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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四代:贵族学院的心机小玫瑰

第二天下午,虞糯提前二十分钟到了。

餐厅在一栋老写字楼下面,地方不算大,里面也很安静。她跟虞父进去的时候,方敏还没到。

虞糯挑了靠里面的位置坐下,把手机放到桌边。

虞父看她一眼。

虞父
虞父

紧张?

虞糯

有一点。

虞糯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虞糯

我怕她最后什么都不肯说。

虞糯
虞父
虞父

那就吃饭。

虞糯抬头。

虞父
虞父

人来了就聊,人不想说也没办法。你一直在这儿想,等会儿脸都绷住了。

虞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虞糯

有这么明显吗?

虞糯
虞父
虞父

挺明显。

她立刻松了松肩膀。

虞糯

那我等会儿笑一点。

虞糯

虞父被她逗得想笑。

没过多久,门口进来一个女人。

四十多岁的样子,头发剪得很利落,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皮包。她站在门口先扫了一圈,看到虞父以后脚步慢了些。

虞父站起来。

虞父
虞父

方女士。

方敏走过来,先跟他点了下头,视线很快落到虞糯身上。

虞糯也站起来。

虞糯

方阿姨。

虞糯

方敏看了她好几秒。

方敏
方敏

你跟小时候不太一样了。

虞糯愣了一下。

虞糯

您以前见过我?

虞糯
方敏
方敏

见过两次,应该是你上小学的时候。你爷爷带你去过公司。

她坐下以后,把包放到旁边。

方敏
方敏

你那时候一直抱着一个粉色的小熊,谁跟你说话你都往你爷爷后面躲。

虞糯笑了。

虞糯

我这两天见到的人,都记得我小时候不理人。

虞糯

方敏也笑了一下。

那点刚进门时的拘谨总算散开一些。

服务生过来添了茶,又问要不要点东西。

方敏只要了一杯咖啡。

等人走远,她低头看着杯子,好一会儿才开口。

方敏
方敏

昨天晚上我其实不太想来。

虞糯没出声。

方敏
方敏

后来回家以后又觉得……都这么多年了,再躲也挺没意思的。

她抬起头。

方敏
方敏

你们家当年跟乔家的合作,确实不是最后那几天才有变化。

虞父神情没怎么动,只等她往下说。

方敏伸手转了转杯子。

方敏
方敏

我当时跟乔总,很多东西都经我的手。最开始只是开会的时候提过,说海外线利润越来越难看,董事会有人想换合作方式。

虞糯

那时候有提许家吗?

虞糯

方敏看了她一眼。

方敏
方敏

一开始没有。

她说完又停了停。

方敏
方敏

后来有一次饭局,我才发现许家已经在里面了。

虞糯想起周岚说的那顿饭。

虞糯

许成远也在?

虞糯
方敏
方敏

在。

这一句她答得很快。

方敏
方敏

那顿饭本来不该有他。我还记得我订包间的时候,名单里只有乔家和许家的人。到地方以后,他已经坐里面了。

虞糯下意识坐直了一点。

方敏
方敏

我进去送东西的时候还愣了一下。他平时跟基金会那边跑项目,我认识他。

虞糯

他看到您呢?

虞糯
方敏
方敏

跟平时一样,笑着叫我方姐。

方敏说到这里,嘴角扯了一下。

方敏
方敏

他这人一直挺会来事。

虞父问得很平静。

虞父
虞父

那顿饭谈什么,你听到过吗?

方敏摇头。

方敏
方敏

我没在里面坐。我就是送资料、接电话,偶尔进去一趟。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方敏
方敏

但是第二天,乔总让我做了一件事。

虞糯看着她。

方敏
方敏

让我把原来跟虞家合作那条线的资料重新整理一份,单独弄个版本出来。

虞糯

给谁?

虞糯

方敏抬眼。

方敏
方敏

盛衡。

虞糯手指轻轻收紧。

这两个字从方敏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比她之前在那些资料里看到更直接。

方敏
方敏

我当时就问了一句,为什么要给盛衡。乔总说只是做备选,让我别多问。

她笑了一下,笑意有点淡。

方敏
方敏

我那时候给人打工,老板说什么就做什么。

虞糯没接话,只听她继续说。

方敏
方敏

后来我把那份东西交过去以后,盛衡那边还让人改过一次。

虞糯

改什么?

虞糯
方敏
方敏

他们想看的不是普通合作介绍。

方敏皱了皱眉,像是在找合适的说法。

方敏
方敏

更像是在看,如果虞家真的退出,他们接过去要花多少时间,哪些人能继续用,哪些合作方要重新谈。

虞糯听到这里,心里那点凉意慢慢往上冒。

当时虞家还不知道自己会退出。

可另一边已经有人在盘算接手以后怎么办了。

方敏看见她脸色变了,声音也低了些。

方敏
方敏

我后来其实问过乔总。

虞糯

他怎么说?

虞糯
方敏
方敏

他说商场上总要提前准备。

方敏顿了一下。

方敏
方敏

我那时候信了。

她低头看着咖啡杯,手指在杯沿旁边停了很久。

方敏
方敏

或者说,我也不想多想。

虞父没有追问她为什么。

方敏自己缓了一会儿,又重新抬起头。

方敏
方敏

真正让我觉得不对,是你们家正式出事以后。

虞糯

因为什么?

虞糯
方敏
方敏

盛衡接得太快了。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

方敏
方敏

快得像前面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桌边安静下来。

虞糯看着她。

虞糯

方阿姨,您当时手里还有别的东西吗?

虞糯

方敏沉默片刻。

方敏
方敏

我不知道还在不在。

虞糯没催。

方敏
方敏

我离开乔家以后,清过一次邮箱。以前工作里有些我觉得不太正常的邮件,我习惯留个备份。

虞父终于抬起眼。

方敏
方敏

不是为了谁,就是怕以后出了事说不清。

她说到这里,看向虞糯。

方敏
方敏

里面应该有盛衡那边回过来的版本,还有乔总让我改资料的邮件。

虞糯心跳快了一点。

虞糯

您还能找到吗?

虞糯
方敏
方敏

我今晚回去翻。

她没有把话说满。

方敏
方敏

电脑换过两次,我只能试试。

虞糯点头。

虞糯

好。

虞糯

方敏看着她,像是没想到她就这么答应了。

虞糯

找不到也没关系,您今天愿意来,我已经很感谢了。

虞糯

方敏垂下眼,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杯子。

方敏
方敏

你跟你爷爷还挺像。

虞糯笑了笑。

虞糯

我希望是夸我。

虞糯
方敏
方敏

是。

她也笑了一下。

几个人又坐了一会儿。

临走之前,方敏忽然叫住虞糯。

方敏
方敏

对了,还有个人。

虞糯停下。

方敏
方敏

许成远当时不是自己跟盛衡联系的。

虞糯转过身。

方敏
方敏

我见过一次,他把东西交给一个女人。

虞糯

谁?

虞糯

方敏皱着眉想了几秒。

方敏
方敏

名字我记不住了,但我应该认得脸。

她拿起自己的包。

方敏
方敏

如果你们找到以前盛衡那批人的照片,可以给我看看。

虞父点头。

虞父
虞父

我来弄。

方敏离开以后,虞糯还站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她低头拿起自己的包。

虞糯

爸。

虞糯
虞父
虞父

嗯。

虞糯

先别回家。

虞糯

虞父看她。1

虞糯

去何老师那边,我想看盛衡以前的人事资料。

虞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