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二人能够听见) 在墓里,我不止一次怕,怕再也没有机会见到活生生的你。
温妤听见这话,心口泛起一阵酸涩。
她想象不出那座古墓里的可怖幻境,想象不出他孤身一人在黑暗之中挣扎的模样。
她伸手,下意识想要触碰他的手臂,手抬到半空,又迟疑地收了回去。
分寸二字,时时刻刻横在两人中间。

(眸光微动,语气柔软下来) 你能平安回来,就已经很好。 只是往后,万万不要再拿自己性命去赌。

(察觉到她那半收回去的动作,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他没有进一步逼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我会记住。 只是有些事,身不由己。
窗外街上传来行人路过的喧闹声,世间烟火就在门外。
一边是九门的任务、未解开的古墓谜团,一边是眼前的温柔牵挂。
两人之间,有惦念,有顾虑,有克制,有藏不住的情意,却又都不敢轻易跨出那一步。

(轻轻转过身,走到药柜旁,拿起药盒,以此稍稍错开视线,掩饰自己纷乱的心绪) 你身上沾了地底的阴寒,我给你配一剂安神驱寒的汤药。 喝完再走。

(没有拒绝,静静立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好。
药炉咕嘟作响,暖意缓缓升腾。
暂时把古墓的诡秘、九门的纷争都搁置一旁。
此刻这间小小的医馆,是他从生死边缘归来之后,唯一的归处。

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你好看。
陈皮喉结缓慢滚动,敛去眼底所有疲惫,褪去所有桀骜戾气。
这是他第一次,抛开身份、抛开凶险、抛开所有顾虑,只想认认真真告诉她心意。
他缓步上前,隔着半步温柔距离,不再逼迫、不再躲闪,字字沉缓,句句真心。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生死归来后的笃定,无比认真) 温妤。 我从前不敢跟你说这些。

(睫毛轻颤,心底隐隐发紧) ……说什么?

(目光锁着她的眼眸,眼底是从未外露的赤诚) 我这辈子,杀人无数,仇家遍地,命是悬在刀上的。 我一直觉得,我是烂泥、是浊水、是活在阴沟里的人。 我不敢碰干净的东西,更不敢耽误你。
他语气很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
过往所有的躲闪、冷漠、推拒,从来不是不在意,是太在意。

可这次下地,我在黑里待得太久了。 遍地幻境,满心蛊惑,无数次差点永远困死在那里。 可我每次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你。
温妤怔怔看着他,心口骤然发酸发暖,眼眶微微发热。

(指尖微颤,隐忍多年的心意尽数袒露) 别人怕我、躲我、厌我满身戾气。 唯独你,敢靠近我、信我、盼我平安。 我不怕墓中机关,不怕鬼神吞人,不怕九门纷争、刀口舔血。 我唯一怕的—— 是我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

要睡觉了给大家来点🍬

嗯……
这糖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