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上升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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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风裹挟着梧桐细碎的落叶,漫过明德中学高三年级的走廊。
九月的风已经褪去了盛夏的燥热,多了几分秋日的微凉,穿过敞开的玻璃窗,拂动了教室里白色的窗帘,也撩起了少年额前柔软的碎发。
高三(1)班永远是整个学校最安静的角落,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连绵不绝,填满了冗长沉闷的晚自习时光。整间教室灯火明亮,白炽灯的光线柔和地落在课桌、习题册与少年们青涩的眉眼上,静谧又压抑。
陈奕恒垂着眼,指尖握着黑色的中性笔,慢悠悠地演算着数学压轴题。
他坐的位置靠窗,晚风刚好落在他的肩头,吹得他校服的袖口轻轻晃动。
少年的脊背挺得笔直,脖颈纤细白皙,侧脸线条温顺柔和,长长的眼睫垂落下来,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右眼下那颗浅棕色的泪痣,在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清晰,像是造物者轻轻点落的一点温柔印记,衬得本就白净乖巧的脸庞,更添了几分易碎的软糯。
他做题的速度很慢,性子素来温和沉稳,哪怕周围所有人都在争分夺秒地刷题赶进度,他也始终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不慌不忙,眉眼温顺无争。

恒恒,这道物理题我卡半天了,你帮我看看?
身侧传来轻轻的低语,张函瑞侧过头,压低了声音,指尖点在习题册的公式上,眼里带着求助的笑意。
陈奕恒闻声缓缓抬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底盛着细碎温柔的光,没有一丝半毫的烦躁。他微微偏头看向同桌的习题册,声音轻软温润,像晚风拂过棉花,温柔得恰到好处。
我看看,应该是受力分析画错了,这里的摩擦力方向反了。

他微微俯身,指尖纤细干净,握着笔轻轻在习题册上勾勒线条,动作轻柔细致。明明是枯燥难懂的物理公式,经他慢条斯理的讲解,瞬间变得清晰易懂。
坐在后排的杨博文和陈思罕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弯了弯眉眼。
他们认识陈奕恒十几年,最清楚他的性子。永远温和、永远包容、永远待人真诚柔软,像秋日最舒服的晚风,无声无息地治愈着身边所有的人。也正是因为这份太过纯粹的温柔,让身边的挚友,总是下意识想要护着他,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还是你厉害,我脑子是真转不过来。
张函瑞松了口气,笑着合上习题册

有你在,我们高三的日子都轻松不少。
陈奕恒闻言浅浅弯唇,眼底的泪痣随着笑意轻轻凹陷,温柔得不像话
多练几遍就会了,很简单的

简单的一句回应,没有张扬的炫耀,只有最平和的谦逊。
喧闹压抑的晚自习,好像因为这片刻的轻声交谈,温柔了几分。
而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是整片教室唯一的例外。
左奇函单手撑着下颌,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眼神淡漠疏离,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他没有刷题,也没有看书,整个人懒散地靠在椅背上,身姿挺拔凌厉,和前排温顺柔软的少年,形成了极致鲜明的对比。
左眼下那颗深邃的黑色泪痣,冷冽又张扬,落在凌厉的眉眼间,冲淡了少年的青涩,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寡淡冷漠。同样是泪痣,陈奕恒的温柔易碎,他的清冷疏离,天生一对,刻了十七年的默契。
从幼儿园到高三,整整十七年。
他们是整条老街、整个学校所有人都默认的连体婴。
从小到大,左奇函的温柔从来都是专属限定。他对全世界冷漠疏离、寡淡薄情,唯独对陈奕恒,纵容、偏爱、耐心,所有的柔软都毫无保留地尽数奉上。
别人都说,左奇函眼底的温度,从来只给陈奕恒一人。

看什么呢,发呆一晚上了。
王橹杰用笔戳了戳他的后背,低声调侃

马上高三摸底考了,你还摆烂呢?还是又看你家陈奕恒呢?
左奇函的视线没有收回,依旧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薄唇微抿,没有说话。
张桂源侧过头,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用问,百分百是在看前面。

这么多年了,奇函眼里除了陈奕恒,什么时候装过别人?
陈浚铭撑着下巴轻笑

也就陈奕恒能治得住他这冷冰冰的性子了。

这俩竹马,真是从小到大甜到大。
三人的低语很轻,只有身边四人听见。
他们是陪左奇函长大的挚友,亲眼看着十七年来,左奇函如何把所有的偏爱都给陈奕恒。小时候替他挡风雨、护他不被欺负,长大后陪他刷题、陪他放学、陪他熬过岁岁年年的春夏秋冬。
十七年朝夕相伴,早已超越了普通的竹马情谊,是彼此生命里最不可或缺的唯一。
左奇函终于缓缓收回目光,漆黑的眼眸深处,藏着无人察觉的温柔缱绻。他余光轻轻扫过前排那个温顺的背影,少年身形清瘦,安静乖巧,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能让他紧绷的心瞬间柔软下来。

没看什么。
他淡淡开口,声音清冷低沉,带着少年独有的磁性,语气里却藏着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
只是此刻的左奇函尚且不知道,这场持续了十七年、坚不可摧的温柔羁绊,会在短短半个月后,被一场成年人不堪的龌龊,彻底撕得粉碎,碎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留下。
晚自习下课的铃声骤然响起,清脆的铃声划破了校园的静谧。
瞬间,安静的教室瞬间苏醒,翻书声、收拾书本的声音、少年少女的说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鲜活。
陈奕恒慢悠悠地收拾着桌面的习题册,动作轻柔缓慢。他习惯性地把书本摆放得整整齐齐,棱角对齐,一丝不苟,一如他温顺干净的性子。

