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然后是“我不需要这份工作。”拒绝如约而至,可海拉拉鬼使神差道“也许你需要别的。”也许是因为海拉拉与乔治的经历有些许相似。所以海拉拉贸然的说出了这句话。这句话勾起了乔治的兴趣,他问道“比如?”海拉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海拉拉还没有答案。门缝又开大了一点。海拉拉第一次看到了乔治·韦斯莱——不,不是照片里那个对着镜头做鬼脸的红发男孩。眼前这个人更瘦,颧骨的线条比照片里更硬,红发长了,垂在脸侧,遮住了左耳的位置。他的眼睛是棕色的,但那种棕色不是卡瓦酒的棕,不是木麻黄的棕,而是即将迎接暴雪的树木的棕色——所有的生命都在这场暴雪下停止。
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赤着脚,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栋废墟的最后一面墙。“你是变形术教授。”乔治重复了这句话,他不是在确认,而是在消化这个信息。海拉拉回答:“是的。”这时,乔治却说道:“你看起来不像。”“你看起来也不像笑话商店的老板。”海拉拉回怼道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那几乎可以算是某种反应了。乔治毫无征兆的带着怒意说:“教授,我对变形术没意见。我对霍格沃茨也没意见。我对这个世界最大的意见是它还在转,而我的灵魂已经不在了——但我他妈的还站在这儿。你可以把这句话告诉麦格。”他开始关门。海拉拉慌忙说道:“你失去了一只耳朵。”门停住了。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起他垂在脸侧的头发,露出左边那个光滑的、被炸毁后愈合的缺口。乔治带着意外的口吻:“大多数人不会这么说。”他说。声音里的锋利回来了。“大多数人说什么?”“他们会说‘你的耳朵怎么了’,或者什么都不说,假装看不见。”“你失去了一只耳朵。”海拉拉又说了一遍,“你失去了孪生兄弟。”他的棕色眼睛直直地盯着海拉拉,那种即将被风雪掩埋的树干终于冒出了新芽。但生长出来的不是希望,而是另一种东西——更冷酷,更残忍,更阴暗。“你也失去过什么东西吗?”他问。海拉拉本想告诉他。她真的差一点就告诉他了。但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有人下楼了。乔治的反应很快——他的脸立刻关上了,像一本被猛然关上的书,所有露出来的东西都被压回了纸页之间。
“星期三,”海拉拉说,“如果你改变主意了,我在变形术教室。”“我不会改变主意的。”2
这段情节好戳人啊
“我知道。”海拉拉说:“星期三,不是因为我相信你会来,而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来。而我会等到你不来,就像那些海浪,明知道礁石不会回应,依然一次次扑上来。”
乔治狠狠的关上了门。也许他觉得海拉拉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吧。海拉拉还记得父亲说过的话:海不会忘记。可忘记的从来不是海,是人。
星期三
又是一场恶劣的恶作剧,海拉拉在盛怒之下狠心的扣掉了格兰芬多一百分。就在海拉拉忙着帮被恶作剧的学生恢复原样时,一个身影从教室门后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