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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我有一剑,可斩春风

谢明珠端坐在凤仪宫正殿的紫檀木椅上,指尖轻轻叩着扶手,面上瞧不出半分波澜。奶娘战战兢兢地抱着襁褓中的小皇子,大气都不敢出。

“抱下去吧。”谢明珠声音淡淡的,“好生照看,若有个闪失,你们阖宫的命都不够赔。”

奶娘如蒙大赦,匆匆退下。

“把碧云叫来。”

不多时,碧云掀帘而入,见自家主子这般神色,便知有事。谢明珠附耳吩咐了几句,碧云先是一愣,随即重重点头,转身去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周婉死了。

死在自己的寝殿里,七窍流血,面色青紫。太医验过,说是中了砒霜之毒。而巧的是,昨夜最后见过周婉的人,正是谢明珠身边的大宫女碧云。更有宫人指证,说亲眼瞧见碧云从周婉殿中出来时神色慌张,袖口沾着些白色粉末。

人证物证,矛头直指谢明珠。

消息传到慈宁宫,太后当场摔了茶盏:“毒妇!哀家早瞧她不是个安分的!去,把小皇子给哀家抱来,不能叫那毒妇养着!”

宫人们浩浩荡荡闯进凤仪宫时,谢明珠正对镜梳妆。碧云挡在前面,被一把推开。为首的嬷嬷皮笑肉不笑:“皇后娘娘,太后懿旨,小皇子金贵,不能养在您这儿了。”

谢明珠从镜中看着她们,慢慢放下玉梳:“本宫若是不给呢?”

“那便别怪奴婢们无礼了。”

襁褓被夺走时,婴儿哇地哭出声来。谢明珠站起身,广袖下的手攥得发白,却到底没有阻拦。她只是看着那嬷嬷的背影,轻声道:“告诉太后,本宫的东西,迟早要拿回来。”

赵冕是第三日回宫的。

他风尘仆仆踏入凤仪宫,谢明珠正坐在窗下绣一只虎头鞋。听见脚步声,她头也没抬:“皇上来了。”

赵冕在她对面坐下,沉默半晌:“周婉的事——”

“臣妾只问一句。”谢明珠终于抬起眼,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此刻平静得可怕,“皇上信臣妾,便信。不信,便处死吧。”

赵冕喉结动了动。他想起当年潜邸时,她为他挡过一刀,血染红了半幅嫁衣;想起她连夜为他批折子,熬得眼底青黑还笑着说“不累”;想起她抱着刚出生的小皇子,虚弱地靠在他肩头说“皇上,咱们的孩子像你”。

“朕查。”他站起身,“若真是你,朕……”

“若真是臣妾,臣妾认。”谢明珠低下头继续绣花,“但若不是,皇上得给臣妾一个交代。”

赵冕查了七日。

第七日夜里,他带着一沓供词砸开了慈宁宫的门。太后正逗弄着小皇子,见他气势汹汹进来,脸一沉:“皇帝这是做什么?”

“母后。”赵冕把供词摔在桌上,“周婉身边的宫女招了,毒是您让人下的。碧云袖口的粉末,是您的人趁她路过时蹭上去的。就连那几个指证的宫人,也都是慈宁宫出去的。”

太后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冷笑一声:“是哀家做的又如何?周婉那贱人怀过龙种,留着她迟早是个祸害!至于谢明珠——她占着后位,碍了哀家的眼!”

“所以您就栽赃她?”赵冕的声音在发抖,“母后,她是朕的皇后!”

“皇后?”太后把小皇子往乳母怀里一塞,“哀家能立她,就能废她!”

“您立不了。”赵冕从袖中抽出另一道折子,“这是您这些年插手朝政、卖官鬻爵的证据。朕念着先帝一直没动,可您不该动明珠。”

太后瘫坐在榻上,望着儿子陌生的眼神,忽然笑起来:“好,好得很!为了个女人,你要废自己的母后?”

“朕不废您。”赵冕收起折子,“但慈宁宫的门,您暂时别出了。小皇子朕带走,周婉的事……朕对外只说暴病。”

他转身往外走,到门口又停住:“母后,当年您教会朕,为君者当断则断。朕今日,算是学成了。”

凤仪宫里,谢明珠正给虎头鞋收最后一针。赵冕推门进来,把襁褓往她怀里一塞:“儿子饿了,快喂奶。”

谢明珠抱着失而复得的孩子,眼眶一热,嘴上却不饶人:“皇上不是要处死臣妾吗?”

“朕舍不得。”赵冕蹲下来,额头抵着她的膝盖,“明珠,朕错了。往后谁再说你一句不是,朕诛他九族。”

“包括太后?”

“……除了太后。”

谢明珠眼中含泪,心中鄙夷。

赵冕乐呵呵地去了。窗外暮色沉沉,凤仪宫的灯火却亮堂堂的,照着一家三口,也照着这深宫里难得的一点真心。1

段评

(闻到饭香)(破土而出)(四肢着地到处乱跑找饭)(看到饭饭)(愣住)(爬回土里)(换上西装)(优雅的破土而出)(优雅的爬行)(优雅的拿起刀叉)(优雅的用餐)(用餐完毕)(优雅的擦嘴)(优雅的四肢着地)(优雅的爬回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