恒恒,今晚要不要一起走?我们顺路。
杨博文背上书包,走到他桌边笑着问道。
陈思罕也凑了过来

对啊,一起回去,路上还能聊聊天。
陈奕恒刚想点头,一道清冷的身影已经走到了他的桌前。 左奇函站在他的身侧,身形挺拔,挡住了头顶的灯光,在桌面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他垂着眼看向低头收拾东西的少年,眼底的冷意尽数褪去,只剩下独属于陈奕恒的柔和。

我送他。
简单三个字,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张函瑞几人相视一笑,很自觉地收起了邀约。
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
只要放学,左奇函永远会第一时间走到陈奕恒身边,风雨无阻,日复一日。
陈奕恒听见熟悉的声音,收拾书本的动作一顿,缓缓抬头看向他。温柔的眼眸撞进左奇函清冷又缱绻的眼底,右眼下的泪痣轻轻晃动,他浅浅一笑,软糯开口
好。

简简单单的应答,是十七年的默契。
无需过多言语,无需多余试探,他们早已习惯了彼此的陪伴。
杨博文摆了摆手

行,那我们先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

陈奕恒笑着挥手道别。
几个少年结伴离开教室,喧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很快消散在走廊尽头。
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晚风穿过窗户,轻轻拂过两人的发丝,安静的教室里,只剩下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左奇函弯腰,自然地接过陈奕恒手里沉甸甸的书包,单手背在自己的肩头。他的动作熟练又自然,是刻进十七年习惯里的本能。
从小到大,陈奕恒的书包、重物,永远都是他来背。他舍不得让这个软软的少年受一点累。

今天晚自习冷不冷?我看你一直拢着袖口。
左奇函低头看他,声音放得很轻,褪去了所有对外的冷漠,只剩温柔。
陈奕恒跟着他的脚步慢慢走出教室,小手轻轻攥着校服衣角,轻轻点头
有一点,晚风挺凉的

他体质偏弱,从小畏寒,哪怕只是初秋的晚风,也会让他觉得微凉。
左奇函闻言,下意识放慢了脚步,微微侧身挡在他的外侧,替他挡住迎面吹来的晚风。细微的小动作,藏着无人知晓的极致偏爱。

下次带件外套。
他低声叮嘱,语气是常年不变的细碎关心。
知道啦。

陈奕恒乖乖应下,眉眼弯弯,眼底盛满了温柔的笑意,泪痣熠熠生辉。
两人并肩走在空旷的校园走廊里,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不分你我。
夜色浓稠,星光细碎,铺满漆黑的夜空。
整条安静的校道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错落交织,温柔绵长。
从教室到校门,短短几百米的路,他们走了十七年。
春日的繁花、夏日的晚风、秋日的落叶、冬日的落雪,岁岁年年,身边永远是彼此。

下周月考,紧张吗?
左奇函侧头看他。
还好,正常发挥就好。

陈奕恒轻轻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语气松弛温柔
你呢?


有你在,不紧张。
左奇函的回答直白又认真,漆黑的眼眸直直落在他温柔的侧脸上,眼底的情愫干净又炙热。
他从来不在意成绩好坏,他唯一在意的,从来只有身边这一个陈奕恒。
陈奕恒被他看得微微耳热,轻轻偏过头,嘴角的笑意却压不住。
两人走出校门,走进熟悉的地下车库入口。
夜色笼罩的车库光线昏暗,安静得只能听见回声,空气里带着淡淡的阴凉气息。
这里是他们每天放学必经的路,熟悉到闭着眼都能走完。
陈奕恒跟在左奇函身侧,正准备笑着和他说今晚的月色很好看,下一瞬,不远处转角停车位的一幕,骤然冻结了他所有的笑意。
昏暗的灯光下,两辆并排停放的私家车旁,两道熟悉的身影紧紧相拥,唇齿相贴,亲密缱绻,不堪又刺眼。
是他的母亲,和左奇函的父亲。
温热的晚风瞬间变得刺骨冰凉。
陈奕恒浑身一僵,脚步骤然停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温顺的眉眼瞬间褪去所有笑意,脸色霎时间苍白如纸,连指尖都瞬间冰凉。右眼下温柔的泪痣,此刻成了最讽刺的点缀。
而身侧的左奇函,身体比他更快地僵硬。
少年挺拔的身形骤然紧绷,周身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松弛,在这一刻瞬间碎裂殆尽。
漆黑的眼眸猛地收缩,眼底所有的缱绻温柔,被极致的冰冷、刺骨的难堪、汹涌的窒息感彻底吞噬。
左眼下那颗冷冽的泪痣,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彻骨的荒芜与死寂。
十七年的晚风温柔,十七年的朝夕羁绊,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漫长又破碎的高三,从此刻起,只剩满地碎烬,再无岁岁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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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0字奉上

新文

我才反应过来加上句号可以加字数😋



嗯嗯对的对的构文构了四章了

如果我开学可能更不了了

我尽量在开学前多更一点

嗯...然后这本书的灵感是来自一个短剧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写一本类似的

okok就这样吧 多多评论 不好的地方我改哇

对啦宝宝们

这篇文我可能会提几次泪痣

可能会把陈奕恒的记错或者记混

别介意呀 提出来我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