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课间走廊交锋

魔药课下课的人流挤满了地牢长廊。

各个学院的学生混在一起，喧闹的交谈声、书本碰撞的脆响、脚步声交织一片。阳光透过狭长的石窗，在斑驳的石壁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伊索尔德和德拉科并肩走在人群外侧，不与任何人扎堆，步伐从容冷淡。

克拉布和高尔抱着两人的厚重课本，乖乖跟在身后，隔绝了想要上前搭话的零散学生。

“斯内普今天对你倒是格外宽容。”德拉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魔杖，铂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浅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换做旁人做得再好，也得不到他一句正面评价。”

伊索尔德单手插在长袍口袋里，指尖轻抵着装魔药样品的玻璃瓶，声音清淡：“教授只看实力。”

“那倒也是。”

德拉科挑眉，马尔福从来信奉强者至上，斯内普的严苛偏心，在他眼里再合理不过。

两人慢悠悠沿着石阶往上走，准备前往下一堂魔咒课的教室。

没走几步，前方忽然迎面走来三道熟悉的身影。

哈利、罗恩和赫敏正低头讨论着刚刚魔药课的失误，没留意前方来人，直到距离渐近，罗恩率先抬眼，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又是马尔福。

走廊的人流下意识悄悄散开，自动给两拨人腾出了对峙的空间。

德拉科见状，当即停下脚步，眼底漫起熟悉的讥讽笑意，上下扫了哈利一眼。

“看看是谁？我们的大救世主，魔药课连基础药剂都炼不明白。”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路过的学生听得清清楚楚。

哈利脸色一沉，攥紧了手里的课本，抿紧唇没有说话。

罗恩立刻上前一步，满脸不悦：“管好你自己，马尔福。”

“我在说事实而已。”德拉科嗤笑一声，姿态傲慢张扬，“格兰芬多除了逞凶斗狠、哗众取宠，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课堂上一团糟，也就靠着运气博取同情。”

赫敏皱起眉，正要开口反驳。

一直沉默伫立在旁的伊索尔德忽然微微上前半步。

他没有高声争执，清冷的目光淡淡扫过对面三人，气场沉静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没有脏话，没有嘲讽，仅仅是安静的注视，就让对面三人下意识止住了话语。

“课间吵闹，影响他人。”伊索尔德声线微凉，不偏不倚，却字字有力，“没必要的争执，毫无意义。”

他不是在劝解，是在终结。

姿态里带着斯莱特林独有的高傲与漠然——不屑和低年级的格兰芬多浪费口舌。

德拉科余光瞥见身侧少年冷冽的侧脸，心头莫名一松，顺势收了嘴边的嘲讽。

他可以肆意挑衅对手，但伊索尔德开口，他从不会反驳。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默契。

哈利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个斯莱特林少年，心头生出一丝微妙的压迫感。

马尔福的张扬刺眼，人人皆知。可这个叫沃克的新生，太过沉静，看着温和无害，眼神里的疏离与冷硬，却比马尔福更让人不敢靠近。

短暂的僵持过后，周围的围观学生窃窃私语。

赫敏抿了抿唇，最终选择退让：“我们走。”

三人不再停留，侧身从旁边绕过，快步离开。

看着格兰芬多三人组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德拉科轻哼一声。

“胆小又无趣。”

他转头看向伊索尔德，眼底的讥讽褪去，只剩认真：“以后碰到他们，不用客气。斯莱特林不需要对格兰芬多抱有半分善意。”

“我知道。”伊索尔德淡淡应声。

他从入学第一天就分得清楚立场，善恶、正邪、阵营，从来都是泾渭分明。

阳光缓缓移动，走廊里的人流重新恢复喧闹。

两人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迈步。

整条霍格沃茨的走廊，人来人往，派系分明。

而他们，始终站在属于自己的黑暗阵营里，彼此并肩，从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