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因为疼痛下意识站起往后一退,正好触发了张海侠设置的机关,他慌忙侧身一躲,却也险些中箭。
张海侠利用他躲避陷阱的时间,奋力一蹦后连带着旁边盖着白布的沙发往后一滚,倒转的沙发便为他形成了一个遮挡物。
男人抽出腰侧的刀刃,忍着脚腕的疼痛向沙发后走去,可走到沙发旁时才发现张海侠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他左右寻找着张海侠不知躲藏在何处的身影,却又在无意识间触碰到了陷阱,废了一条腿的他仓惶躲避的身影异常狼狈,可为了自己的目标依旧往前走去。
“你很奇怪我为什么中了你们的毒,却没能死成。”

张海侠的声音突然响起,男人仔细判断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不断往前迈步。
这时,一个满是落灰的箱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走到几个箱子后,用手将箱子上堆积的灰扫到地上。
“你们暗杀张瑞朴时,刀上涂了黄昏草毒吧。这里同样充斥着大量的黄昏草毒,可惜我三年前就接触过黄昏草了,早已生出抗体。”

“就像中过天花痘的人不易染病,所以我没死,但毒效未消,让我意识错乱产生幻觉。其实我,一直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

男人依靠落灰找到了触发陷阱的鱼线,用刀割断后轻轻将其送回装置中。
不远处,张海侠胸有成竹地坐在地上把玩着档案馆成员皆有的寄居蟹怀表,
“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在南安号上猎杀档案馆的人!”

张海侠原本淡然的表情瞬间变得狠戾。
男人没有理会张海侠的提问,还在寻找着张海侠的藏身之处,终于,他看到了张海侠藏身时“不慎”露出的鞋子。
男人握着刀向张海侠藏身之处走去,可张海侠早已通过杂物间到处都是的镜子里看到了他上钩的身影。
张海侠迅速换成了一副柔弱的表情,仿佛被男人发现后自己已经无计可施,只能等死。
男人当即就要给他抹了脖子,可下一秒船舱中闪过一道非常亮眼的白光,刺得男人睁不开眼睛。
张海侠顺势又用了一片刀片扎进了男人左腿的膝盖窝,男人瞬间便瘫倒在地,张海侠连忙起身压在他身上,并用发丘指将其脊椎扯断。
男人痛苦地发出尖叫,握在手中的刀却想要反刺张海侠,谁料被张海侠抢走后直接扎进了他的手掌之中。
他不肯放弃,另一只手想去捡张海侠割喉时落下的小刀,张海侠抢先一步捡起小刀,再度刺进他另一只手掌中。
张海侠握着刀的手不断使劲,终于,他享受够了男人痛苦的表情,松手坐在了一旁的地上。
“你就一个瘫子,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中毒的?”男人趴在地上,疼痛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
“我在船下就已经闻到了南安号上浓重的腌肉味。盘花海礁案上的人出现在南安号上,他们身上散发着那样的恶臭,普通人根本不可能闻不到的,但他们毫无反应。”

“后来船员告诉我们,船上的食物来自峇来海运仓库中的洋酒和腌肉。普通人分辨不出常年接触的味道和临时接触的味道的区别,这能为你们消减一部分怀疑。”

“而我主动出击,就是为了引起你们的注意,果然,你们在监视我的行动,想要我死在船上。进了杂物间,我就感知到了不对劲,为了让你们上钩,我主动入局,让自己的一半思维陷入了幻境,实则是在设置陷阱。”

他嘴角勾起一抹噬血的笑容,
“你看,你果然上了钩。”



走点剧情,好吧,其实是我特别喜欢这一段,我觉得这段特别带感,黑虾更带感

不管白虾还是黑虾都是超美味的,原本有想过让黑虾当cp的,但写着写着发现,盐焗虾你们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不够看,蹲蹲下一章。

我说的是海侠、海楼加巴蛇的盐焗虾,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