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双男主  宇智波止水     

刚穿越就被怀疑了?

火影:从小养成,鼬弟弟会可爱吗

意识逐渐入体,南天颇有些费力地睁了睁眼,眼前的景象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他处在一块密林里,不能说这地方和他昏过去之前的悬崖看起来比较像吧,只能说两者毫无关系,南天眨眨眼,思索着哪位认识的高手能够救得了他,还大老远帮他挪到这么个安全的地方。

他还没找到一丝头绪,突然有着浅浅的却毫不遮掩的脚步声传来。杀手的本能让他一下子冷静下来,异常容易地找到一处掩体之后——他震惊的发现自己的胳膊腿变短了一截。

这个状况令他反应慢了一拍不止,然而脚步声愈发明显,南天只能放弃刚刚选择的掩体,就近躲在粗壮树木的后面。

“……”

南天无奈又无语地观察自己的着装,上身穿着深灰色短打,下装却是他从未穿过地束脚裤,左腿上还标新立异地绑了俩白条绷带,最为奇异的是,脚上竟然穿着蓝色露趾鞋,还没有袜子……只是这露指鞋怎么稍微有些眼熟呢?

不待他思考明白,便听得来者的喊声:

“止水——”

他猛的抬起头,根本忘不了的声音诡异地出现在现实,心中万马奔腾还没来得及跑多远,脑中倏地涌现原身大量的记忆和知识,父亲的死亡、一个人的生活、刻苦训练、提前毕业、队友惨死、十一岁便成为上忍以及最后和鼬一起做任务……种种这些将他压垮,南天又一次晕了过去。

鼬绕过这棵大树,看到了睡姿奇异的止水。他脸上晕出一个浅浅的笑,帮人大半个身体搬回树干上靠着,便开始着手料理刚刚捕获的鱼。

火星噼啪四射声在布着暮霭的林中显得温馨,鼬细心地将烤熟的鱼插在火堆旁的石块中。

所有的活他都一个人干了,偷懒者还在睡着,鼬不禁嘟囔了声,他刚要拿起用木条穿好的烤鱼,便见到止水眉头稍动了下。

鼬将烤鱼插回去,轻声喊着止水。

“止水”迷瞪地睁开眼,意识还模糊的可怕,就感觉到有人慢慢凑了过来。

他侧目看着了那人的样子,瞬间惊醒过来,啊了一声朝后跳。

鼬歪歪头,看着止水。

“止水”脑中迅速运转,利用着刚刚才有的日语技能尴尬地说:

“哈哈,被你吓到了……”

这情况简直不要太离谱!他南天还是个刚满十八岁的杀手,正在执行第一次正式任务,本以为自己跳崖了还没事,这怎么就到了他最喜欢的动漫火影忍者的世界中去了呢?并且那点记忆明确地告诉他现在他就是止水。

南天找到一丝线索般察觉到——自己可能是跳崖死的和原著中的止水死法太像了,所以穿到了他身上,但这年龄也不对啊,现在的止水才十一岁,距离十四岁跳崖还有三年之久。

上辈子的杀手本能让他得以快速跟上目前事情的节奏,他坐回火堆旁,抬手毫不客气地拿起烤鱼,狠狠啃了一大口。

酥脆的外皮和软嫩的鱼肉在他口腔中混合,止水满足地朝后靠了靠,借着吃鱼在脑中飞快思索怎么表现得正常。

鼬微微眯眼,似随口问起道:

“止水昨天的任务特别难吗?”

止水愣了愣神,咀嚼的动作稍慢了些,接着从善如流地回答:

“是啊,昨天任务特别艰难,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鼬点点头,面上仍是一副平静淡然的表情。

两人休息好了,止水正灭着火堆,鼬复又开口问道:

“止水今天练了什么?”

所幸止水提前在脑中布置了几个问题的回答,试卷恰好蒙中,他想也不想道:

“瞬身之术。”

鼬默默凝视止水的后脑勺,疑问的句子却不带一丝语气波澜:

“你早上不是说今天要练习凤仙火之术吗?”

止水动作不着痕迹地顿了一下,上辈子的杀手知识让他意识到自己明显被怀疑了。

他尽可能保持平静,开口说道:

“可是只差一点我就能让我的瞬身之术分身数量再涨一个了。”

一道寒光在未尽的火光中闪现片刻,止水只感觉肩膀被重击了一下,整个人歪倒在树干上。

鼬从背后将蜷缩的止水牢牢包裹住,不给人一丝动的机会,苦无横放在他的颈间,和皮肤紧贴着。

止水感受着脖颈的寒意,自嘲般暗想自己被怀疑的厉害,面露苦笑。

“止水根本不会说任务特别艰难这种话…”

鼬顿了顿,自己今早的确有看到在练习凤仙火之术的止水,他将到嘴边的偷看得来结论吞回去,刻意压下尚且稚嫩的嗓音,冷着声音质问道:

“你究竟是谁?”

止水CPU拉到机智,烧坏之前灵光一闪,他紧急地将这一切串联好,并且找到重点,边释放查克拉边缓缓开口:

“我脑子太混乱了,记忆也有点不清楚了,昨天慧……我的好友被害死了。”

鼬感受着这股熟悉的查克拉,这下证据确凿眼前人就是止水。他赶紧把人松开来,帮止水查看脖颈上有没有留下伤痕。

他歉疚诚恳地说:

“对不起啊止水,我太过疑神疑鬼了。”

想到刚刚止水话的内容鼬又抱住了他,他刚经历队友的死亡不久,没有那么强烈的羁绊割舍对于他都那么伤心难过,现在何况是止水的好朋友呢。鼬轻声补充了句:

“不要伤心了。”

止水目光平视,只余光稍微扫到鼬的脸庞。

他在心里叹气,明明还是个眉目可爱,眼睛圆滚滚,脸上带着婴儿肥的小孩儿,却要在这忍者世界中,甚至是安全的族地里小心谨慎,防备一切可能的敌人。

止水继续说道:

“没关系。”他打算在一举两得之前卖个关子,“但是接下来的话,如果告诉你无异于把你也拉进来。”

“我想听。”

鼬果然上套。

止水装作叹了口气,手附上鼬的脑袋,轻轻揉了揉,在他视野之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他们缓步往回走。

“那个好友是我在忍者学校就认识的,他中忍时加入了暗部。但我不知道的是,他加入的是根。”

“前几天我们碰到的根部?”

“对,他被团藏施加了一个叫做舌祸根绝的术,一般无法泄露根的秘密,我昨天做任务碰到他时,他被根的成员追杀濒临死亡,这才得以托付我要将根斩草除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