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十四章 圣诞舞会的预演，暗流涌动

十一月的霍格沃茨，寒气席卷城堡，窗外的禁林落上薄薄一层白霜。校内流传消息，年末将举办圣诞宴会，各学院可以自由结伴出席。

消息一出，城堡内处处都是少年少女私下的忐忑与试探。

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内，室友围在温妮莎身边闲聊。

“温妮莎，圣诞宴会你打算和谁一起？”

她指尖划过书页，淡淡一笑：“暂时还没有想法。”

她心里清楚，这场宴会，会成为所有人情绪集中爆发的节点。

魔药课下课之后，走廊人潮拥挤。

詹姆刻意甩开小天狼星几人，快步追上温妮莎，耳尖微微泛红，少年人的热烈直白毫不掩饰。

“温妮莎，圣诞宴会，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周遭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

不远处，莉莉正好站在转角，听见这句话，微微一怔。往日詹姆满眼都只有自己，如今这份炽热，已经分予另一个人。失落与困惑，悄然爬上她心头。

温妮莎望着詹姆明亮的眼睛，语气柔和却留有余地：“詹姆，谢谢你的邀请，我还没有确定计划，暂时不能答复你。”

没有直接拒绝打碎少年的热忱，也没有应允给他期待的答案。

詹姆脸上的光亮黯淡几分，却依旧不愿逼迫她：“没关系，我可以等你的答复。”

他失落离去，刚走不远，小天狼星靠在石墙上，似笑非笑看着这一幕。

“碰钉子了？波特。”

詹姆烦躁地挠了挠头发，没有反驳。

小天狼星目光望向温妮莎远去的背影，黑色眼眸幽深。他比詹姆看得通透，这个女孩，不会轻易属于任何人。

走廊另一侧的斯莱特林过道。

雷古勒斯远远看见了方才的邀约，手指不自觉攥紧袍角。他性格内敛，做不出像詹姆那样当众发出邀请的举动，满心的心意，只能够压在心底。

小巴蒂站在他身侧，将一切尽收眼底，嗤笑一声：“波特倒是敢直白开口。可惜，温妮莎不会轻易被热烈打动。”

雷古勒斯低声：“我不奢求能够与她共赴宴会，只希望，她可以过得开心。”

小巴蒂斜睨他：“布莱克，你太过克制。想要的东西，要主动去争。”

可雷古勒斯只是轻轻摇头，骨子里的隐忍早已刻入血肉。

回廊的阴影里，斯内普背靠冰冷石壁，胸腔里翻涌着苦涩。他也想上前发出邀请，可卑微的出身、满身的非议，让他连开口的资格都觉得自己不配。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别的少年一个个向她抛出邀约，自己却躲在暗处，独自咀嚼嫉妒。

魔药教室门口，卢修斯正替纳西莎理好围巾，低声说笑，二人相依而行，对这场纷乱的情愫漩涡置身事外，依旧是纯血圈子里安稳美好的一对。

午后的魔咒课结束，人群四散。

莉莉追上温妮莎，眉宇间带着一丝纠结。

“妮莎，詹姆刚才……他向你发出宴会邀请了。”

“嗯。”温妮莎脚步未停，语气平静，“我没有答应。”

莉莉抿了抿唇，心底复杂难言。从前詹姆所有的注意力都围绕自己，可这大半年，他的目光越来越频繁地追随着温妮莎。她并不怨恨温妮莎，她们依旧是最好的朋友，只是心底免不了生出茫然。

“你……不喜欢他吗？”莉莉小声问。

“詹姆很好。”温妮莎望向长廊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可喜欢不是一件可以轻易回应的事。”

她不愿消耗任何人的真心，却也做不到全然推开，维持着那层恰到好处的距离。

黄昏降临，城堡的石廊染上橘色暮色。

温妮莎去往图书馆，途经斯莱特林的入口，被小巴蒂拦了下来。

四周没有其他学生，只有画像懒洋洋打着盹。

小巴蒂双手插在校袍口袋，眉眼带着惯有的桀骜，没有像詹姆那样直白邀约，话语带着试探：“圣诞宴会，若是你厌烦格兰芬多那些喧闹，或许可以考虑斯莱特林这边。”

“克劳奇少爷，你是在向我发出邀请？”温妮莎抬眸。

“算是。”小巴蒂唇角勾起，“我不喜欢温吞的周旋。我只是告诉你，我在这里。答不答应，随你。”

他不会卑微乞求，他的示好带着骄傲，仿佛被拒绝也毫不在意，可眼底深处，藏着不愿外露的期待。

温妮莎轻轻摇头：“多谢好意，我打算安静度过圣诞夜晚。”

小巴蒂并不意外，低笑一声侧身让开道路：“没关系。游戏还长。”

入夜，拉文克劳塔楼。

温妮莎坐在窗前，摊开羊皮纸整理魔药笔记。

脑海里闪过一张张面孔：热烈执着的詹姆，看透一切却依旧入局的小天狼星，温柔克制的卢平，自卑痛苦的斯内普，隐忍沉默的雷古勒斯，偏执桀骜的小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