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城西老旧小区，下午四点十五分。

楼道昏暗，墙皮剥落。马嘉祺带队上楼，刘耀文在前方警戒。

三楼尽头，防盗门虚掩着。

刘耀文推开门，屋里空无一人，但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杯茶，茶水还是温的。

宋亚轩走到窗边，窗帘被拉开一半，窗外正对着洛河。

“嘉祺。”宋亚轩的声音忽然紧绷。

马嘉祺走过去，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

洛河对岸的暗河码头，一艘渔船正缓缓驶离岸边。船尾站着一个人，身形高大，戴着帽子和口罩。

而码头的栈桥上，躺着一个身影。

马嘉祺抓起对讲机：“通知水上派出所，拦截暗河码头附近所有船只！目标：白色渔船，船尾有红色标记！”

他转身冲向楼梯，宋亚轩紧跟其后。

码头上，风很大，河水拍打着栈桥。

马嘉祺跑到栈桥尽头，那个身影已经没有了呼吸。

是李建国。

他的胸口有一道利刃伤，和赵德海一模一样——自上而下，偏左十五度，深度直达心脏。

宋亚轩蹲下来检查尸体，手指触到李建国后颈时，忽然停住。

“嘉祺，这里有针孔。”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和赵德海一样。”

马嘉祺盯着他：“你确定？”

宋亚轩点头，声音很轻：“同一个凶手。”

就在这时，刘耀文通过对讲机传来消息：“队长，渔船追上了，但船上只有一个人——孙国栋。他已经死了，胸口有利刃伤。”

马嘉祺的瞳孔骤缩。

宋亚轩站起来，看着河面上渐暗的天色，声音轻得像叹息：“嘉祺，孙国栋不是凶手。”

“从一开始，他就只是棋子。”

马嘉祺看向暗河码头的方向，那里有一间废弃的渔网仓库，门半开着，像一张沉默的嘴。

“走，去仓库。”

仓库里弥漫着鱼腥和霉味。张真源在角落发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个加密聊天窗口。

最后一条消息发送时间是十分钟前：

“账本已销毁，所有线索指向孙国栋。案子结了。”

发送者的ID是：DarkRiver_01。

马嘉祺盯着屏幕，忽然问：“暗河贸易的法人代表，周明远，查到了吗？”

丁程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难以置信：“查到了。周明远，三年前因车祸死亡。但……他的死亡证明上，签字的法医是——”

马嘉祺接过电话，声音冷得像冰：“是谁？”

丁程鑫沉默了两秒：“是赵德海。用他整容前的名字。”

仓库里，所有人都看向马嘉祺。

宋亚轩忽然开口：“如果赵德海三年前就‘死’了，那死在纺织厂的人是谁？”

马嘉祺看向他，眼神沉了下去。

“去查DNA。”他说，“查赵德海和李建国的DNA，和纺织厂那具尸体比对。”

宋亚轩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说：“嘉祺，如果那具尸体不是赵德海……那赵德海在哪里？”

马嘉祺没有回答。

窗外，洛河的水声越来越响，像一条暗河，在城市的地下奔涌。

而真相，就藏在暗河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