端坐主位,神色看不出喜怒。林婉晶、邓婉仪二人分列下方,屈膝行礼。】

参见皇后娘娘。
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近日东宫流传的闲话,你们二人想必也听说了。

传言林婉晶笼络邓婉仪,私相交结,在东宫培植势力。此事,是真是假。
【气氛紧绷。邓婉仪身子微微绷紧,她若是承认来往,便坐实结党;若是全盘否认,又显得薄情虚伪。】
邓婉仪上前一步,恭谨回话。

回娘娘,那日臣妾初入东宫,依后宫规矩,登门拜见林侧妃,仅为寻常礼数。席间不过闲谈起居,从未谈及争宠、拉拢之事。臣妾并无依附任何人之心。
【皇后目光转向温明珞。】

林婉晶,你呢。
林婉晶垂首,语气坦荡平静。
娘娘明鉴。臣妇深知后宫忌讳,不敢私相结党。邓婉仪前来,只是待客寒暄。事后臣妇已经刻意避嫌,不曾再派人往来。

臣妇只求闭门安度时日,无意拉拢任何人。

【皇后静静打量二人。她久居后位,心中早已猜到是苏良娣放出的流言。】

本宫信你们二人说辞。但流言既已四起,便该懂得避嫌。

往后,你们二人少私下往来,免得再给旁人留下话柄。
臣妇谨记娘娘教诲。


臣妾遵旨。
【玄清公主恰好来凤仪宫请安,站在屏风后方,把这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暗暗失望。】
【镜头:从凤仪宫退出来,长廊日光刺眼。
林婉晶与邓婉仪并肩走一小段路,四周有来往宫人,不少目光偷偷落在二人身上。】
【两人停下脚步,四下无人。】

(低声,带着几分无奈)姐姐,并非我心存疏远。只是眼下处境,实在身不由己。
林婉晶理解的点头。
我明白。不必心怀愧疚。保全自身,才是最重要的。

往后你我保持距离,便是对你我最好的保护。

【邓婉仪眼底掠过一丝感激,微微颔首。二人就此分开,各回各的院落。】
【不远处廊柱之后,玄清公主把这一幕看在眼里,转身去往苏良娣的住处报信。】
【镜头:暮色降临,太子书房。
墨尘把凤仪宫内发生的一切尽数禀报许承渊。】

皇后娘娘已经训诫二人,命林侧妃与邓婉仪减少私下来往,以此平息流言。
【许承渊站在窗前,眉宇间满是压抑。】

明明是无稽之谈,却要无辜之人被迫疏远,来堵上悠悠众口。

殿下,苏良娣屡屡作祟,一而再再而三制造祸端,难道就这般放任?
许承渊指尖扣住窗沿。

苏家势力盘根错节,没有确凿把柄,不能轻易处置苏良娣。

只是这般下去,婉晶处处退让,不断委屈自己,又能撑到几时。
【许承渊望向远处林婉晶院落,灯火幽幽。】

(低声)孤多想护她周全,可身在这东宫,很多事,孤也束手束脚。
【烛火摇曳,满室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