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二皇子府,裴铮已经在那等了他们很久,行过礼后,就开始抱怨北地涝,南地旱,皇上还要修建行宫。
赵冕看了他一眼,说到:“负责修建行宫的主事是镇国公推荐的人。”
裴铮烦躁的背着手,来回踱步:“就知道贪,就知道贪,金山依山能带到下面去啊!”
顾冕摇着头笑了笑:“你有这功夫在我这儿抱怨,不如在户部安插个人手。”
裴铮眼前一亮,我家老爷子有个学生,晋十一年的甲等第23名,为人正直,不懂圆滑,坐了几年冷板凳了,孤儿寡母,家室清白,姓张,名磊,自清远,说到激动处,裴铮还搓着搓手。二皇子你瞧这个人选怎么样?
二皇子瞧着裴铮贼眉鼠眼的样子,就不想给他一个痛快话,好好的状元郎,弄得像个奸臣一般。于是摇了摇头:“再重新斟酌一番。”
“二皇子没时间了,工程主事定了,下面的才买,帐簿跟着都要敲定呢,这时候不从户部拔个人过去。就都是他们自己人了。”
“你不是人啊,你过去兼一个工程的副管事不是明正言顺。”
裴铮这时才恍然大悟,二皇子这是不信任张磊。
点头道:“属下明白、此事属下亲自监督。”
“退下吧。”二皇子有些不悦。
裴铮眼珠一转,方想明白,二皇子正是新婚燕尔,此时,说一件驳一件,急忙行礼后告退。
顾国公爷此时乌云遮面,发妻顾夫人跪在皇后娘娘的贴身女官秋姑姑脚前。
偏偏这个秋姑姑正是顾家的奴婢出身。顾夫人这个当家主母,跪在昔日奴婢的脚前,聆听皇后娘娘的口谕,顾夫人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巨大的羞辱让她在心里恨及了顾后,连带着囯公爷,他恨不得把看到她如此羞辱一面的人全杀了。
听着顾后训斥:“家宅不宁,子孙不悌,并言明顾言昭的婚事,必先娶正妻方能纳妾。”顾夫人眼前一黑,昏倒过去。
等她幽幽醒来时,身旁只有陪嫁的张嬷嬷,她问道:“国公爷可为我讨了公道?”
张嬷嬷含泪摇头道:“夫人,她不是国公府需要看你脸色的小姑子了,她是当今的皇后啊,并且有七皇子傍身。”
“那她也不能如此的折辱我啊,可是他的亲嫂嫂啊,不行我要去找国公爷说理去,顾夫人神色狰狞的掀开被子,赤着脚下了床。”
张嬷嬷抱住她的小腿,屈膝跪到,哭道:“夫人,夫人啊,听老奴一句劝,去不得,去不得啊,国公爷今晚宿在柳姨娘那儿,若夫妻失合,得不偿失啊,夫人想想世子,您还有世子啊!”
顾夫人冷静下来,无力的瘫坐在床边,麻木的瞪向张嬷嬷:“我自从嫁了过来 可有一件事委屈过她,老夫人,囯公爷把它看得跟眼珠子一样,她入主中宫不也是国公府出钱出人,如今她站稳脚跟,不知反哺,如此作践我,真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嬷嬷有一句话,你说错了,是我一直在看着她的脸色过活,才纵得她狂妄至此。”
“如今我也要为自己和世子好好打算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