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练习室只剩两个人。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地板上满是倒影。其他练习生已经离开。
(左奇函刚跳完一遍舞,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气,眼神有点低落。最近传出临时调整安排,部分人要短暂分开去不同的地方学习。)

(盯着地板,小声开口)听说,过段时间要分开一段时间了。
(杨博文正在收拾舞蹈鞋,动作停住,慢慢坐下来,离他隔了一小段距离。没有直接看他,看向镜子里两个人的影子。)

嗯,我也听到了

(抬头看向镜子里杨博文的身影)其实我不怕训练累。只是……习惯一起排练,一起熬夜抠同一个双人舞台。分开之后,没有人能一下子懂我想要的动作感觉。

(轻轻笑了一下,淡淡的)我也一样。很多动作,只有和你配合的时候,才觉得刚好。别人很难跟上你的节奏。

那我们会不会,慢慢变得陌生?以后再站在同一个舞台,没有现在的默契了?

(转过头,眼神认真看着左奇函)只要心里还记得彼此的节奏,就不会。只是暂时的距离而已。
(左奇函没有说话,轻轻点了点头。夕阳慢慢落下去,房间渐渐暗了。)