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上一回舅舅吃瘪离开,不会再来折腾。可没过半个月,那贪婪的男人竟又寻到临河村。
这次他没有直接闯宋家大院,反倒先跑到大队部,去找大队支书,哭哭啼啼倒打一耙。
他对着支书诉苦,说外甥张真源不孝,发达之后不认亲舅舅,自己生活困苦,希望大队做主,逼迫宋家再拿出一笔钱接济自己。
消息很快传到宋家。
宋亚轩正在院子劈柴,听见村民捎来的消息,斧头狠狠劈在木柴上,木柴应声裂开。
“脸皮真厚。”宋亚轩脸色冷下来,“这回直接闹到大队部,想借公家的手压榨人。”
张真源心里早有预料,这人贪心不死,总会想别的法子。
“咱们去大队部。”张真源神色冷静,“今天就把所有事情彻底了结,不能永无止境被他纠缠。”
严浩翔听闻消息,立刻从隔壁刘家赶过来,刘耀文紧随其后。四个人一同往大队部走去。
大队部土坯房子,几张木桌,墙上贴着标语。舅舅正站在屋里面,一把鼻涕一把泪向支书诉苦,把自己塑造成受尽委屈的长辈。
看见张真源一行人进门,舅舅眼睛一亮,嗓门更大:“支书你看,这就是俺外甥!俺辛辛苦苦拉扯他长大,如今嫁人了,就把舅舅抛到脑后,不管俺死活!”
大队支书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为人公正,摆摆手:“行了,都别吵,坐下来慢慢讲。”
张真源向前踏出一步,不慌不忙,把前因后果缓缓讲出来。
“支书,我爹娘早亡,留下城中一处小院,还有一点积蓄。我舅舅作为监护人,把房产变卖,钱财全部归入自己囊中。”张真源条理清晰,“之后,他收下宋家彩礼,把我许配过来,彩礼同样全部归他。钱财全部拿完,如今又上门索要钱财。我从小到大,在舅舅家,过得寄人篱下,何来辛苦拉扯?”
说完,严浩翔站出来作证:“我在张家长大,城里街坊邻里都知情,当初变卖老宅,全村街坊都看在眼里,可以写信找人求证。”1
这舅舅脸皮也太厚了吧
宋亚轩紧跟着开口,皖北话铿锵有力:“当初彩礼数额,媒人可以作证,全数交到他手上。如今他三番两次上门勒索,扰乱村里安稳。俺恳请大队出面,写一纸断绝往来的证明,往后不许他再来纠缠张真源。”
刘耀文也在一旁帮腔:“这种只图钱财的亲戚,一次次上门搅扰,日子没法安生过。”
舅舅见他们人证齐全,谎话站不住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想狡辩。
支书听完来龙去脉,心里已经分得清清楚楚,狠狠瞪了舅舅一眼:“你这当舅舅的,做得不像话!侵吞外甥家产,拿外甥换彩礼,还屡次上门索要钱财。”
支书当场拍板:“大队可以出具说明,往后你不许再来临河村骚扰张真源。再过来闹事,直接押送公社处理。”
舅舅彻底没了指望,再也闹不出花样,灰头土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垂头丧气离开了大队部,再也不敢回来纠缠。
走出大队部,外面阳光正好,风吹过路边的杨树叶子哗哗作响。压在张真源心头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纠缠多年的亲情纠葛,到此彻底斩断。
张真源长长呼出一口气,眉眼舒展。
宋亚轩看着他,眼底带着怜惜,伸手轻轻拍一拍他肩膀:“好了,以后再也不用受他牵绊。”
严浩翔脸上也露出笑意:“哥,这下彻底清净了。”
刘耀文也跟着咧嘴笑:“以后就踏踏实实过咱们的日子。”
四个人并肩走在回村的土路上,脚步都轻快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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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扩列 有宝贝加吗😍图片因为违规所以可能会发评论区 希望有小宝理我😖
最近在军训所以发的比较慢1
刚看完第七章,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